女兒期末考，年級榜首。
表彰會那天，妻子說臨時出差，去不了。
我一個人坐在禮堂第三排，給女兒拍照。
刷到一張朋友圈——她和初戀并肩坐在另一所學校的家長會場。
女兒站上講臺，對著全校師生和家長，笑著說了一句話。
全場鴉雀無聲。
深夜回家，手機屏幕上五十七個未接來電。
第一章
表彰會下午兩點開始。
我提前半小時到的。
禮堂門口擺了一排展板，上面貼著年級前五十名的照片和成績。
陸禾的照片在最上面，第一個。
年級榜首。
我站在展板前看了好一會兒，照片里的女兒扎著馬尾，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旁邊有幾個家長也在看，其中一個阿姨認出了我："你是陸禾爸吧？你家閨女真厲害，年級第一??！"
我笑了笑，說了句謝謝。
進禮堂找了個第三排靠邊的位置坐下。
周圍陸續坐滿了人。
大多是兩口子一起來的，有甚至連爺爺奶奶都帶了。
我旁邊空著一個位子。
本來那是蘇瑾的。
早上出門的時候，她已經在玄關換好了高跟鞋，拖著行李箱。
"公司臨時通知，下午飛上海，有個年底的客戶答謝會必須我去。"
她一邊補口紅一邊跟我說。
語氣平淡，和往常出差時沒什么區別。
我說："女兒表彰會今天下午。"
她停了一下，合上口紅蓋，轉過身看我。
"我知道，但這次真走不開。"
她頓了頓，又說："你幫我跟禾說一聲，媽媽下次補上。"
說完拎著箱子出了門，關得很輕。
陸禾從房間探出頭，問："媽又出差了？"
我說嗯。
她沒再說什么，回房間繼續收拾書包了。
十四歲的孩子，什么都懂。
只是不說。
禮堂的暖氣開得很足，我把外套脫了搭在膝蓋上。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一點四十三。
隨手刷了一下朋友圈。
前同事發了條火鍋店打卡，跳過。
大學同學曬娃，跳過。
然后我看到了一條。
發布者是蘇瑾的表妹，劉萍。
配文寫著："來參加外甥的家長開放日，很熱鬧嗷！"
照片里是另一所學校的禮堂。
后排，人不多。
但是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蘇瑾坐在第五排靠左的位置。
穿的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