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等了三天的救命手術，被我丈夫讓給了他的白月光父親。

護士來撤床牌時，我還攥著剛繳完費的單子。

我沖到醫生辦公室門口，聽見陸沉舟壓低聲音安慰許念。

"**已經穩定了。"

"但第一臺手術最穩妥，我讓醫生先給他做。"

許念哽咽著問：

"那清禾媽媽怎么辦？"

陸沉舟沉默了兩秒。

"**拖了這么久，不差這一晚。"

"清禾是我**，她最懂事。"

"她最后會理解我的。"

我僵在門外，手里的繳費單被攥得發皺。

醫生明明說過，我媽再拖下去，可能撐不過今晚。

她枕邊還放著那枚舊平安扣。

那是她在寺里求了十年，只為了保我平安的東西。

我給陸沉舟打電話，求他把床位還回來。

他只回了我一句：

"別拿***病爭寵。"

"許念身邊沒人，你先忍一晚。"

那天夜里，我媽被推回普通病房。

許念的父親住進了原本屬于她的手術準備間。

凌晨，護士追到樓下便利店時，陸沉舟正給許念買熱粥。

他皺眉說：

"溫清禾又讓你們陪她演什么？"

護士把那枚沾血的平安扣放進他掌心。

"陸先生，她等不到明天了。"

……

我推門進醫生辦公室時，繳費單的邊角已經被指甲掐爛。

陸沉舟抬眼看我，眉頭先皺起來。

"清禾，你又鬧什么。"

我把單子拍在桌上。

"床位呢？我**床位呢？"

"主治醫生說了三天，今晚必須住進手術準備間！"

許念縮在他身后，眼圈紅著，咬著下唇不敢看我。

陸沉舟伸手把她往后擋了擋。

"你先冷靜。"

"我沒讓你冷靜。"

我看向主治醫生："江教授，您親口說的，我媽不能再拖。"

江教授推了推眼鏡，神色為難。

"溫**，床位調整單是陸先生簽的字，手續合規。"

"合規？"

我笑出聲。

"我媽在床上躺了三天，等的就是明早第一臺！"

陸沉舟終于站起來，把我拉到走廊角落。

"溫清禾，你給我看清楚場合。"

"許念她爸八十了，一個人在病房，你讓她怎么辦？"

"我媽也是一個人！"

"我媽也躺在床上等著！"

陸沉舟揉了揉太陽穴。

"許伯伯已經穩定了，但年紀在那兒，第一臺風險最小。"

"**情況雖然急，可她身邊有你。"

"許念身邊只有我。"

我盯著他的臉。

"陸沉舟，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他眼神冷下來。

"我說的就是人話。"

"你做陸**七年，連這點大局觀都沒有？"

"許伯伯當年供許念念書的時候，我還在他家蹭過飯。"

"這份情，我必須還。"

"你還情用我**命來還？"

我嗓子都啞了。

許念從辦公室探出頭，眼淚噼里啪啦掉。

"清禾姐，對不起，是我爸先送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