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我是馮芹芹段子里最廉價的笑料。
她是百萬粉絲脫口秀演員,每次上臺都拿我開涮。
“我老公啊,最大的優點就是沒存在感。”
臺下笑瘋了。
她又補一句:“他在家不是打游戲,就是準備打游戲。”
彈幕刷滿“太真實了”。
可沒人知道,我在出版社做編輯,每天六點起床給她做早飯,凌晨還會給她留湯。
我提醒過她:“別再這么說我了。”
她卸著妝,連眼皮都沒抬:“你一個男人,別這么小氣。”
后來,我們一起上了夫妻綜藝。
她在**對導演笑:“我老公特別木,一會兒你們隨便問,肯定有笑點。”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不想再配合了。
第一章:我活在她所有笑話里
結婚四年,我活在馮芹芹所有段子里。
她是脫口秀演員,粉絲一百多萬,最紅的那幾個片段,全都和我有關。
“我老公啊,在家就兩個狀態,打游戲,和準備打游戲。”
臺下笑聲雷動。
她握著話筒,穿著亮片西裝,笑得輕松又漂亮,仿佛講的不是丈夫,而是一個隨手捏出來的丑角。
大屏幕上滾過一片“哈哈”,有人刷“真實”,有人刷“這老公太窒息了”。
沒人問過我,那些段子是不是真的。
也沒人在意,我是不是那個被嘲笑了四年的人。
我叫張根峰,三十四歲,在京海一家出版社做編輯。我的工作不算耀眼,每天和書稿、作者、版式打交道,習慣說話留三分,也習慣把難聽的話咽下去。
馮芹芹總說我木。
她說我沒有情趣,說我沉悶,說我像一本文縐縐的舊書,翻開三頁就讓人犯困。
起初我以為那只是舞臺效果。
她第一次拿我開玩笑,是婚后半年。那天她剛簽下一家劇場,回來時眼睛亮得嚇人,抱著我說她終于有機會了。
我替她開心。
可那晚我坐在臺下,聽見她說:“我老公最擅長的事,就是把浪漫過成物業通知。”
全場笑了。
我也跟著笑了一下。
那時我想,她太需要這個機會了。只要不傷人,笑一笑也沒什么。
后來,她的段子越來越火,我也越來越不像我自己。
在她嘴里,我下班只會打游戲,吃飯等人喊,家務從來不碰,工資低得可憐,還總拿讀書裝樣子。
可事實是,我們家里那臺***,是她給節目品牌方拍廣告留下的道具,插頭都沒接過幾次。
我每天六點起床,買菜,做早飯,把她前一天亂丟的演出服拿去干洗。她忙到凌晨,我會給她留飯,怕她胃疼,還會把藥盒放在餐桌右邊。
這些,她從來不講。
她只講觀眾愛聽的。
“我跟你說啊,女人結婚前一定要擦亮眼睛,不然嫁給我老公這種人,連吵架都沒素材,因為他只會沉默。”
那段視頻播放量破了千萬。
她回家時喝了點酒,整個人興奮得臉頰發紅,把手機舉到我面前。
“張根峰,你看,爆了!”
我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幕,手里的碗還沾著洗潔精泡沫。
她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笑著說:“你別板著臉呀,大家只是圖開心。”
我關掉水龍頭,盡量讓聲音平和。
“芹芹,能不能別說得那么夸張?”
她臉上的笑淡了點。
“哪里夸張了?藝術加工懂不懂?”
我擦干手,看著她。
“可他們真的以為我是那種人。”
她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語氣不耐煩起來。
“你一個男人,心眼別那么小。再說了,我紅了,對這個家不好嗎?”
這句話堵住了我。
那一年,她剛有起色,通告排得很滿,情緒也繃得厲害。我怕一句爭執影響她狀態,最后只說了句:“下次注意點。”
她敷衍地點頭。
可沒有下次。
從那以后,我成了她事業里最方便的笑料。朋友聚會,有人第一次見我,就拍著我的肩說:“你就是那個什么都不會的老公啊?”
我笑著應付。
出版社年會,實習編輯偷偷看我,一邊看一邊笑。有人把馮芹芹的視頻發到工作群里,配了個表情包。
我沒有解釋。
解釋太累,也太難看。
我們社的主編趙玉琪倒是私下問過我一次。
趙玉琪是我青梅,從小認識,后來一起進出版行業。她性格溫和,做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妻子臺上取笑我,我臺下離婚》,講述主角張根峰馮芹芹的愛恨糾葛,作者“納尼鴨”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結婚四年,我是馮芹芹段子里最廉價的笑料。她是百萬粉絲脫口秀演員,每次上臺都拿我開涮。“我老公啊,最大的優點就是沒存在感。”臺下笑瘋了。她又補一句:“他在家不是打游戲,就是準備打游戲。”彈幕刷滿“太真實了”。可沒人知道,我在出版社做編輯,每天六點起床給她做早飯,凌晨還會給她留湯。我提醒過她:“別再這么說我了。”她卸著妝,連眼皮都沒抬:“你一個男人,別這么小氣。”后來,我們一起上了夫妻綜藝。她在后臺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