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把我推上云端審計臺那天，全網都在罵我是偷走顧家核心賬本的毒妻。
他以為我會哭著求他信我。
我卻先問律師：“婚內共同債務算清了嗎？”
顧硯舟冷笑：“阮清棠，你害死我妹妹，還想分錢？”
直到大屏幕放出那張被我藏了十年的臉，他才跪著拉住我的裙角。
“棠棠，別離婚。”
我看著他發白的臉，笑了：“顧總，現在該你凈身出戶了。”
1
“阮清棠，簽字。”
顧硯舟把離婚協議扔到我面前。
“你害死星禾，又偷走顧家的賬本，我留你到今天，已經夠仁慈。”
我看了一眼最后一頁。
凈身出戶。
債務共同承擔。
我笑了。
“顧總，你這算盤打得不錯。”
顧硯舟眉頭一壓。
“你還有臉笑？”
站在他身邊的姜梨立刻紅了眼。
“清棠姐，硯舟只是想要一個真相，你為什么非要把大家逼到這一步？”
我抬眼看她。
“姜小姐，你現在以什么身份說話？”
姜梨咬住唇。
顧硯舟擋在她面前。
“她是星禾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被你害得差點破產的人。”
我點頭。
“那她確實該站前排。”
顧硯舟的臉更冷。
“十年前，星禾**前留下最后一句話，說你知道偷賬本的人是誰。”
“顧氏**，項目停擺，她承受不了才死。”
“你明知道**是誰，卻包庇了整整十年。”
我看著他。
“所以呢？”
“所以今天，我要當著所有股東和媒體的面，把你的記憶調出來。”
他說完，會議廳大門被推開。
保鏢走進來。
記者的鏡頭對準我。
顧氏所有高層坐滿前排。
股東們交頭接耳。
“就是她？”
“顧總那個倒霉前妻？”
“聽說當年顧小姐就是被她**的。”
“她吃顧家的，用顧家的，最后還幫外人偷顧家的**子。”
顧硯舟走到我面前。
“阮清棠，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說出那個人。”
“向星禾磕頭認錯。”
我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翻了翻。
“先改一條。”
顧硯舟愣住。
我指著債務那行。
“顧氏這十年欠下的爛賬，跟我沒關系。”
全場安靜了一秒。
姜梨氣得發抖。
“清棠姐，星禾都沒了，你還只想著錢？”
我笑了笑。
“人死了，就不用算賬了？”
顧硯舟一把奪走協議。
“你真讓我惡心。”
他轉身看向技術員。
“開審計臺。”
我終于抬起頭。
“顧硯舟，別開。”
他冷笑。
“怕了？”
我說：“你會后悔。”
姜梨立刻哭出聲。
“硯舟，她又在威脅你。”
顧硯舟盯著我，眼里全是恨。
“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
兩名保鏢按住我的肩。
我被扣在椅子上。
冰冷的感應環貼上太陽穴。
大屏幕亮起。
直播間人數飛快上漲。
有人把爛菜葉砸到臺上。
“毒婦！”
“還顧小姐命來！”
“顧總，別心軟！”
顧硯舟站在臺下。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臟東西。
“阮清棠，今天我親手撕開你的假面。”
電流涌入腦袋。
我疼得彎下腰。
大屏幕開始閃動。
第一段記憶出現了。
2
畫面里，是顧星禾死后第三天。
我被拖到顧家靈堂。
顧母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扇我。
“說！”
“到底是誰偷了賬本？”
我跪在地上，臉上全是血。
顧硯舟站在棺木旁，眼睛紅得嚇人。
“阮清棠，你說一句話。”
“只要你說出來，我信你。”
畫面里的我低著頭。
一聲不吭。
顧家親戚沖上來。
有人扯我的頭發。
有人踹我的腿。
“白眼狼！”
“星禾把你當嫂子，你卻害她！”
“顧家養了條蛇！”
現實里，股東們看得直皺眉。
有人罵：“打得輕了。”
“這種女人，當年就該趕出去。”
姜梨擦著眼淚。
“我現在還記得，星禾走之前給我發消息，說她好累。”
顧硯舟看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