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晚，京圈太子爺陸珩在酒吧包廂里摟著新歡，漫不經心地問兄弟：
“姜家那個賠錢貨，現在應該還在家哭吧？”
電話那頭，我捏著那張海外名校的錄取通知書，指尖發涼。
我轉身，把行李箱拖出豪門大門。
司機在樓下不耐煩地按喇喇叭。
他以為是我在欲擒故縱，叼著煙笑得玩味。
直到三天后，他在財經頭條看到我成為國際珠寶設計師的專訪。
他才明白，我這次是真的，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第一章
“阿珩，你別管她了，一提她就掃興。”
電話那頭，姜柔嬌滴滴的聲音透過聽筒，帶著一絲不易察服的得意。
緊接著，是陸珩那熟悉的，漫不經心又淬著冰碴的嗓音。
“姜家那個賠錢貨，考得怎么樣？現在應該還在家哭吧？”
包廂里哄堂大笑。
“珩哥，你還關心她呢？那種養女，能考上個三本就不錯了。”
“就是，哪能跟我們柔柔比啊，柔柔可是穩上清北的。”
我站在姜家別墅空曠的客廳里，手里捏著一張薄薄的紙。
那不是什么三本錄取通知書。
是帕森斯設計學院的全額獎學金offer，珠寶設計專業。
指尖的涼意，順著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臟。
賠錢貨。
這是陸珩給我貼了十年的標簽。
我是姜家的養女。
十歲那年，我被從孤兒院領養，只因為算命的說，姜家需要一個命格硬的女孩，來中和他們親生女兒姜柔體弱多病的命數。
說白了，我就是個活的人形護身符。
而陸珩，京圈陸家的太子爺，是姜柔從小指腹為婚的未婚夫。
他厭惡我，就像厭惡黏在昂貴皮鞋上的口香糖。
他覺得我搶了本該屬于姜柔的關注，哪怕那關注只是姜家父母偶爾一句“杳杳今天在學校怎么樣”。
十八歲生日那天，姜柔許愿，說希望姐姐能永遠陪著她。
陸珩攬著她的肩，看向我的眼神卻像在看一只流浪狗。
“放心，她離了姜家，活不下去。”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該走了。
我掛斷電話，沒有哭，甚至連眼眶都沒紅一下。
十年的冷眼和輕蔑，足以把一個人的眼淚徹底耗干。
我只是平靜地將那張offer折好，放進貼身的口袋，然后拖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一步步走向門口。
行李箱的輪子壓過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樓下，陸家的司機老王靠在車門上抽煙，見我下來，不耐煩地按了按喇叭。
“姜杳小姐，磨蹭什么呢？陸少和柔柔小姐還等著你去慶祝呢。”
他嘴里說是慶祝，臉上卻滿是譏諷。
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所謂的“慶祝宴”，不過是另一場對我的羞辱。
他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姜柔的高考成績，然后狀似無意地問我考了多少分，再看著我無地自容。
這是他們玩不膩的把戲。
我沒有走向那輛邁**，而是拖著箱子，徑直走向了別墅區的大門。
老王愣了一下，叼著煙笑得玩味。
“喲，又玩欲擒故縱這套啊？省省吧，姜杳小姐，陸少不吃這套。”
他篤定我撐不了多久就會自己回去。
畢竟，一個被嬌養了八年的“賠錢貨”，能有什么骨氣？
我沒有回頭。
夜風吹起我的長發，也吹散了身后那些不堪入耳的嘲弄。
走出那扇鎏金大門的一瞬間，我感覺十年來壓在身上的那座大山，轟然倒塌。
我給姜家父母發了最后一條短信：
“感謝十年的養育之恩，今日起，兩不相欠。”
然后，拉黑了所有人的****。
手機里，一條新的短信彈了出來。
是我在海外的筆友，也是我秘密投稿的珠寶設計雜志的主編。
Yao，歡迎來到紐約，新的世界在等你。
我看著那行字，嘴角終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再見了，陸珩。
再見了，姜家。
你們的世界很精彩，但從今往后，我姜杳，不奉陪了。
第二章
紐約的空氣，自由得讓人想哭。
我給自己取了個新的英文名，Yao。
在帕森斯，我像一塊扔進水里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關于珠寶設計的一切。
那些曾經只能在深夜里偷偷畫在草稿本上的奇思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