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當著全體員工的面，逼我把51%的控股權無償轉讓給他的小青梅。
他義正言辭：“她創業失敗欠了***，你作為姐姐，怎么能見死不救？”
小青梅柔弱抹淚：“姐，我只是想有個立足之地，絕對不會跟你搶陸哥哥的。”
會議室里幾十雙眼睛盯著我。
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看熱鬧。
我掃了一圈這些陪我從零打拼到現在的面孔，忽然笑了。
“好，我簽。”
筆尖懸在簽名欄上方的那一刻。
陳露的哭聲都小了一半，偷偷抬眼看我，睫毛上掛著淚，嘴角卻壓不住往上彎。
陸敘反而愣了一下。
他大概預想過我會哭、會鬧、會摔東西走人，唯獨沒想過我會答應得這么干脆。
因為他在賭我的大局觀。
賭我會為了公司穩定咽下這口氣。
賭我舍不得親手建起來的一切。
但他忘了一件事。
我程寧從來不在別人的局里**。
01.
“字簽這兒？”我點了點協議末尾。
陳露趕緊湊過來：“對，姐，簽這兒。名字后面再按個手印。”
她把印泥盒推到我面前，動作熟練得像排練過很多遍。
我沒接，自顧自寫下“程寧”兩個字。
橫平豎直，手穩得像在簽一份外賣訂單。
合上筆帽，把協議推回去，站起來。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全場安靜了兩秒。
陸敘伸手想碰我肩膀又縮回去。
“寧寧，等露露還完債，剩下的股份我按市價折算現金補給你。不會讓你吃虧。”
我看著他。這個男人臉上寫滿了愧疚，卻藏不住眼底那點如釋重負。
他覺得最難的一關過了，覺得我終于妥協了。
“行，你們慢慢商量。”
我轉身往外走。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穩得像在走紅毯。
沒人追出來。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從兜里摸出手機，關了錄音。
文件存成“9.3”。
然后打開財務系統。
賬面上還剩三百多萬流動資金。
那份估值三十億的財報漂亮得像婚紗照.
美顏開太大了，親媽都認不出來。
六成利潤來自楊薇薇的公司。
三天前我接過她的電話，她說下季度戰略調整，所有外包暫停。
下個月營收腰斬。
I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