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七零:好大兒當血包?親媽殺瘋了》本書主角有蘇晚棠滬上男人,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背灼炎天光”之手,本書精彩章節:"蘇小姐,您該喝藥了。"蘇晚棠猛地睜開眼。入目是雕花實木天花板,老式吊燈垂著流蘇穗子,暖黃的光灑下來,照得滿屋子紅木家具泛著油潤的光澤。鼻尖是檀香味兒。她躺在一張寬得離譜的雕花大床上,身下鋪的是真絲床單,滑得她差點以為自己飄在云上。不對。她明明……在公司加班。連續三天沒合眼那種加班。最后一個畫面是電腦屏幕上的表格數字模糊成一片,后腦勺像被人掄了一錘子,然后她趴在鍵盤上,什么都不知道了。猝死了。十九...
"蘇小姐,您該喝藥了。"
蘇晚棠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雕花實木天花板,老式吊燈垂著流蘇穗子,暖黃的光灑下來,照得滿屋子紅木家具泛著油潤的光澤。
鼻尖是檀香味兒。
她躺在一張寬得離譜的雕花大床上,身下鋪的是真絲床單,滑得她差點以為自己飄在云上。
不對。
她明明……在公司加班。
連續三天沒合眼那種加班。最后一個畫面是電腦屏幕上的表格數字模糊成一片,后腦勺像被人掄了一錘子,然后她趴在鍵盤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猝死了。
十九歲,連續加班七十二小時,猝死在出租屋的折疊桌前。
蘇晚棠腦子里這個認知清晰得像刻在骨頭上。她死了。確確實實死了。
那現在這是……
"蘇小姐?"
一個穿著藏青色棉布褂子的中年女人端著托盤站在床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和擔憂。
蘇晚棠下意識抬手。
一只保養得宜、白皙細膩的手出現在視野里。指甲修剪得圓潤,手腕上還戴著一只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
這不是她的手。
她十九歲,手上有凍瘡的疤,指縫里常年卡著洗不掉的墨漬。
蘇晚棠一骨碌坐起來。
被子滑下去,露出一身綢緞睡衣,觸感涼滑,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鏡子。"她開口。嗓音低沉醇厚,帶著一種被歲月沉淀過的從容質感。
這也不是她的聲音。
端托盤的女人愣了一下,趕緊放下東西,從梳妝臺上取了面銅鏡遞過來。
鏡子里是一張四十多歲的臉。
五官是真漂亮。眉眼間有種滬上女人特有的精致,顴骨線條流暢,嘴唇豐潤,皮膚白得發光,看得出年輕時是個絕色。即便到了這個年紀,保養得也像三十出頭。
但目光很冷。
那種冷不是生氣,是常年端著架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
蘇晚棠盯著鏡中人看了三秒,把鏡子放下了。
她沒尖叫,沒崩潰。
當牛馬當到猝死的人,心理承受能力早就被社會**出來了。活著的時候忍996,死都死了,還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穿越就穿越吧。
關鍵是——穿成了誰?
她環顧四周。這間臥室少說四十平,紅木衣柜、梳妝臺、貴妃榻一應俱全,窗戶外隱約能看見院子里種的白蘭花樹。桌上擺了一排補品,人參、燕窩、阿膠,用景德鎮的細瓷碗盛著。
有錢人。
非常有錢的那種。
"現在幾月了?"蘇晚棠問。
中年女人明顯松了口氣,仿佛蘇晚棠肯開口就是天大的好事。
"**,今天是一九七八年,臘月十七。"
一九七八。
七零年代末。
蘇晚棠消化了兩秒。她一個零零后穿到了七零年代,還穿成了個闊**。
"我……"她斟酌了一下措辭,"我頭有點暈,之前的事記不太清。你叫什么?"
"**,我是周嫂啊。"女人眼眶微紅,"您昏了兩天兩夜,先生急得一晚上沒合眼,剛才出去打電話找大夫了。您可算醒了。"
先生。
所以這個身體還有丈夫。
蘇晚棠不動聲色:"嗯,我知道了。讓我再躺一會兒。"
周嫂連連點頭,把藥碗放在床頭柜上就退了出去,帶上門時還小心翼翼地沒發出聲響。
門一關,蘇晚棠才呼出一口氣。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綢緞拖鞋就放在床邊,碼數剛好。她踩著走到梳妝臺前。
臺面上擺著幾張照片。
最大的一張是黑白合照——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站在左邊,穿中山裝,眉眼深邃,氣質像部隊出來的;右邊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穿一件收腰旗袍,微微側身,表情端莊疏離。
兩個人之間站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五官兼具兩人優點,眼睛很亮。
一家三口。
蘇晚棠翻開梳妝臺抽屜,找到一本紅色封皮的證件——結婚證。
"陸衍舟","蘇晚棠"。
行。她現在叫蘇晚棠。丈夫叫陸衍舟。兒子……她看了看照片背面的字,陸珩。
滬上陸家。
闊**實錘。
蘇晚棠靠在梳妝臺邊上,腦子里快速捋了一遍現狀:穿越到七零年代末,成了滬上貴婦,有丈夫有兒子有傭人有老洋房,身體保養得宜沒什么毛病。
比起上輩子七十二小時猝死在出租屋,這算哪門子投胎?這是**。
她正想著,腦子里突然響起一聲電子提示音。
"叮——"
清脆,突兀。
蘇晚棠身體一僵。
"檢測到宿主蘇晚棠靈魂已成功綁定新載體,度假系統啟動中……"
"請稍候。"
"加載中。"
"加載完成!"
蘇晚棠:"……"
"恭喜宿主,地府度假系統已上線!本系統編號9527,您可以叫我統子。"
腦海里的聲音豪氣沖天,自帶***感。
蘇晚棠握著結婚證的手微微收緊。
系統。
她穿越就算了。
還帶系統?
"宿主別慌,聽我說完。"那聲音熱情得像售樓小哥,"您陽壽未盡卻意外猝死,地府判定屬于工傷,特批休假補償。本系統的唯一任務就是——讓您過上好日子。"
蘇晚棠沒說話。
窗外傳來白蘭花被風吹動的沙沙聲,檀香味在鼻尖縈繞。
她慢慢放下結婚證,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一棵老桂花樹下,周嫂正在跟一個年輕姑娘說話。年輕姑娘神色焦急,不斷朝二樓張望。
"統子。"蘇晚棠突然開口。
"在!"
"你說讓我過好日子。"
"對!吃好喝好,旅途愉快!"
蘇晚棠的目光落在梳妝臺那張全家福上。丈夫,兒子,傭人,老洋房。
"那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呢?"
系統沉默了一秒。
"原宿主靈魂已消散。具體原因涉及氣運損耗過度,目前信息權限不夠,后續解鎖。"
氣運損耗過度?
蘇晚棠皺了皺眉。
還沒來得及追問,樓下傳來開門聲。
腳步聲沉穩有力,一下一下踩在木質樓梯上,由遠及近。
周嫂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帶著壓低的欣喜:"先生,**醒了!"
腳步聲驟然加快。
門被推開。
蘇晚棠轉過身。
門口站著的男人比照片上更有壓迫感。一米八幾的個頭,肩寬腿長,穿一件深灰色呢子大衣,眉峰如刀,目光銳利。
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那雙冷硬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碎了一下。
"醒了?"
嗓音低沉微啞,像忍了很久的一口氣終于呼出來。
蘇晚棠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二十多歲、跟她毫無感情基礎的陌生男人,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
"嗯,醒了。"
陸衍舟大步走過來,走到她面前站定。他個子太高,蘇晚棠不得不微仰著頭。
他抬手,像是想碰她的臉,但頓了一下,改為輕輕按在她肩上。
"大夫在路上了。哪里不舒服?"
蘇晚棠:"頭有點暈,之前的事記不太清楚。"
男人的瞳孔微縮。
"記不清楚?"
"嗯。"蘇晚棠看著他,語氣平靜,"你是陸衍舟對吧?我看了結婚證。"
屋里安靜了兩秒。
陸衍舟的手從她肩上收回,垂在身側,慢慢握成了拳。
"你連我都不記得了?"
蘇晚棠心里一咯噔——壞了,原身老公怕不是個深情的。
但她臉上穩如老狗。
"大夫來了再說。"
陸衍舟盯著她看了幾秒,終于點了下頭。眼底有什么復雜的情緒翻涌,但他沒多說,轉身出去了。
門一關,蘇晚棠無聲地呼了口氣。
腦海里,統子的聲音適時響起:"宿主,要不要我給你科普一下這具身體原主人的人際關系?"
"說。"
"很復雜,我長話短說。"統子頓了頓,"你現在是滬上蘇家的千金,嫁給陸衍舟十幾年了,生了一個兒子陸珩。但是——"
"但是什么?"
"你還有三個兒子。在鄉下。跟另一個男人生的。"
蘇晚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