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你姐姐就是個書**，不懂人情世故，這個保送名額給她是浪費。”前**周宇凡把京大的錄取通知書甩在桌上，臉上滿是得意與不屑。我姐在隔壁房間哭到失聲，她為了這個名額熬了三年，瘦了二十斤。而周宇凡，一個成績中游的鳳凰男，只因和我姐分手后迅速搭上了新來的女校董，就竊取了她的一切。他以為抱上了金大腿，就能一步登天。他不知道，那位空降的女校董，是我家集**來的。而我，才是她真正的老板。
林溪坐在禮堂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臺上燈光晃得人眼睛發酸，音響聲震得木椅都在顫。
主持人用那種刻意拔高的亢奮語調念出一個又一個名字。
每念一個，臺下就爆發一陣歡呼。
穿著校服、禮裙的人們輪流上臺。
從新任校董蘇曼手中接過紅色證書。
然后對著鏡頭擺出標準的笑容。
“本年度青藤大學直推名額，獲選者是，高三一班，周宇凡！”
掌聲雷動。
林溪靜靜地看著。
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掌心有些發涼。
禮堂暖氣開得很足，但她還是覺得冷。
三十七個名字，她等了三十七次。
沒有林晚。
三年了，林晚在青藤附中熬了三年。
從年級第十九爬到年級第一。
每天最早進教室，最晚離開。
同學借筆記，她給。
老師臨時加題，她做。
周宇凡家里交不起資料費，林晚把自己的飯錢省下來替他交。
三年，她瘦了二十斤。
手里握著全校最高的競賽分和三次聯考第一。
上個月，她剛拿下市里唯一的金獎。
頒獎那天，校長拍著她的肩膀說：“林晚啊，你是學校的驕傲，直推名額一定不會虧待你。”
她當時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現在林溪明白了。
那話的意思可能是，學校不會虧待你，但也不會一定給你。
臺上開始合影。
周宇凡站在正中間，胸前別著紅花。
蘇曼替他理了理領口，手指在他肩上停了兩秒。
鏡頭閃個不停。
林溪身邊的姜梨低聲罵：“不要臉。”
林溪沒接話。
她看見姐姐林晚坐在前排邊上，背挺得很直。
林晚沒有哭。
她只是把桌上的草稿紙折了一道，又折一道，折到紙邊起毛。
周宇凡**時，經過林晚身邊。
他停住了。
“林晚，你不會怪我吧？”
林晚抬頭看他：“這個名額原本公示的是我。”
周宇凡笑了一下：“原本是原本。名單沒蓋章之前，誰都有機會。”
林晚問：“我的材料呢？”
“學校重新評估了。”周宇凡把證書往懷里收了收，“你成績是好，可你太死板了。青藤大學要的是綜合人才，不是只會刷題的書**。”
姜梨站起來：“你說誰書**？你那幾張模擬卷哪次不是林晚給你講的？”
周宇凡看都沒看她：“姜梨，別把私人感情帶到學校決定里。”
蘇曼從臺上走下來，身后跟著教務處許主任。
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聲一聲，像敲在人臉上。
“吵什么？”蘇曼停在林晚面前，“頒獎典禮還沒結束，別影響學校形象。”
林晚站起來：“蘇校董，我申請查看重新評估記錄。”
蘇曼看著她，像看一張弄皺的廢紙。
“你在質疑學校？”
“我在問記錄。”
許主任立刻上前：“林晚同學，注意你的態度。蘇校董剛來學校，處理的都是大事，不可能為了你一個學生當場翻材料。”
林溪終于起身。
她走到姐姐身邊，聲音不高：“那就讓負責材料的人來。”
周宇凡瞇起眼：“林溪，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林溪看向他：“我姐的資料，是你拿去復印的。”
禮堂里安靜了一瞬。
周宇凡臉上的笑淡了些。
“你什么意思？”
“上周三下午四點，你說替她送到教務處。”林溪說，“那天監控應該能拍到。”
許主任臉色變了變，馬上咳了一聲：“監控不是學生想查就查。”
蘇曼打量林溪。
“你是林晚的妹妹？”
林溪點頭。
“高二那個貧困生？”蘇曼問。
周圍有人笑出了聲。
姜梨臉一下漲紅：“貧困生怎么了？吃你家米了？”
蘇曼沒有理她，只對林溪說：“你姐姐輸不起，你也跟著鬧。你們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