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被我從外面推開,我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坐在長桌兩側的每一個人。
「舒晚,你怎么來了?」陳嘉銘從主位上抬起頭,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我深吸一口氣,將手里那份法人變更申請書摔在桌上:「我想問問在座各位,這家公司營業執照上寫的是誰的名字?變更法人這種事,為什么沒有人通知我?」
整間會議室安靜下來,沒有人說話。
我在這家公司十年了。確切地說,這家公司是我注冊的。十年前陳嘉銘還在工地上搬磚,是我拿著家里給的嫁妝湊了啟動資金,跑工商、跑**、跑銀行開戶,營業執照上法人代表一欄寫得清楚楚:林舒晚。
陳嘉銘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找措辭。旁邊坐著的周琳倒是先開了口。
「嫂子,嘉銘哥本來想等分紅宴那天再跟你說的,你別急。」
我看了她一眼。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裝裙,頭發挽得一絲不茍,坐在陳嘉銘右手邊的位置。那個位置,三年前是我坐的。
「周琳,你閉嘴。」我沒看她,眼睛盯著陳嘉銘,「我問的是你。」
陳嘉銘把椅子往后推了一點,兩手交握放在桌上:「舒晚,公司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需要一個有專業能力的人來做法人代表。你這些年一直在家帶孩子,對公司業務已經完全不了解了。法人變更是董事會的決議,程序合法。」
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
十年。我用十年時間把一個三人施工隊做成了本地排名前五的建筑公司。他說的對公司業務完全不了解,指的是這三年。這三年他讓我回家帶孩子,說公司有他就行了,讓我安心當全職**。
我當時信了。
「董事會的決議?」我把那份申請書翻到最后一頁,指著簽名欄,「董事會一共三個人,你,我,還有劉叔。劉叔簽了嗎?」
陳嘉銘的目光閃了一下。
坐在角落里的財務總監趙會計低下了頭,假裝在看手機。
「劉叔年紀大了,已經不參與公司管理。」陳嘉銘說,「他的那份股權已經委托給我代管。」
「委托書呢?拿出來給我看看。」
「舒晚。」陳嘉銘的聲音沉下來,「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鬧?」
我掃了一眼會議室里其他人。項目經理老方、工程部的張主任、行政的小吳。他們都低著頭,沒有人看我。沒有人幫我說一句話。
這些人里有一半是跟著我從零開始干起來的。
「我不是來鬧的。」我把申請書收起來,折好放進包里,「我只是來告訴你,法人變更需要現任法人的簽字和配合。我不簽,你辦不了。」
我轉身走向門口。
周琳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嫂子,其實嘉銘哥這么做也是為了公司好。您這幾年確實沒怎么管過公司的事,很多合作方都不認識您。法人掛在您名下,反而耽誤談項目。」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我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氣。
十年前我嫁給陳嘉銘的時候,我媽說他窮沒關系,肯吃苦就行。我媽不知道的是,后來不是他肯吃苦,是我肯吃苦。公司注冊是我跑的,第一筆貸款是我拿自己的房產證去抵押的,頭三年的賬是我一筆一筆記的。他負責在工地上盯活兒,我負責其他所有事。
**年開始公司上了軌道,他讓我退到幕后。「你是老板娘,不用天跑公司,外面的事我來。」
第七年他讓我徹底回家。「孩子需要媽媽陪。」
我都答應了。因為我覺得這是我的家,他是我的丈夫,公司是我們兩個人的。法人是我的名字,我怕什么。
現在我知道自己錯在哪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是太信他了。
電梯到了地下**,我從包里摸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劉叔,是我,舒晚。」
電話那頭是一個老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丫頭啊,我正想找你。嘉銘前天來我家,讓我簽了個什么東西,我老花眼也沒看清楚。」
我的手攥緊了方向盤。
「劉叔,您先別急,那份東西您還記得大概什么內容嗎?」
「他說是公司的正常手續,讓我簽個名就行。我想著都
精彩片段
舒晚陳嘉銘是《奪我公司養小三?分紅宴上我讓鳳凰男跪著求饒》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若獨”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會議室的門被我從外面推開,我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坐在長桌兩側的每一個人。「舒晚,你怎么來了?」陳嘉銘從主位上抬起頭,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我深吸一口氣,將手里那份法人變更申請書摔在桌上:「我想問問在座各位,這家公司營業執照上寫的是誰的名字?變更法人這種事,為什么沒有人通知我?」整間會議室安靜下來,沒有人說話。我在這家公司十年了。確切地說,這家公司是我注冊的。十年前陳嘉銘還在工地上搬磚,是我拿著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