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許三公子”的傾心著作,蘇媚凝凌寒霜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天玄大陸,東玄域,墜龍澗。月色被山崖切成慘白的碎片,澗底寒潭倒映著兩道交錯的身影。“凌寒霜,你這冰疙瘩也有今天?”紅綢如毒蛇撕裂空氣,帶著甜膩的香風纏向那道白衣。蘇媚凝赤足點過水面,足踝銀鈴脆響,每一聲都蕩開粉色的漣漪。那是天媚功的漣漪。凌寒霜劍已脫手,釘在三丈外的古樹上震顫不休。她背靠冷巖,白衣染血,臉色卻比月光更冷——如果不看那雙漸漸失焦的眼。“蘇媚凝……你竟用合歡情纏……”聲音在抖。不是怕,...
天玄**,東玄域,墜龍澗。
月色被山崖切成慘白的碎片,澗底寒潭倒映著兩道交錯的身影。
“凌寒霜,你這冰疙瘩也有今天?”
紅綢如毒蛇撕裂空氣,帶著甜膩的香風纏向那道白衣。蘇媚凝赤足點過水面,足踝銀鈴脆響,每一聲都蕩開粉色的漣漪。
那是天媚功的漣漪。
凌寒霜劍已脫手,釘在三丈外的古樹上震顫不休。她背靠冷巖,白衣染血,臉色卻比月光更冷——如果不看那雙漸漸失焦的眼。
“蘇媚凝……你竟用合歡情纏……”
聲音在抖。
不是怕,是某種從骨髓里燒起來的熱,正一寸寸鑿穿她苦修二十載的冰心訣。
“哎呀,被發現了。”
蘇媚凝落地,紅紗裹著的身子曲線驚心動魄。她歪頭輕笑,指尖捻著一枚粉玉瓶:
“百花谷的秘藥呢,一滴就能讓貞潔烈女變**。我倒了半瓶在你傷口上,凌仙子覺得如何?”
凌寒霜咬破舌尖。
血味和某種甜膩的燥熱在口腔里廝殺。她指甲摳進巖縫,骨節發白,卻壓不住身體深處那陣可恥的悸動。
“我……會殺了你……”
“省省吧。”蘇媚凝笑得更艷,目光卻越過她,投向澗口陰影處,“喂,那邊偷看的小老鼠,看夠沒?”
李沐白心臟驟停。
他穿來這鬼地方才三天,剛穿越就被擄去做試藥的藥奴,筋脈脆弱得像蜘蛛絲。好不容易趁亂逃出來,躲進這山澗**兩條魚填肚子——
就撞上修羅場。
現在跑?
那赤足女人指尖已經凝出一縷粉煙,鎖死了他所有退路。
“前輩饒命!我就是個過路的……”
“過路?”蘇媚凝打量他,像看一件有趣的玩具,“煉氣一層?嘖,廢物是廢物了點……不過正好。”
她忽然抬手。
李沐白被無形力道扯飛,重重摔在凌寒霜腳邊。塵土混著女子身上清冷的梅香鉆入鼻腔,他抬頭,正對上那雙蒙著霧氣的眼。
極美,也極冷。
像雪山巔將化的冰湖。
“小子,你叫什么?”蘇媚凝的聲音從頭頂飄來。
“李、李沐白……”
“李沐白,送你一場造化。”紅紗掠過他肩頭,蘇媚凝俯身,紅唇幾乎貼上他耳朵,“看見這女人沒?玄冰閣真傳,東玄域出了名的冰美人,多少天驕想一親芳澤都近不了身。”
她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毒蛇吐信般的笑意。
“現在她中了情毒,一個時辰內不與人**,便會經脈寸斷而死。”
李沐白后背發涼。
“前輩是想讓我……”
“對,我要你。”蘇媚凝直起身,笑容明媚如春花,“要了她,現在,就在我面前。”
“……”
“別這副表情嘛。”她指尖卷著發梢,“凌寒霜平日高高在上,今日若被個煉氣一層的廢物玷污,道心必碎。這可比殺了她有趣多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那我只好……現在就把你捏死咯。”
空氣死寂。
凌寒霜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每一次吐息都帶出白霧,混著梅花香和某種甜膩的暖意。她死死盯著李沐白,眼中殺意和某種失控的水光交織:
“你敢碰我……我必……將你……千刀萬剮……”
但她的手在抖。
李沐白看看她,又看看笑吟吟的蘇媚凝。
去***。
橫豎都是死。
***下死,做鬼也**。
“前輩說話算話?”他抬頭,聲音居然穩了下來。
蘇媚凝挑眉:“哦?”
“我若從了,事后放我走?”
“看你表現。”她退后幾步,倚著古樹,當真擺出看戲的架勢,“開始吧,小廢物。讓我看看……你能讓這座冰山露出什么表情。”
李沐白深吸一口氣。
轉身,看向凌寒霜。
女子眼中最后一絲清明正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水光瀲滟的霧,和深不見底的羞憤。她試圖抬手結印,指尖卻只凝出幾縷潰散的寒氣。
“你……別過來……”
聲音軟了,像冰化成了水。
李沐白沒說話。
他伸手,撫上了她早已染血的白衣腰帶。
動作很慢。
慢到能聽見她驟然停滯的呼吸,和自己心臟擂鼓般的狂跳。
外袍散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血漬在左肩暈開,像雪地里落了紅梅。再往下,是繃緊的束胸,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起伏。
凌寒霜閉上了眼。
睫毛顫得像將碎的蝶翼。
李沐白的手停在束胸系帶前,頓了頓。
“前輩。”他忽然回頭,“能不能轉過去?”
蘇媚凝笑出聲:“怎么,還害羞?”
“畢竟是第一次。”李沐白扯出個難看的笑,“有人盯著……不方便。”
“……”
蘇媚凝看了他兩秒,居然真轉了身,面朝寒潭。
“快點。我只數十下。”
“十。”
束胸散開。
“九。”
玉體橫陳,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顫巍巍的。
“八。”
李沐白脫掉自己破爛的外袍。
“七。”
他俯身。
凌寒霜猛地睜眼,眼中水光炸開成屈辱的淚。她想推開他,手抵在他胸膛,卻軟得使不上力,反倒像**。
“六。”
李沐白吻上去。
很涼,帶著梅香。女子渾身劇顫,喉嚨里溢出半聲嗚咽,又被死死咬住。
“五。”
他的手往下探,劃過平坦小腹。
身體燙的。
和他指尖的冰涼形成**的對比。
“四。”
凌寒霜終于哭出來。
眼淚無聲地滑進鬢發,混著汗水。她別過臉,咬著自己的手腕,血絲滲出,卻壓不住那陣從深處涌起的、可恥的歡愉。
情毒在燒。
“三。”
李沐白動身。
那瞬間……
他聽見她破碎的抽氣,像冰裂的脆響。
很緊張。
“二。”
他開始。
凌寒霜眉頭緊鎖。她的指甲摳進他后背,劃出血痕,卻又在某個瞬間失控地弓起身,將臉埋進他頸窩。
滾燙的吐息噴在皮膚上。
“一。”
蘇媚凝轉身。
月光下,兩具身體鍍著銀邊。凌寒霜的長發鋪了滿地,發梢掃過碎石。她腳尖繃直,足踝在月光下白得像玉雕。
而她的臉——
潮紅浸透冰肌,眼角淚痕未干,嘴唇咬得滲血,卻仍有一絲迷離的媚意從眼底浮起。
那是情毒。
也是人性。
蘇媚凝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凌寒霜啊凌寒霜,你這副樣子,若讓你那些師兄師弟看見……”
話戛然而止。
因為凌寒霜忽然睜眼。
那雙眼里所有的水光、迷離、屈辱,在瞬間凍結成比萬載玄冰更冷的殺意。
她盯著蘇媚凝,一字一句,從齒縫擠出:
“我、會、殺、了、你。”
“還有你。”她轉回視線,看向李沐白,淚水混著決絕,“也、會、死。”
李沐白沒理會。
他伏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說:
“那就等你恢復再說。”
最終。
凌寒霜所有的咒罵都碎得不成調。她抬手想拍碎他天靈蓋,掌心凝起的寒氣卻在觸及他皮膚時,軟弱無力。
情毒徹底爆發。
她終于失聲尖叫。
那聲音像冰凰泣血,在澗底回蕩,驚起夜鳥撲棱棱飛向殘月。
不知道過了多久。
四周恢復寂靜。
只有凌寒霜破碎的喘息,和寒潭水流的嗚咽。
蘇媚凝鼓掌。
“精彩。”她走過來,蹲在凌寒霜頭邊,指尖拂過她汗濕的臉,“可惜,留影石沒帶。不然錄下來,能要挾你一輩子。”
凌寒霜死死瞪著她,眼里血絲密布。
蘇媚凝卻起身,看向癱坐在地的李沐白。
“小子,你可以走了。”
李沐白一愣:“真放我走?”
“我說話算話。”蘇媚凝嫣然一笑,“滾吧。”
李沐白沉默片刻,爬起來,撿起破爛外袍披上。
“前輩就不怕我告訴玄冰閣?”
“你說,凌寒霜被一個煉氣一層的廢物玷污了?”蘇媚凝眨眨眼,“你覺得她們是先殺你滅口,還是先信你的話?”
有理。
李沐白不再多說,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
叮!
檢測到宿主強烈生存意志
遇強則強系統綁定中……
綁定成功!
核心規則:面對任何對手,宿主自動提升至比對方高一大境界
李沐白腳步一頓。
眼前突然跳出半透明的光幕,藍底白字,像極了那些年熬夜追更的系統文界面。
當前對手:蘇媚凝
境界:筑基中期
宿主臨時境界:金丹中期(時效:至脫離戰斗狀態)
李沐白心臟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