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趁我出差,把他家祖墳遷到我家院子里。
我趕回來質問,他叉著腰囂張得不行。
「有本事你就動一下試試,看我不讓***不得安寧!」
我沒吱聲,笑了笑,轉身走了。
第二天,我買了20斤花椒籽,均勻地撒在墳頭四周。
一個月后,滿院花椒樹瘋長,密密麻麻扎滿了墳。
他慌了,跪在我家門口哭著求我。
「求求你把花椒拔了吧,我爹托夢說被辣得在底下翻跟頭!」
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慢慢說了一句話。
他當場癱在地上,臉白得像紙。
01
出差回程的**上,我接到隔壁劉嬸的電話。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很急。
“小楊,你快回來看看吧。”
“你家院子,出大事了。”
我心頭一緊。
“劉嬸,怎么了?”
“哎呀,電話里說不清,你那鄰居……王大龍,他、他……”
電話那頭吞吞吐吐。
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是不是又把垃圾扔我院子里了?”
“比那嚴重一百倍!”
“他把他家祖墳遷你家院子里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
一片空白。
足足過了十幾秒,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么?”
“祖墳?”
“對啊!就你院子正中間,那塊你本來打算種薔薇的花壇。”
“昨天半夜,叮叮當當一宿,拉了一卡車土,還請了什么‘先生’。”
“今天早上,一個新墳頭就立起來了。”
“上面還插著幡,擺著香爐。”
我掛了電話,手在抖。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田野。
一片模糊。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王大龍。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這么做。
**到站。
我沒回家,直接打車去了五金店。
買了一把最大號的工兵鏟。
金屬的,沉甸甸的。
握在手里,心里的慌亂才壓下去一點。
回到村里。
我的車直接堵在王大龍家門口那輛寶馬X5前面。
下車。
鎖門。
我提著工兵鏟,走向自己家院子。
鐵柵欄門沒鎖。
虛掩著。
我推開門。
一眼就看到了。
院子正中。
那塊我費心翻了好幾遍的土地上。
一個黃土堆起來的新墳。
那么突兀,那么刺眼。
墳前,一個簡陋的石碑,沒刻字。
碑前,一個黑色香爐,里面插著幾根燒了一半的香。
香灰落了一地。
風一吹,混著泥土,卷到我的腳邊。
我盯著那個墳包。
一言不發。
身后傳來一個粗野的聲音。
“喲,回來了?”
我沒回頭。
我知道是王大龍。
他一步三搖地走過來,站到我旁邊。
一股酒氣混著劣質香煙的味道。
“怎么樣?我給你家選的這塊**寶地。”
“聚氣,納財。”
“你該謝謝我。”
我終于轉過頭,看著他。
他比我高半個頭,一身橫肉。
穿著個大背心,露出紋著龍頭的胳膊。
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鏈子。
他下巴抬著,鼻孔看人。
“把我院子里的東西,弄走。”
我的聲音很平靜。
他像是聽到了*****。
“你說什么?”
“弄走?”
他往前一步,幾乎貼到我臉上。
“陳楊,我告訴你。”
“這墳,是我請大師看過的。”
“就得是你家這個位置。”
“誰都不能動。”
他指了指我手里的工兵鏟。
“怎么?你還想自己動手?”
他笑了,滿臉橫肉擠在一起。
“有本事你就動一下試試。”
“我爹的安寧,誰敢驚擾,我讓他全家不得安寧!”
他老婆也從屋里出來了。
叉著腰,像個圓規。
“嚷嚷什么?跟這種人廢什么話。”
“一個外地來的悶葫蘆,給他臉了。”
“占他塊地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他。”
我看著他們夫妻倆一唱一和。
手里的工兵鏟,握得更緊了。
指節發白。
但我最終還是松開了。
我臉上沒什么表情。
甚至還笑了笑。
王大龍和他老婆都愣住了。
可能沒見過我這種反應。
在他們眼里,我應該暴跳如雷,或者嚇得屁滾尿流。
我沒再看他們。
也沒再看那個墳。
我轉身。
提著工兵鏟,走了。
身后傳來王大龍囂張的笑聲。
“慫包!”
“還以為多大能耐!”
我沒理會。
走出院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鄰居把祖墳遷我家?我撒20斤花椒后他崩潰了》,男女主角分別是陳楊王大龍,作者“執筆熬夜寫流年”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鄰居趁我出差,把他家祖墳遷到我家院子里。我趕回來質問,他叉著腰囂張得不行。「有本事你就動一下試試,看我不讓你全家不得安寧!」我沒吱聲,笑了笑,轉身走了。第二天,我買了20斤花椒籽,均勻地撒在墳頭四周。一個月后,滿院花椒樹瘋長,密密麻麻扎滿了墳。他慌了,跪在我家門口哭著求我。「求求你把花椒拔了吧,我爹托夢說被辣得在底下翻跟頭!」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慢慢說了一句話。他當場癱在地上,臉白得像紙。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