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家里要來貴客,婆婆讓我從舊貨市場幫她“順路”帶個撐門面的花瓶,塞給我皺巴巴的二十塊錢。
我跑了三個鎮子,自掏腰包添了兩千塊,才找到一個品相尚可的民窯貨。
瓶身灰撲撲的,瓶底糊著一層老垢,我也沒細看。
飯桌上,親戚夸花瓶雅致,婆婆得意洋洋:“我這兒媳會辦事,二十塊淘來的!”
我捏著筷子的手骨節泛白。
直到客人走后,我拿起抹布把那層老垢擦凈,指著瓶底露出來的暗刻款輕聲說:
“媽,這是道光年的,我找師傅看過了。”
婆婆眼睛一亮:“那得值個萬把塊吧?”
我擦了擦手,溫聲細語:“不貴,但夠把您這二十塊翻個幾百倍了。”
“所以,以后您的養老錢,就讓我來替您‘淘換’吧。”
1
婆婆把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正在盤點店里的賬目。
“蘇泠啊,五一家里要來貴客,你回老家的時候,順路去舊貨市場給我淘個花瓶,撐撐門面。”
聽筒里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停下按計算器的手,回道:“媽,我這邊店里忙,不一定有空去。”
“什么叫沒空?你開個破店能有多忙?這事就這么定了。”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我開車回老家辦事,婆婆又打來電話,提醒我花瓶的事。
我開著免提,丈夫沈屹就坐在副駕。
“蘇泠,花瓶別忘了啊,挑個敞亮大氣的。”
沈屹聽見了,笑著對我說:
“我媽就是喜歡這些老物件,你隨便買一個就行,哄她開心。”
我沒說話,只是把車開得更穩了些。
事情辦完,我準備回城里,婆婆卻算好時間似的,出現在我父母家門口。
她臉上堆著笑,從口袋里摸出幾張紙幣,在我眼前晃了晃。
“喏,這是買花瓶的錢。”
她把一卷皺巴巴的錢塞進我手里,熱絡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展開一看,兩張十塊的,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發軟。
二十塊。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全是理所當然。
“媽,二十塊現在可能買不到什么像樣的花瓶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
婆婆的臉瞬間拉了下來:“你怎么這么說話?舊貨市場的東西能有多貴?”
“你就是不想給我辦事,找借口。”
“再說了,你花我兒子的錢,給我買個東西怎么了?”
我捏著那二十塊錢,紙幣的邊緣幾乎要被我捏爛。
沈屹不在,我不想和她當著我父母的面起沖突。
我深吸一口氣,把錢收進口袋:“好,我知道了,我會去看的。”
婆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了,背影里透著一股勝利者的姿態。
我媽從屋里走出來,看著我手里的錢,嘆了口氣:
“泠泠,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憋屈了。”
我扯出一個笑,不想讓她擔心:“媽,沒事,我心里有數。”
心里有數,是的。這根刺,今天算是扎扎實實地埋下了。
我握著車鑰匙,看著婆婆遠去的方向,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我忽然很想知道,如果我用這二十塊錢,真的“淘換”回一個“門面”,事情會變成什么樣。
我決定去一趟舊貨市場。
我倒要看看,二十塊錢,究竟能買到一個什么樣的“門面”。
精彩片段
《婆婆給我二十塊買古董花瓶,我讓她打七年工還債》男女主角蘇泠沈屹,是小說寫手小詞所寫。精彩內容:五一家里要來貴客,婆婆讓我從舊貨市場幫她“順路”帶個撐門面的花瓶,塞給我皺巴巴的二十塊錢。我跑了三個鎮子,自掏腰包添了兩千塊,才找到一個品相尚可的民窯貨。瓶身灰撲撲的,瓶底糊著一層老垢,我也沒細看。飯桌上,親戚夸花瓶雅致,婆婆得意洋洋:“我這兒媳會辦事,二十塊淘來的!”我捏著筷子的手骨節泛白。直到客人走后,我拿起抹布把那層老垢擦凈,指著瓶底露出來的暗刻款輕聲說:“媽,這是道光年的,我找師傅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