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扣了我三千押金。
說墻上有劃痕。
那劃痕搬進來就有,他裝看不見。
朋友說找律師,開口就要兩千。
我不信邪,打開手機問了AI一句話。
半小時后。
房東親自把六千塊轉到我卡上。
還發(fā)來一條語音,聲音帶著哭腔:
"兄弟,咱那個帖子……能刪不?"
第一章
搬家那天,天氣熱得能把狗烤熟。
池衡拎著最后一箱書,踹開出租屋的門,回頭看了一眼住了兩年的房間。
墻皮發(fā)黃,地板翹邊,窗戶漏風——這破地方每月還收他兩千三。
但沒辦法,誰讓他剛畢業(yè)那會兒窮得叮當響,找了個便宜的就簽了。
如今工作穩(wěn)定了,換個好點的住處,本該是件開心事。
直到房東馬德彪出現(xiàn)。
"等,我看。"
馬德彪四十來歲,啤酒肚頂著件油漬斑的polo衫,手里夾著根華子,瞇著眼在屋里轉悠。
池衡把鑰匙放在桌上:"馬哥,東西都搬完了,您看,該退押金退押金。"
"急什么。"馬德彪*了口煙,手指在墻上劃拉,"這兒,看見沒?劃痕。"
池衡湊過去看。
墻面靠近門框的位置,確實有一道淺淺的白印子。
但這玩意兒搬進來的時候就有。
"馬哥,這劃痕我搬進來就有,當時還跟你說過。"
"有嗎?我不記得了。"馬德彪彈了彈煙灰,"反正現(xiàn)在有。"
池衡眉頭跳了一下。
"還有這個。"馬德彪走到廚房,擰了擰水龍頭,水花呲了他一手,"你看,水龍頭松了。"
"這水龍頭第一年就松了,我跟你報修過三次,你說能用就先用著。"
"那你沒催我啊。"
池衡深吸一口氣。
他發(fā)現(xiàn)馬德彪根本不是來"檢查"的,這人是來"找茬"的。
"馬哥,"池衡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wěn),"合同上寫得很清楚,正常磨損不扣押金。這些東西搬進來就這樣,你心里有數(shù)。"
馬德彪轉過身,華子往鞋底上一按,滅了。
"小池啊,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他掏出手機,不知道翻了個什么照片,"你看,你搬進來之前我拍過照的,墻是好的。"
他把手機懟到池衡面前,屏幕上是一張明顯P過的照片——光線都不一樣,墻角的影子方向完全對不上。
池衡盯著那張照片,喉頭發(fā)緊。
"所以,押金三千,墻面修復扣一千,水龍頭更換扣五百,清潔費扣五百,再加**提前說退房但沒提前三十天通知——"
"我上個月初就通知你了。"
"微信?我沒看到。"馬德彪笑了笑,把手機收回兜里,"小池,不是我為難你,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押金我就不退了啊,咱兩清了。"
池衡的拳頭在褲兜里攥緊。
三千塊。
對馬德彪來說可能就是一頓飯錢。
但對剛畢業(yè)不到兩年、上個月才還完花唄的池衡來說,這是大半個月的伙食費。
"馬哥,這錢你不能扣。"
"我說扣了就扣了。"馬德彪徑直往門外走,回頭扔了句,"有意見你去告我啊。"
門"嘭"地關上。
池衡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耳邊嗡響。
他盯著那面墻,盯著那道**搬進來就有的劃痕,胸口窩著一團火。
出了小區(qū)門,池衡一**坐在花壇邊上,掏出手機給衛(wèi)勛打電話。
衛(wèi)勛是他大學室友,現(xiàn)在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平時最愛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帖子。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怎么了?搬家順利嗎?"
"押金沒了。"池衡把事情說了一遍。
衛(wèi)勛沉默了兩秒。
"你有搬進來時的照片嗎?"
"有,但不多,就拍了幾張大面的。"
"聊天記錄呢?當時說劃痕的那段。"
池衡翻了翻微信:"還在。我跟他說過墻上有個印子,他回了個沒事正常磨損。"
"那就好辦啊!這就是證據(jù)。"衛(wèi)勛頓了頓,"不過你要是走法律途徑,找律師起碼兩千。三千的押金,請律師花兩千,最后到手一千……不劃算。"
"我知道。"池衡捏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你可以去住建局投訴,但說實話,流程慢,少則一周多則一個月,而且馬德彪這種老油條,拖死你。"
池衡沒說話。
"要不……你試網(wǎng)上那些AI法律咨詢?"衛(wèi)勛突然
精彩片段
池衡衛(wèi)勛是《跟AI聊了半小時,房東哭著給我退雙倍》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少年夜窺燈”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房東扣了我三千押金。說墻上有劃痕。那劃痕搬進來就有,他裝看不見。朋友說找律師,開口就要兩千。我不信邪,打開手機問了AI一句話。半小時后。房東親自把六千塊轉到我卡上。還發(fā)來一條語音,聲音帶著哭腔:"兄弟,咱那個帖子……能刪不?"第一章搬家那天,天氣熱得能把狗烤熟。池衡拎著最后一箱書,踹開出租屋的門,回頭看了一眼住了兩年的房間。墻皮發(fā)黃,地板翹邊,窗戶漏風——這破地方每月還收他兩千三。但沒辦法,誰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