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樓下取個外賣，就被人拖到門***。
拳頭落下來的時候，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
我報警后，**說馬上派人過來。
十幾分鐘后，一個男人出現在我門外，自稱是**，讓我跟他回所里說明情況。
我媽攔著不讓我去，他卻皺眉訓她：“妨礙公務你擔得起嗎？”
我只好跟他下樓。
結果樓道燈一滅，白天打我的那伙人全站在那兒。
為首的男人拍了拍假**的肩：“謝了兄弟，剩下的我們來。”
我渾身發冷，剛想后退，卻聽見身后傳來我**聲音。
“別動，我已經開直播了。”
01
我下樓取外賣的時候，手機還停在付款頁面。
騎手把袋子遞給我，說了一句慢走。
我剛轉身，后衣領就被人抓住。
外賣袋掉在地上，湯灑了一地。
我還沒看清來人，臉上先挨了一拳。
疼。
耳朵里全是嗡聲。
三個人把我拖到單元門旁邊。
為首的男人穿黑色夾克，脖子上有一道疤。
他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
“沈硯是吧？”
我喘著氣看他。
“你們是誰？”
他笑了一聲。
“有人讓我們給你長點記性。”
拳頭又落下來。
我護著頭，后背撞在墻上。
樓上有人開窗看了一眼，又很快關上。
沒人下來。
沒人問。
他們打完就走。
黑夾克臨走前踩住我的手。
“別報警。”
“報警也沒用。”
我躺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外賣袋破了。
手指在抖。
我拿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接線員問我地址，問我受傷情況。
我把樓號和門牌說了。
她說**馬上過來，讓我待在安全位置，不要再和對方接觸。
我回到家時，我媽唐慧正在廚房切菜。
她看見我臉上的血，刀直接掉在案板上。
“誰打的？”
我搖頭。
“不知道。”
她拉我坐下，拿毛巾給我擦臉。
毛巾碰到嘴角，我疼得吸了一口氣。
她眼圈紅了。
“**走得早，我就你一個兒子。”
“誰這么狠？”
我說我已經報警了。
她點頭，又把門反鎖。
十幾分鐘后，門外響起敲門聲。
很重。
三下。
我媽從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深藍外套，手里拿著本子。
他抬頭看向貓眼。
“***的。”
我媽沒開門。
“證件呢？”
男人皺眉。
“開門看。”
我媽還是沒動。
我走過去，低聲說：“可能真是**。”
門打開一條縫。
男人擠進來，眼神在屋里掃了一圈。
“誰報的警？”
我說：“我。”
他看了看我臉上的傷。
“跟我回所里做筆錄。”
我媽擋在我前面。
“他傷成這樣，不能在家里做嗎？”
男人臉一沉。
“流程你懂還是我懂？”
我媽說：“我先打電話確認。”
男人一步上前。
“妨礙公務你擔得起嗎？”
屋里安靜下來。
我**手抓住我的袖子。
我看著男人。
他說話太急。
眼神太飄。
可我腦子里一片亂。
我怕耽誤辦案。
也怕那伙人跑了。
我拿了***和手機。
“媽，我去一趟。”
我媽不肯松手。
男人冷笑。
“成年人了，還要媽陪？”
這句話刺到我。
我抽回手，跟他出門。
樓道里燈亮著。
男人走在前面。
我走到二樓拐角時，頭頂的燈忽然滅了。
整條樓道黑下來。
我腳步停住。
下一秒，樓梯下面亮起幾道手機光。
黑夾克站在那里。
白天打我的三個人全在。
黑夾克走上來，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
“謝了兄弟，剩下的我們來。”
我渾身發冷。
我轉身想跑。
身后的門卻開了。
我媽站在樓梯口，手機鏡頭對著他們。
她的聲音很穩。
“別動。”
“我已經開直播了。”
黑夾克的臉一下沉了。
那個假**猛地回頭。
我媽把手機舉高。
屏幕上，人數正在往上漲。
她盯著他們，一字一句。
“來。”
“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打一次。”
02
樓道里沒人說話。
只有我媽手機里傳出直播間的提示音。
黑夾克抬手擋臉。
“關了！”
我媽站在樓梯上，半步沒退。
“你怕什么？”
“剛才不是挺橫嗎？”
假**伸手來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