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夫君為救治白月光,狠心取我腹中胎血,我徹底斬斷情絲。
"夫人!"
阿碧端著熱湯進來,看見屋里的情形,手一松,湯碗摔在門檻上,碎了一地。她瞪大眼睛看著床邊那個人,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顧北辰站在床前,手里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他眼上蒙著黑布,遮住了失明的雙目,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冷厲。六年風霜將那張臉刻成了一塊寒冰,五官生得極好,偏偏好看的臉上只有徹骨的涼意。
"清茹,"他一字一頓,"林嫣然的胎不穩,你腹中這個留不得,必須用你的胎血做藥引。"
阿碧的臉白了。
她想撲過去,兩個婆子從門后出來,一把將她攔住。
"侯爺,夫人腹中懷的也是您的骨肉啊!"
顧北辰沒有轉頭。他的指節收緊,端著那碗藥,朝里間走去。
沈清茹坐在床上,雙手死死護著已顯形的小腹。她抬起頭,看了他很久。
"顧北辰,"她的聲音很輕,"這是你的孩子。"
"嫣然的胎是侯府的骨血,"他說,"你的這個,留不得。"
她想起他們成親那夜,他握著她的手說,這輩子只此一人,若有違背,天打雷劈。她想起他失明那年,她守了他三個月,喂藥喂飯,一步都沒有離開過。她還想起上個月,她告訴他有孕時,他沉默了半晌,難得彎了一下嘴角。
三個婆子涌進來,將她按在床上。
"侯爺!"阿碧哭著喊,"您不能這樣做!"
顧北辰在她床邊蹲下,將那碗藥遞到她唇邊。他的動作很穩,沒有半點遲疑,仿佛端的不是一碗毒藥,而是一碗尋常湯水。
"不要讓我動手,"他說。
沈清茹閉上眼睛。
藥汁灌下去的瞬間,苦澀從舌尖漫到喉嚨,燒進了五臟六腑。
顧北辰站起身,頭也沒回地走了。
血水慢慢浸透了錦被,阿碧跪在地上哭,哭聲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沈清茹盯著頭頂的床帳,帳子上繡著并蒂蓮,是她出嫁時親手繡的。
她心里有什么東西,就在那一刻,徹底死了。
三天后,沈清茹能下床走路了。
侯府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卻沒有一個人來看她。老侯夫人的陪嫁嬤嬤送來了一碗補氣的藥,放在門口,連門都沒進。
"這是太夫人說,給夫人補身子的。"
那嬤嬤說完就走了,腳步利落,連頭都沒回一下。
沈清茹讓阿碧把藥端進來,放在桌上,自己在窗邊坐下。
外頭的天很藍,風吹過院子里的合歡樹,落了一地細碎的粉花。林嫣然住在東院,離她這里隔著半個侯府。這會兒東院那頭傳來笑聲,清脆得像鈴鐺。
"夫人,"阿碧紅著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太夫人昨日親去探望了表姑娘。聽說那碗藥喝下去,嫣然姑**胎穩住了,太夫人高興壞了,賞了東院一大箱子東西。"
沈清茹"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夫人,"阿碧忍了很久,終究還是說了出來,"您就這么算了?"
沈清茹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算了?"
阿碧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奴婢是說,侯爺他這樣對您,您不能就這么咽下去。"
沈清茹沒有回答。她把放在桌上的那碗補氣藥端起來,慢慢喝完了,一滴沒剩,然后把碗放回原處。
"把我的針線盒拿來,"她說,"我想做點事。"
阿碧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的意思,還是去拿了。
沈清茹接過針線盒,從里面取出一根繡花針,拈在指尖轉了一下,眼神落在窗外合歡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在侯府住了六年,從進門那天就知道顧北辰心里有林嫣然。她嫁給他的時候,林嫣然正在莊子上養病,闔府上下都說,侯爺心里只有那位表姑娘,夫人的位置坐得不安穩。
她以為六年足夠了。足夠他把那點念想磨平,足夠他看見她是真的好。
原來不夠。
六年根本不夠。
顧北辰心里那塊地,從來就沒有空出來給她過。
那封信,是第五天找到的。
沈清茹的傷還沒全好,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換一次藥。阿碧幫她換完藥,去倒血水,沈清茹獨自在屋里,無事可做,便整理嫁妝箱子打發時間。
她陪嫁來的東西不少,足足裝了八抬大箱。這六年她一件一件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江晚辭11”的現代言情,《盲眼侯爺偏愛白月光,狠心舍棄我腹中親生骨肉》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清茹阿碧,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盲眼夫君為救治白月光,狠心取我腹中胎血,我徹底斬斷情絲。"夫人!"阿碧端著熱湯進來,看見屋里的情形,手一松,湯碗摔在門檻上,碎了一地。她瞪大眼睛看著床邊那個人,嘴唇抖得說不出話。顧北辰站在床前,手里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他眼上蒙著黑布,遮住了失明的雙目,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冷厲。六年風霜將那張臉刻成了一塊寒冰,五官生得極好,偏偏好看的臉上只有徹骨的涼意。"清茹,"他一字一頓,"林嫣然的胎不穩,你腹中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