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車頭輕輕碰了一下,你至于裝死來陷害若若嗎?”
丈夫陸景川死死護著躲在他身后的初戀,滿眼嫌惡地看著倒在血泊里的我。
他覺得我狠毒,為了爭寵,竟然不惜在大馬路上碰瓷。
可他不知道,他所謂的輕輕觸碰徹底碾碎了我肚子里五個月大的孩子。
冰冷的雨水沖刷著我雙腿間的鮮血,劇烈的撞擊不僅撕裂了我的身體,卻意外撞開了我腦海深處被封印了三年的記憶。
我根本不是什么孤苦無依的鄉下孤兒,我是京圈首富沈家苦尋多年的唯一繼承人。
我死死攥緊那張沾滿鮮血的*超單,看著陸景川絕情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陸景川,你想玩,那我們就拿命玩。
......
“陸總,事故和解書我已經準備好了,您過目一下。”
窗外,雨線被霓虹切成一段一段,整個京市像泡在冷水里。
陸景川收回視線,冷冷道。
“改成碰瓷**。”
話一出口,辦公室里立刻安靜下來。
身后的律師明顯愣住了。
“您說什么?”
“我說,”陸景川轉身,聲音壓得很穩,“我要沈晚承認,是她自己撲到若若車前碰瓷。”
律師看著他袖口上沒擦干凈的血,沒敢立刻接話。
“可沈小姐還在醫院,她懷著孕,剛才急救室那邊說孩子可能保不住。”
“那是她自找的。”
陸景川把一張照片扔到桌上。
照片里,蘇若若坐在白色轎車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車頭前方是我倒下去的身體。
雨太大,血被沖成一條紅線。
“她明知道若若剛拿到駕照,還故意沖過去。”陸景川盯著律師,“她不就是想逼我心疼她嗎?”
律師喉嚨里像堵了東西,半天才說:“陸總,監控還沒調出來。”
“監控壞了。”
“這么巧?”
陸景川看了他一眼。
律師立刻低頭。
“把**做成醫院授權書的樣式。”陸景川說,“她醒了就讓她簽。”
“如果她不簽呢?”
“她會簽。”
陸景川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聲音里沒有一點溫度。
“她在京市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除了我,沒人會替她交手術費。”
雨水拍在急救室外的玻璃上。
我醒來的時候,耳邊是女人壓低的哭聲。
“景川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踩了剎車,是她自己沖出來的。”
“別哭。”陸景川的聲音離我很近,也離我很遠,“我會處理。”
我張了張嘴,喉嚨干得像被砂紙刮過。
“孩子。”
沒人回答。
我費力地抬手,摸到小腹上厚厚的紗布。
那里空了。
五個月。
我每天晚上都會摸著肚子,跟他說一句晚安的小生命,沒了。
病房門被推開,陸景川走進來。
他身后跟著蘇若若。
她換了一條干凈的白裙子,眼尾還掛著淚,手腕上只貼了一塊小小的創可貼。
我看著她,又看向陸景川。
“我的孩子呢?”
陸景川把一疊紙放在床頭。
“先簽字。”
我盯著最上面那行字。
自愿撤銷追究**。
下面寫著,我因情緒失控,主動沖向車輛,造成意外,與駕駛人蘇若若無關。
我笑了一聲,嗓子里全是血腥味。
“陸景川,你讓我簽這個?”
蘇若若縮到他身后。
“晚晚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毀了我。我爸心臟不好,要是知道我撞了人,他會受不了的。”
我看著她。
“你撞死的是我的孩子。”
“夠了。”陸景川皺眉,“醫生說你只是流產,不是死了人。”
病房里,護士端著藥盤進來,聽見這句話,腳步停了一下。
我撐著床沿坐起來,腹部的傷口被扯得發疼。
“那也是你的孩子。”
陸景川沒有看我。
“如果你真的在乎這個孩子,就不會拿他去賭若若的方向盤。”
我手背上的針頭被我扯歪了,血順著膠布往外滲。
護士急忙過來按住我。
“沈小姐,您不能動。”
我盯著陸景川,字字往外擠。
“我要報警。”
蘇若若哭聲一停,立刻去抓陸景川的袖子。
“景川哥哥,我害怕。”
陸景川把她的手護進掌心,對我說:“你現在情緒不穩定,別鬧了。”
“我說,我要報警。”
“報警也沒用。”他俯身看著我,“路口監控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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