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我覺得天塌了！
兒子只考了425分。而樓上鄰居的女兒，考了647分。
鄰居家夫妻倆異地上班，一周才回來一次，平時女孩子自己弄飯或者叫外賣，自己上下學，高中三年都是一個人。
再看我兒子。
為了他，我放棄職位晉升。
三年來，我沒有一天是12點以前能睡下的。
什么家務都不讓他做，每天車接車送，伙食每天不重樣，最少都是2葷1素3個菜，他小肚子倒是吃得溜圓兒，可成績卻一天不如一天。
我給請了一對一私教，補數學，英語，物理，三年下來，光補課費就砸進去40多萬。
我一個單親媽媽，40多萬是什么概念？
都是我省吃儉用，牙縫里摳出來的錢，結果呢？
我看他漫不經心打游戲的樣子，怒火攻心，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我為你付出這么多，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他笑得一臉譏諷：
“你付出再多，不都是你自愿的嗎？我逼你了嗎？”
“當初要不是你非要和我爸離婚，我至于過得這么辛苦嗎？哪怕考不好我也可以繼承我爸的公司啊！”
“離婚就算了，還非要我的撫養權，你沒能力逞什么能？”
“現在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什么叫萬箭穿心？我現在體會到了。
當初****，他才8歲，明明是他哭著說要跟媽媽，明明是**爸不想要他，現在卻怪我非要搶他的撫養權。
原來我這么多年含辛茹苦，不過養了個仇人。
“也罷，既然你這么想跟著**爸，現在也還來得及。”
“**只是離婚了，不是死了。腿長在你腿上，你想找就去找他吧。”
“去就去，我早就想去了！”
他當場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滿心歡喜投奔**爸去了。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怎樣的“**”！
01
高考查分那晚，樓上鄰居的尖叫聲穿透天花板扎進我耳朵里，像一把刀捅穿了耳膜。
"647！閨女你考了647！"
一家三口在歡呼，整棟樓都能聽見。
我攥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屏幕上的數字刺得我眼睛發疼。
425。
客廳沙發上，我兒子腿翹在扶手上，腳尖一晃一晃，手機橫在手里，游戲音效開得震天響。"上啊上啊！打野你在夢游啊？"
桌上是他點名要的菜。糖醋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湯。我下午請了假回來做，剁排骨的時候刀滑了，左手食指指甲蓋劈了半截，血珠子往外冒，我拿冷水沖了沖，創可貼一裹，繼續剁。
"陳子昂。"我嗓子發緊。
"等會兒等會兒！團戰呢！"
"成績出來了。"
"打完這局再看能死啊？"
樓上又吼了一聲，這次是齊聲的："閨女你真棒，你是咱們家的驕傲！"聲音穿透樓板，把我頭頂的吊燈都震得輕輕晃了一下。我們家靜得只剩游戲里英雄陣亡的慘叫。
兩分鐘后他輸了。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摔，罵了句臟話，趿拉著拖鞋蹭過來，從我手里把手機抽走。
他瞟了一眼屏幕，眉毛都沒動一下。
"425，過了二本線了，還行吧。"
"你模考最低一次510。"
"那能一樣嗎？模考是模考，高考是高考。"
"你聽見樓上沒有？647。"
"聽見了，647嘛。"他嗤笑一聲，去夾排骨，含含糊糊地說，"人跟人能比嗎？人家腦子好使，我這個腦子就這水平，你逼我也沒用。"
我看著他那張嘴，排骨醬汁沾在上嘴唇上，他伸出***了一下。那是我兒子。我十月懷胎生下來六斤四兩，抱著他在產房里哭了一整夜的兒子。
"三年，我給你請了一對一私教，數學英語物理化學，哪個老師我不是把全市最好的請過來？花了四十多萬——"
"你自愿的。"他打斷我，筷子在盤子里撥來撥去挑瘦肉，"你哪回請老師問過我了？你問過我想不想補嗎？沒有，你自作主張，花錢的時候挺爽快，花了又來跟我算賬。"
"周一到周五我接送你，周末我接送你，晚**一點睡我幾點睡？早上六點半起我幾點起？你張嘴吃飯，我連口熱的都顧不上喝——"
"你煩不煩！"他把筷子"啪"拍在桌上，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