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提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一**坐在我家門口,哭得驚天動地。
“你那兩個舅舅都是白眼狼啊!要把我這把老骨頭掃地出門!”
“以后我就跟你住了,你可得給我養老送終!”
我媽在一旁急得團團轉,一個勁地給我使眼色。
我笑了笑,扶起外婆:“外婆,咱不受這氣!您名下那五套房,我這就請律師幫您把租金要回來,每月至少八千八,看誰還敢欺負您!”
前一秒還涕泗橫流的外婆,瞬間變了臉色,拎起行李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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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里的聲控燈因為外婆驚天動地的哭嚎,明了又暗,暗了又明。
那光線忽明忽暗地打在她溝壑縱橫的臉上,每一條皺紋里都填滿了算計與委屈。
她一**坐在我家門口冰涼的水泥地上,身旁立著一個邊角磨損得露出內里硬紙板的破舊行李箱,像是被時代洪流沖刷上岸的最后一點殘骸。
“天殺的白眼狼啊!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要把我這把老骨頭掃地出門!”
“秀琴啊!我的兒!媽沒地方去了,以后就跟你住了!你可得給我養老送終啊!”
外婆的哭聲帶著一種獨特的、穿透力極強的節奏,每一個字都精準地砸在我媽李秀琴的心上。
我**臉瞬間白了,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雞。
她不停地給我使眼色,眼神里是哀求,是焦灼,是那種長年累月被親情綁架后形成的條件反射。
她的嘴唇翕動著,無聲地對我說:“默默,快,快把外婆扶起來。”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冷眼看著這場年度家庭***戲的開場。
外婆的演技一如既往地精湛,哭聲里飽**被全世界拋棄的絕望,身體的抽搐恰到好處,連眼角滑落的渾濁淚水,都帶著一股子控訴的力道。
只可惜,我是這場戲最不耐煩的觀眾。
我媽見我無動于衷,急得快要跺腳,自己上前去扶:“媽,您這是干什么?快起來,地上涼,有什么事咱們進屋說。”
外婆順勢就往我媽身上倒,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過去,嘴里還在繼續嚎:“我不起來!你今天不答應給我養老,我就死在你家門口!”
我媽一個踉蹌,差點被她壓垮。
我終于動了。
我走上前,臉上掛著溫和得體的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外婆的哭嚎。
“外婆,您先起來,地上多臟啊。”
我伸手去扶她,外婆以為我服軟了,哭聲弱了半分,帶著得意的腔調哼唧:“還是我外孫女懂事……”
我沒讓她把話說完,扶著她的胳膊,繼續用那種溫和的語氣說:“外婆,咱不受這氣!大舅二舅不養您,那是他們不孝,咱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外婆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坐直了身體,控訴道:“就是!他們一個個都盼著我死!”
我媽也附和:“默默說得對,媽,您別氣壞了身子。”
我笑了笑,拋出了我的“解決方案”:“所以,我決定了。我這就聯系我朋友,他是個很厲害的律師。幫您把名下那五套房子的租金全部要回來。”
我頓了頓,看著外婆瞬間僵住的臉,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清晰。
“我大概算了算,那五套房,地段都不錯,按照市價,每個月租金加起來,少說也得八千八。這筆錢要回來,您自己拿著,想住哪住哪,想請保姆請保姆,看誰還敢給您臉色看!”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樓道的聲控燈因為失去了哭聲的刺激,掙扎著閃了兩下,徹底熄滅了。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外婆身體的僵硬。
前一秒還涕泗橫流,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的老人,此刻像一尊被瞬間風干的雕塑。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那張布滿悲痛的臉,表情凝固在了一個極其古怪的角度。
我媽還沒反應過來,還在傻傻地說:“對啊,媽,那租金……”
“你閉嘴!”
外婆猛地甩開我的手,聲音尖利,哪還有半分剛才的虛弱。
她從地上一躍而起,動作利索得不像個七十歲的老人。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半分親情,只有算盤被戳穿的怨毒和驚慌。
“一家人,搞什么律師!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她丟下這句話,不再看我們一眼,拎起那個破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外婆攜5套房產證上門哭窮,我一笑,她連夜跑路》,講述主角林默外婆的愛恨糾葛,作者“馬來的花貝貝”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外婆提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一屁股坐在我家門口,哭得驚天動地。“你那兩個舅舅都是白眼狼啊!要把我這把老骨頭掃地出門!”“以后我就跟你住了,你可得給我養老送終!”我媽在一旁急得團團轉,一個勁地給我使眼色。我笑了笑,扶起外婆:“外婆,咱不受這氣!您名下那五套房,我這就請律師幫您把租金要回來,每月至少八千八,看誰還敢欺負您!”前一秒還涕泗橫流的外婆,瞬間變了臉色,拎起行李扭頭就走。1樓道里的聲控燈因為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