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鳴人!起床!”------------------------------------------(丟掉腦子,只管開心就好) “漩渦鳴人!起床!”,粉色頭發的女孩沖了進來,拳頭已經舉到半空中。。——但此刻更多的是驚嚇。“又來?!”,從床上滾到地上,堪堪躲過那一拳。枕頭被砸得羽毛亂飛,那本壓在枕頭底下的日記本滑了出來,啪嗒掉在地上。,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鳴人:“你今天反應倒挺快。平常不都要打中才醒的嗎?因為我突然意識到,被打真的很疼。”鳴人從地上爬起來,順手把日記本撿起來塞進懷里。,眉頭微皺:“你什么時候開始寫日記了?昨天。”鳴人咧嘴一笑,“而且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寫日記能變強。”:“***。要遲到了!”,腳步聲噔噔噔地遠去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三天了。”他喃喃自語,“還是不太習慣。”
三天前,他還是一個窩在大學宿舍里看《火影忍者》看到凌晨的普通學生。追番、刷論壇、吃泡面——標準的當代廢物大學生。
一覺醒來,就變成了漩渦鳴人。
不是做夢。不是cosplay。是實實在在、會餓會疼會被小櫻打的——穿越。
而且他還帶著**《火影忍者》的記憶。
從六道仙**筒木羽衣到博人傳的宇智波申,從白的性別之謎到輝夜的洗白之路——他知道得比這個世界的任何活人都多。
本來以為這是天選之子的劇本,開局就能開掛,碾壓一切。
結果第一天就發現——寫輪眼沒覺醒,九尾不聽話,查克拉控制稀爛,連個普通分身術都考不及格。
唯一的金手指,就是這個昨天晚上突然蹦出來的系統。
他低下頭,翻到日記本的最后一頁。
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小櫻今天又兇我了,但她兇起來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旁邊多了一行清秀的批注:“確實可愛。不過鳴人君,你這樣寫,不怕她看到嗎?”
下面還有一行更潦草的字:“他已經寫了,來不及了。”
再下面是一行圓潤的字:“笨蛋。”
鳴人看著這三行不同筆跡的留言,深吸一口氣。
“系統。”
在。
“到底有多少人能看到我的日記?”
系統:當前同步人數——4人。預計最終同步人數——超過30人。
系統:祝您寫作愉快。
鳴人沉默了三秒。
四?這才三天就四個了?最終要三十個?!
他深吸一口氣,默默把那句“想看綱手大人的照片”從日記里劃掉。
系統:劃掉無效。已同步。
鳴人:“…………”
他決定,今天的第一件事不是上學。
是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這本日記燒了。
——
不過燒日記的事最終還是沒干成。
因為鳴人剛走出公寓樓,就撞見了日向雛田。
她穿著白色的訓練服,黑色的長發扎成馬尾,白色的瞳仁在看到鳴人的一瞬間就慌亂地轉向別處。
“早……早安……鳴人君……”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早安,雛田。”鳴人隨口回了一句,腦子里還在想那三個留言的人是誰。
雛田的臉一下子紅了。
不是因為那句早安——是因為她今天早上又“看到”了鳴人的日記。
那句“小櫻今天又兇我了,但她兇起來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她看到了。下面的三條留言,她也看到了。
那是其他“讀者”寫的。
雛田不知道那些人是誰,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是唯一的讀者。
這個認知讓她既安心又緊張。
安心的是,不是她一個人在做這件“偷看日記”的虧心事。緊張的是——有人比她還大膽,直接在日記上留言!
她可不敢。
“那個……鳴人君……”雛田鼓起勇氣開口,“你今天……放學后……還去訓練場嗎?”
“去啊。”鳴人點點頭,然后突然想到什么,盯著雛田的眼睛,“雛田,你有沒有……在我的日記本上寫過什么?”
雛田的臉瞬間從粉紅變成深紅。
“我……我沒有!”她幾乎是喊出來的,然后轉身就跑,速度比昨天還快。
鳴人伸著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跑了。又跑了。”他喃喃自語,“肯定有問題。”
——
忍者學校的課堂上,鳴人趴在桌上,假裝睡覺,實際上在腦子里列嫌疑人名單。
第一個嫌疑人:雛田。反應最可疑,但留言的筆跡不像是她的——那三行字一個比一個大膽,雛田那個性格寫不出來。
第二個嫌疑人:小櫻。今天罵他的語氣和平時一樣,如果她看到了那句“兇起來可愛”,要么打死他,要么臉紅。她什么都沒做。排除。
第三個嫌疑人:井野。
鳴人微微側頭,偷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山中井野。
金色長發,藍紫色眼瞳,正低頭抄筆記,看起來和平常沒什么兩樣。
但鳴人注意到——她握筆的姿勢不太對。太用力了,像是在克制什么。
而且她今天沒回頭罵他“吊車尾”。
奇怪。
**個嫌疑人:系統說的**個人是誰?伊魯卡老師?卡卡西老師?還是別的什么人?
鳴人想得頭疼,干脆不想了。他掏出日記本,在課桌底下寫:
“今天要練習多重影分身。目標是分出十個不歪的。”
剛寫完,腦子里就涌進一股溫熱的“灌注感”。像是有人往他腦子里倒了一壺溫水,慢慢蔓延開來。
日記字數:24字。獎勵:多重影分身之術·修煉心得已注入。
鳴人眼睛一亮。
光有理論不夠,放學去練!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寫下這行字的時候,三個女孩的腦海里同時浮現了同樣的內容。
井野的筆尖在筆記本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雛田把臉埋進了課本里。
小櫻手里的橡皮被她捏成了兩半。
——
放學后,鳴人沒有去第三訓練場,而是跑到了村子邊緣的一片空地上。
這里沒什么人,適合練習禁術。
他站定,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壬”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查克拉從體內涌出,像是一條被壓抑太久的河流突然決堤。砰的一聲巨響,煙霧炸開——
煙霧散去后,鳴人面前的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影分身。
不是兩三個,是十幾個。
雖然每個都歪歪扭扭的,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腦袋朝下,還有一個直接嵌進了土里——但它們確實存在,而且沒有立刻消失。
鳴人瞪大了眼睛。
“十……十五個?”他數了數,聲音都在發抖。
昨天他最多只能分出三個歪的,今天直接翻了五倍。
“別高興太早。”精神空間里,九**潑冷水,“你看看它們能撐多久。”
話音剛落,一個分身噗地消失了。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不到十秒鐘,十五個分身全部消散。
鳴人叉腰喘氣,查克拉確實消耗了不少,但不像以前那樣直接虛脫。
“還行。”他咧嘴笑了,“至少證明方向對了。”
他掏出日記本,蹲在地上開始寫:
“第一次用多重影分身,分出了十五個!雖然只撐了十秒,但已經比以前強多了。”
“看來系統給的修煉心得真的有用。”
“明天要繼續練,目標是分出二十個,撐過三十秒。”
寫完這行字,他正準備合上日記本,余光掃到紙面——
又多了幾行字。
第一行,是那個清秀的筆跡:“十五個,好厲害!”
第二行,是那個潦草的筆跡:“比我當年強多了。”
第三行,是那個圓潤的筆跡:“繼續加油!”
鳴人盯著這三行字,嘴角抽了抽。
他現在基本確定了——至少有三個女人(大概率是女孩)在實時追更他的日記。而且她們完全不覺得偷看別人日記有什么問題。
“系統,你就不能設置個隱私模式嗎?”鳴人在心里哀嚎。
系統:日記同步為強制功能,不可關閉。建議您調整心態,接受現實。
“接受個鬼!”
鳴人憤憤地合上日記本,卻沒有注意到,在紙張合攏的前一秒,**行字緩緩浮現——
“不錯的進步。繼續。”
筆跡古老、莊重,像用毛筆寫在宣紙上的字。
——
晚上,鳴人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他拿出日記本,一頁一頁地翻看前幾天的記錄。從“系統你有病吧”到“十五個影分身”,字里行間記錄著他三天的成長。
雖然社死很痛苦,但變強的感覺……真的很爽。
他翻到最后一頁,看著那四行留言——等等,四行?
他明明記得只有三行。
鳴人定睛一看,**行字赫然在目:“不錯的進步。繼續。”
筆跡完全不同。
“這又是誰?!”鳴人猛地坐起來。
他仔細回想——今天訓練完寫日記的時候,只有三行。這**行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
他提筆寫道:“你是誰?”
等了一分鐘,沒有回復。
他又寫:“不說的話,我明天不寫了。”
這次回復來得很快。
第一行字(清秀):“不行,你得寫。”
第二行(潦草):“+1。”
第三行(圓潤):“不寫的話,我就……我就……”
**行(古老)沒有出現。
鳴人等了很久,**行始終沒有出現。
他嘆了口氣,寫道:“行吧行吧,我寫。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活人還是……別的什么?”
這次回復來得很快。
第一行:“活人。”
第二行:“活人。”
第三行:“活人。”
然后是一個長長的停頓。
鳴人以為**行不會出現了,正準備合上日記本——那行古老的筆跡緩緩浮出:
“朕……姑且算活人吧。”
鳴人手一抖,日記本差點掉地上。
姑且算活人?這是什么意思?!
他正要追問,腦子里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系統:檢測到新讀者加入。當前同步人數:5人。
五個人了?!
而就在同一時刻,短冊街的一家酒館里。
一個金色長發的女人正端著酒杯,盯著眼前空無一物的空氣,眉頭緊鎖。
她剛才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話——“想看綱手大人的照片”。
然后緊接著又是一句——“綱手大人的胸……不是,我是說氣質,真好啊。”
綱手放下酒杯,眼神危險地瞇了起來。
“漩渦……鳴人?”
這個名字她聽說過。四代目的兒子,九尾人柱力,木葉的吊車尾。
但是——她怎么會看到這個小鬼的……心里話?
綱手一口悶了剩下的酒,啪地把杯子砸在桌上。
“靜音!明天去木葉!”
“誒?為什么這么突然?”身旁的黑發女孩一臉茫然。
綱手沒有回答。
她在心里默默地記下了這筆賬。
小鬼,等我回去找你算賬。
——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三代目猿飛日斬放下水晶球,抽了一口煙斗,緩緩吐出一圈煙霧。
他看著水晶球里那個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小男孩,露出一絲慈祥的笑容。
“鳴人啊……”他喃喃自語,“你的未來,會很有趣的。”
窗外,月光如水。
鳴人枕頭底下的日記本,最后一頁那四行字在黑暗中微微發著光。
而第五個人的筆跡,還沒有出現。
但系統說,她已經在了。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寫日記被她們看到后,忍界徹底崩》,男女主角分別是雛田井野,作者“落日與皎月”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漩渦鳴人!起床!”------------------------------------------(丟掉腦子,只管開心就好) “漩渦鳴人!起床!”,粉色頭發的女孩沖了進來,拳頭已經舉到半空中。。——但此刻更多的是驚嚇。“又來?!”,從床上滾到地上,堪堪躲過那一拳。枕頭被砸得羽毛亂飛,那本壓在枕頭底下的日記本滑了出來,啪嗒掉在地上。,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鳴人:“你今天反應倒挺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