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推進一間冷院,心想這輩子算是完了。
可那個太監沒有羞辱我。
他給我鋪了干凈的床褥,第二天竟買回了筆墨紙硯。
"你叫什么名字?我教你寫。"
我愣住了。從沒有人問過我叫什么。
他教我認字,教我讀書,教我看懂**邸報。
我問他為什么。
他總是笑笑,說:"總有一天你會用上的。"
一年后深夜,他推開我的房門,手里捧著一件明**的衣袍。
他說:"娘子,委屈你了。"
然后他解開腰帶,我看到了不該出現在太監身上的東西。
01
深秋的風卷著枯葉砸在朱紅色的宮墻上,發出簌簌的聲響。
我被兩個穿褐衣的內監反剪著雙手,一路推搡著往皇城最偏的角落走。
靴底碾過散落的碎瓦,硌得腳心生疼,我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三天前,我還是吏部尚書家的嫡女,住在雕梁畫棟的宅院里,每天跟著女先生學女誡,描花樣子。
三天后,我爹因為參奏外戚苛扣賑災糧,被打入天牢,滿門抄家,男丁流放,女眷要么充入教坊司,要么賜給宮內仆從為奴。
我是嫡女,本來是要進教坊司的,結果一道圣旨下來,皇上金口玉言,把我賜給了司禮監的執筆太監陸斂做共食。
聽到圣旨的那一刻,我當場就暈了過去。
宮里的共食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不知道。
就是太監和宮女湊在一起過日子,說穿了就是找個伴,排解深宮的寂寞。
可我是官宦人家的女兒,不是宮女,皇上把我賜給一個太監,擺明了是折辱我爹,折辱我們整個家族。
我甚至聽說,那個陸斂在宮里當差二十多年,性格陰鷙,喜怒無常,以前有個賜給他的宮女,不到三個月就沒了蹤影,宮里人都說被扔去了亂葬崗。
兩個內監把我推到一扇掉了漆的木門前,掏出鑰匙開了鎖,用力把我推了進去。
我摔在長滿青苔的青石板上,膝蓋磕破了一大塊,血滲過素色的布裙,暈開一片暗色的印子。
木門在我身后“哐當”一聲關上,緊接著是落鎖的聲響。
我撐起身子環顧四周,這是個荒棄了多年的冷院,正房的窗紙破了大半,院子里長滿了及膝的荒草,墻角堆著些爛掉的花盆,連口像樣的井都看不到。
風灌進領口,冷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抱著膝蓋縮在墻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這輩子算是完了。
我寧愿死在教坊司,也不愿意對著一個陰鷙的太監過一輩子。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天慢慢黑了下來,月亮爬過院墻,照得院子里的荒草白花花的,像死人的頭發。
我以為今晚就要這么凍著**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響。
我嚇得渾身一緊,以為是那個陸斂來了,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我攥緊了手里的碎瓦片,心里打定了主意,要是他敢碰我一下,我就直接撞死在墻上,也好過受辱。
門被推開,一道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個食盒,另一只手舉著一盞羊角燈。
燈影晃了晃,照亮了他的臉。
我愣了愣。
傳說中陰鷙狠戾的老太監,居然是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宦官袍服,領口繡著小小的云紋,腰上系著素色的腰帶,沒有戴那些金銀珠翠的飾物。
他的皮膚很白,眉眼生得極好,鼻梁高挺,唇線分明,只是下巴上沒有胡須,符合太監的特征。
他看到我縮在墻根,膝蓋上還流著血,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罵我賤婢,也沒有上來拉扯我。
他只是把食盒放在旁邊的石桌上,舉著燈朝我走了過來。
我往后縮了縮,手里的碎瓦片攥得更緊了。
他在我面前蹲了下來,高度和我齊平,聲音很低,很溫和,沒有一點尖利的太監腔。
“地上涼,仔細凍壞了身子。”
他從袖口里掏出一塊干凈的素色帕子,遞到我面前。
我盯著他的手,那雙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一點污漬,根本不像個干粗活的太監。
見我不動,他也不催,就那么舉著帕子,眼睛看著我,眼神很干凈,沒有一點羞辱或者覬覦的意思。
我鬼使神差地接過了帕子,按在膝蓋的傷口上。
疼得我嘶了一聲。
精彩片段
小說《罪女嫁太監,反成皇后?》“用戶55570935”的作品之一,陸斂我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被人推進一間冷院,心想這輩子算是完了。可那個太監沒有羞辱我。他給我鋪了干凈的床褥,第二天竟買回了筆墨紙硯。"你叫什么名字?我教你寫。"我愣住了。從沒有人問過我叫什么。他教我認字,教我讀書,教我看懂朝廷邸報。我問他為什么。他總是笑笑,說:"總有一天你會用上的。"一年后深夜,他推開我的房門,手里捧著一件明黃色的衣袍。他說:"娘子,委屈你了。"然后他解開腰帶,我看到了不該出現在太監身上的東西。01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