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溫瓷退學那天，班主任說，她是自愿跟父母回鄉訂婚。
**紅著眼眶，在退學申請書上簽下名字。
她爸卻笑得合不攏嘴，拎著兩箱喜糖，挨個發給全班。
所有人都說溫瓷命好，攀上了高枝。
只有我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快攔住她！
根本沒有什么訂婚！溫瓷今晚就會被賣到青槐村，嫁給五十二歲的老光棍曹滿倉！
彩禮三十萬，人已經在校門口的白色面包車里等著了！
1
溫瓷退學那天，我把班主任***的退學申請撕了。
紙屑落了一地。
全班安靜得連筆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班主任袁德海臉色鐵青。
“奚照，你干什么？”
我盯著講臺旁邊那對夫妻。
男的穿著一件褪色夾克，手里提著一袋喜糖。
女的眼睛哭腫了，嘴角卻壓不住往上翹。
他們是溫瓷的爸媽。
溫勝利。
趙素娥。
溫勝利把喜糖往桌上一拍。
“老師，你看看，這就是你們學校教出來的學生？我閨女退學訂婚，關她什么事？”
我說：“溫瓷人呢？”
趙素娥立刻抹眼淚。
“瓷瓷在親戚家休息，她自己不想讀了。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早點成家也安穩。”
后排有人小聲嘀咕。
“真的假的？溫瓷不是年級前十嗎？”
“上周還說要考政法大學。”
“她家是不是缺錢啊？”
袁德海重重拍了下講臺。
“安靜！”
他把剩下半截退學申請撿起來，強壓著火。
“溫瓷同學因個人原因，自愿退學。家長已經簽字，學校尊重學生和家庭決定。任何人不準造謠。”
我笑了。
“自愿？”
我指著申請書上的簽名。
“溫瓷寫字右偏，最后一筆習慣往上挑。這個簽名歪歪扭扭，像被人按著手寫的。”
溫勝利臉色一沉。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么？那就是我閨女寫的。”
他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畫面里，溫瓷坐在床邊，頭發亂著，臉白得嚇人。
她低著頭說：
“我自愿退學，我想訂婚。”
聲音很小。
像被什么東西堵在喉嚨里。
趙素娥哭得更兇。
“你們看，她自己說的。我們當爹**還能害她？”
我眼前的彈幕就在這時跳了出來。
紅色。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