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十八萬六千八百塊。
訂的五星級酒店,選的總統級宴會廳。
我以為這是我人生中最排面的一天。
直到婚禮進行曲響起。
全場三百二十位賓客聽到的第一個音符——是哀樂。
LED大屏上我和妻子的婚紗照,緩緩切成了一個陌生老頭的遺照。
我岳父的太陽穴在跳。我**眼白在翻。
而我,笑了。
沒辦法。
我是干消費**的。
今天這場婚禮的每一秒,都在幫我攢素材。
第一章
凌晨五點二十,池衡睜開了眼。
比鬧鐘早了十分鐘。
他平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盯著天花板的水晶燈,深吸一口氣。
今天結婚。
"緊張嗎?"旁邊的床上,伴郎鄭耀翻了個身,聲音糊在枕頭里。
池衡想了想:"還行。"
"還行?"鄭耀掀開被子坐起來,頭發支棱得像個雞窩,"***今天結婚,還行?你屬冰箱的?"
池衡沒搭話,翻身下床開始洗漱。
鏡子里的人看著還算精神,三十一歲,一米七九,瘦但不弱。皮膚算白,五官算端正。用梁知予的話說——"你這人長得不出眾,但很耐看,看久了就賴上了。"
想到梁知予,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七點整,化妝師到位。
七點四十五,車隊就位。
八點十分,池衡換好西裝,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帶。
"行了行了,帥死了帥死了,走吧。"鄭耀啃著半個包子催他。
池衡瞥了他一眼:"你當伴郎,嘴上沾著辣醬。"
"操。"鄭耀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一看,趕緊擦嘴。
八點半,車隊出發。
路上,另一個伴郎韓銘在群里發消息。
韓銘:兄弟們,新郎已上車,重復,新郎已上車
鄭耀:別搞得像押送犯人一樣
大學同學賀巖:池衡,我從貴州飛過來的,今天酒席要是不好吃我跟你急
池衡回了個"放心"。
明珠國際酒店。
這是本市排名前三的五星酒店,宴會廳能容納四十桌。池衡訂了兩個廳打通,八十桌。
十八萬六千八。
菜單是他跟梁知予花了三個周末選定的。燈光方案改了四版。LED屏幕的照片精修了六十多張。每一個細節都反復確認過。
他是律師。細節強迫癥是職業病。
車隊抵達酒店門口,池衡下車,第一眼——
門口的花藝很漂亮。紅色為主,白色為輔,層次分明。
他點了點頭。
"池哥!"婚慶公司的執行人小周跑過來,手里夾著對講機,"一切就緒,燈光、音響、LED都調試過了,沒問題。"
"主持人到了嗎?"
"到了到了,在**候著呢。"
池衡看了眼表:"九點半賓客入場,十點十八分儀式開始,對吧?"
"對,嚴格按時間表走。"
"好。"
他轉身進了新郎休息室,梁知予在隔壁的新娘房。按規矩,儀式前不見面。
池衡坐在沙發上,翻了翻手機。
梁知予發了條微信:緊張。
池衡回:別怕,我在。
梁知予:萬一我踩裙子摔了呢?
池衡:那我扶你起來,正好省了彎腰求婚的環節。
梁知予發了個**的表情包。
池衡笑了一下,把手機收進口袋。
九點半,賓客陸續入場。
池衡透過休息室的門縫往外看——
來了不少人。**那邊的親戚坐了十幾桌,**那邊的姐妹團又是六七桌。梁知予家那邊更多,她爸在本地做建材生意,生場上的朋友幾乎全來了。
鄭耀湊過來:"我剛數了一下,得有三百多人了。"
池衡嗯了一聲。
"你岳父坐主桌嗎?"
"坐。"
"那**呢?"
"也坐。"
鄭耀縮了縮脖子:"兩位老爺子坐一起?你確定不會打起來?"
池衡看了他一眼:"為什么會打起來?"
"我聽說你岳父一直嫌你窮。"
"那是以前的事了。"池衡淡道,"我現在年入四十萬,夠了。"
"嘁,四十萬在他眼里夠什么?"
池衡沒接話。
十點整,主持人最后一次確認流程。
十點十五,燈光暗下來。
池衡站在T臺起點,深吸一口氣。
"準備好了嗎?"小周在耳麥里問。
"好了。"
"三、二、一——開始。"
大廳燈光全滅。
三百多位賓客安靜下來。
按照
精彩片段
少年夜窺燈的《花18萬辦婚禮,酒店給我放了首哀樂》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花了十八萬六千八百塊。訂的五星級酒店,選的總統級宴會廳。我以為這是我人生中最排面的一天。直到婚禮進行曲響起。全場三百二十位賓客聽到的第一個音符——是哀樂。LED大屏上我和妻子的婚紗照,緩緩切成了一個陌生老頭的遺照。我岳父的太陽穴在跳。我媽的眼白在翻。而我,笑了。沒辦法。我是干消費維權的。今天這場婚禮的每一秒,都在幫我攢素材。第一章凌晨五點二十,池衡睜開了眼。比鬧鐘早了十分鐘。他平躺在酒店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