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99天心動,第100天死心》是佚名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給蘇悅夏定下了一百天的結(jié)婚冷靜期。只要她在這期間不和白月光聯(lián)系,我就原諒她。整整九十九天,蘇悅夏表現(xiàn)得近乎完美。直到第一百天凌晨,白月光發(fā)了一條朋友圈:“怕我做噩夢,她把別人求來的平安符燒了給我取暖。”配圖里,那個被火燒掉一半的紅色香囊是我奶奶去世前,一步一叩首去普陀山,給我求來的平安符。也是她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一條消息彈出,是蘇悅夏發(fā)來的。“遠之,一百天到了,等我回來,我們就去領(lǐng)證。”我看著這...
我給蘇悅夏定下了一百天的結(jié)婚冷靜期。
只要她在這期間不和白月光聯(lián)系,我就原諒她。
整整九十九天,蘇悅夏表現(xiàn)得近乎完美。
直到第一百天凌晨,白月光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怕我做噩夢,她把別人求來的平安符燒了給我取暖。”
配圖里,那個被火燒掉一半的紅色香囊是我奶奶去世前,一步一叩首去普陀山,給我求來的平安符。
也是她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一條消息彈出,是蘇悅夏發(fā)來的。
“遠之,一百天到了,等我回來,我們就去領(lǐng)證。”
我看著這條信息,忽然笑了。
蘇悅夏,一百天結(jié)束了。
我們,也徹底結(jié)束了。
.
“遠之,我到樓下了,戶口本找出來了嗎?”
電話里,蘇悅夏的聲音帶著一絲熬夜后的沙啞,但很雀躍。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坐在沙發(fā)上,靜靜地看著手機上那張照片。
“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放太久找不到了?”
蘇悅夏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
“沒關(guān)系,我馬上上來幫你找,順便帶了你最愛吃的城南小籠包。”
“不用找了。”
我終于開口,聲音平靜。
“什么?”
她愣了一下。
“戶口本我沒找。”我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你也不用上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她有些無奈的嘆息聲。
“遠之,你是不是還在為昨天我沒陪你跨一百天紀念日生氣?”
“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公司臨時有個緊急會議,幾個高管都在,我實在走不開。”
“我發(fā)誓,等領(lǐng)完證,我?guī)闳ヱR爾代夫補過,好不好?”
她總是這樣,熟練地用謊言和空頭支票來敷衍我。
以前我信,現(xiàn)在我只覺得惡心。
“蘇悅夏,你昨晚真的在公司開會嗎?”我淡淡地問。
“當(dāng)然啊!不然我能去哪?”她語氣篤定,沒有絲毫的慌亂。
“是嗎。”我扯了扯嘴角,“那你開會的時候,會議室里還挺冷的吧?都需要燒東西取暖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猛地一滯。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顫抖。
“沒什么意思。”
我掛斷了電話。
不到三分鐘,門鎖傳來急促的轉(zhuǎn)動聲。
蘇悅夏推門進來,連鞋都沒換,直接沖到我面前。
她手里提著還冒著熱氣的小籠包,眼神卻透著一絲慌亂。
“遠之,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她試圖來拉我的手,被我側(cè)身躲開。
“你身上有股燒焦的味道。”
我看著她那件昂貴的定制小香風(fēng)裙子。
“還有林子遲常用的那款**香水味。”
蘇悅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的衣領(lǐng),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怎么不狡辯了?”我冷冷地看著她,“繼續(xù)編你的高管會議啊。”
“遠之,你聽我解釋!”她急切地把早餐扔在桌上,“昨晚子遲突然給我打電話,說她家里停電了,她一個人害怕得一直哭。”
“你也知道他有幽閉恐懼癥,那種情況我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嗎?”
“我只是過去陪了他一會,安撫一下他的情緒,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她理直氣壯地說著。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所以你安撫情緒的方式,就是把我的平安符燒了給他取暖?”
她噎了一下,眼神閃躲。
“那只是個意外。他當(dāng)時一直發(fā)抖,我正好看到車里有那個香囊,就想著用火光給他一點安全感。”
“遠之,那只是個普通的香囊,燒了就燒了。大不了我明天去普陀山,一步一叩首再給你求一個回來!”
普通?
那是我奶奶臨終前,瞞著所有人,一步一叩首爬上普陀山求來的。
她的膝蓋全爛了,血水和褲子粘在一起。
她拉著我的手,把香囊塞給我。
“遠之,奶奶不能陪你了,讓菩薩保佑你遠之平安。”
這是她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蘇悅夏明明知道的。
我告訴過她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指著大門。
“一百天冷靜期結(jié)束了,你違規(guī)了。蘇悅夏,我們分手。”
“周遠之,你別無理取鬧!”
她的脾氣也上來了。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沒有再說話。
她咬著牙,指了指我,“你冷靜一下,我晚點再來找你!”
她重重地摔門而去。
屋子里重新恢復(fù)了死寂。
我跌坐在沙發(fā)上,拿出手機,撥通了中介王經(jīng)理的電話。
“喂,王經(jīng)理,我是錦繡花園的業(yè)主周遠之。”
“對,這套房子我打算賣了。越快越好,價格好商量,但我要求全款。”
掛了電話,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是林子遲發(fā)來的。
“遠之哥,悅夏姐昨晚在我這兒落下一件裙子,我洗干凈了,晚點給你送過去吧?”
“對了,那個香囊的事你別怪悅夏姐,她也是心疼我。你要是實在介意,我賠你一百塊錢重新買一個吧?”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充滿挑釁的字眼,冷笑了一聲。
“不用了。”我回復(fù)她。
“你留著吧,連她的人一起。祝你們**配狗,天長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