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殊曾經對我說過:就算你**了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有反應的。
我不信,
但他果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特別冷靜,甚至還帶了一個助手在身邊。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他跟助手說:“記錄一下,死者胸口致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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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殊進門看到我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
“死者面部大面積毀損,表皮缺失約百分之七十,鼻骨、顴骨多處骨折,雙側上下眼瞼缺失,眼球暴露,角膜中度混濁。”
我現在真的很丑,別說他了,我自己看了都皺眉頭。
我的臉被人用鈍器砸爛了,連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
顧硯殊自然也認不出來。
看來,他是真的不喜歡我。
顧硯殊的聲音傳來:“記錄,死者女性,年齡約二十至二十五歲,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體表共有二十三處銳器傷,其中胸口這一刀是致命傷,直接刺穿了左心室,沒有發現施暴者的體液。”
他停頓了一下,手移到了我鎖骨的位置,我的鎖骨上有個胡蝴蝶胎記。
小時候,他還戳過那只小蝴蝶,說很可愛,我們學著電視里的劇情玩過家家,他說過,如果真有下輩子,他只要看到這個胎記,就能認出我。
騙子,哪里用等到下輩子,這輩子他都沒認出我。
旁邊的助手是個女孩,她一邊記錄一邊忍不住皺眉:“顧頭兒,這兇手也太**了,毀成這樣,得多大仇。”
顧硯殊沒接話。
他沉默地把我的手翻過來,仔細檢查指甲縫。
“指甲縫里有少量皮膚組織殘留,應該是反抗時抓傷了兇手。”顧硯殊用鑷子小心地取樣,裝進證物袋,“DNA樣本我已經采了,盡快送檢,跟失蹤人口庫做比對。”
助手點點頭:“這么年輕,家里人應該已經報案了吧。”
“等比對結果出來就知道了。”
顧硯殊摘下手套,最后看了一眼解剖臺上的我。他的視線在我鎖骨那片燙傷的皮膚上停留了幾秒又移開了。
有一瞬間,我都要以為他是認出我來了。
但好在,沒認出來,我追了他那么多年,真不希望自己留給他最后的印象,是這么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但這個認知也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鋸得我心口疼。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然后在我情竇初開的時候,開始追求他。整整五年,從大一追到昨天——不對,按時間算,應該是前天。
但自從我開始追他之后,他就煩我了。
每次我出現在他面前,他眉心的褶皺都會深一點,眼神都會冷一點,語氣都會硬一點。
“岑今,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岑今,別拿那種眼神看我。”
“岑今,你要是再這樣,連朋友都沒得做。”
他說過太多這樣的話了,多到我能一字不差地背下來,多到我甚至開始覺得他說得對。我確實不正常,哪個正常人會死心塌地喜歡一個人這么多年,被拒絕了上百次還死皮賴臉地湊上去?
可是現在好了。
現在好了。
我死了,他終于不用再被我纏著了。
顧硯殊推開門走出停尸間,走廊里的燈光比里面暖一些。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門。
“怎么了顧頭兒?”助手問他。
“沒什么,就是覺得死者的眼睛,有點熟悉。”
助手啊了一聲:“顧頭兒,她眼睛都成那樣了,這都能看出熟悉?”
顧硯殊沒有回答,轉身繼續往前走。
不知道為什么,顧硯殊進來之前,我只能在自己的**旁邊活動,但他走的時候,我的魂體卻莫名其妙的跟了上去,并且,好像無法離開他三米遠。
好吧,看來我是做鬼也纏著他了。
精彩片段
小說《錯失岑今》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湘湘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岑今顧硯殊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顧硯殊曾經對我說過:就算你脫光了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有反應的。我不信,但他果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特別冷靜,甚至還帶了一個助手在身邊。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他跟助手說:“記錄一下,死者胸口致命傷……”1顧硯殊進門看到我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死者面部大面積毀損,表皮缺失約百分之七十,鼻骨、顴骨多處骨折,雙側上下眼瞼缺失,眼球暴露,角膜中度混濁。”我現在真的很丑,別說他了,我自己看了都皺眉頭。我的臉被人用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