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找回豪門那天，在認親宴的聚光燈下痛哭。
“爸、媽，我在外頭吃了十八年苦，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們愛我。”
“姐姐陪了你們二十一年，家里的錢，本來就該是她的。”
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后掌聲雷動。
“多懂事的孩子！”
“沈家真是有福氣！這才是大小姐的氣度！”
我媽抱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傻孩子，你也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媽怎么會不愛你！”
我爸當場拍板：“小儀，你妹妹既然不喜歡，那家里所有的財產，明天全過到你名下，你這個當姐姐的替她管著！”
妹妹的哭聲突然停了。
1
妹妹找回來那天，我媽一邊哭一邊摸她的臉：
“我的寶啊，你受苦了……這十八年媽沒一天不想你……”
沈清悅也哭了：“媽，我不怪你們，是我自己命不好。”
我站在客廳入口，沒人抬頭看我。
我媽像忘了，家里還有個大女兒。
后來是我爸先回過神來：“清悅，這是你姐姐，沈儀。你們是雙胞胎，比你早出生半個鐘頭。”
沈清悅抬頭看我，擠出一個怯生生的笑：“姐姐好。”
我也笑：“妹妹好。”
認親宴安排在三天后，沈家老宅別墅燈火通明，來了半個城的人。
敬酒環節，沈清悅站起來，端著紅酒杯，眼圈紅紅地說：
“爸、媽，我知道我不在你們身邊長大，我不配要家里的東西。”
“我不在乎錢，我只要你們愛我。姐姐陪了你們二十一年，家產本來就該是她的。”
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后掌聲雷動。
“多懂事的孩子！”
“沈家真是有福氣！”
“這才是真心肝的氣度。”
我媽哭得睫毛膏都花了，一把抱住她：“傻孩子，你也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媽怎么會不愛你！”
我爸當場拍板：“小儀，家里所有房產、公司股權、基金，明天全過到你名下。清悅既然不要，你這個當姐姐的替她管著！”
滿堂賓客舉著酒杯夸沈家仁義、夸沈清悅格局大。
我端著酒杯嘴角掛著笑，目光卻一直沒離開我**臉。
沈清悅被她抱住的時候，右手在我媽后腰輕輕捏了一下。
我**眼淚收了一瞬，又哭出來了。
那不是母女重逢的眼淚。
那是暗號對上了的興奮。
她倆，不對勁。
第二天過戶手續辦完，律師把厚厚一摞文件推到我面前。
沈儀兩個字簽下去，我名下多了兩套房產、一個公司六成股份、三百萬定期理財。
我媽坐在旁邊抹著淚嘆氣：“小儀，你妹妹吃了太多苦，你多擔待。這家里頭以后還得靠你。”
我說好。
上樓回房間，經過書房門口，門虛掩著。里面壓著聲音說話。
我媽：“房產都過到她名下了。你那邊抓緊，顧家那個地產項目馬上就要開盤，別讓沈儀搶先。”
沈清悅的聲音軟軟的：“媽，沈儀那個未婚夫顧淮之，要是不喜歡我怎么辦？”
我**聲音里滿是輕蔑：“她沈儀能攀上的人，我們悅悅隨手就能拿下。”
2
我靠在走廊墻壁上，手里還攥著過戶文件。
十八年前妹妹走丟，我媽把我當眼珠子疼。
供我念書，送我去留學，讓我跟顧家聯姻。
我一直以為，她是把所有對妹妹的虧欠都補在了我身上。
現在我明白了。那不過是投資。
真心肝回來了，那我這個“試用品”該騰位置了。
她們讓我頂上這些資產，根本不是恩賜。
沈氏集團賬上有一筆錢早被轉走了，窟窿填不上。
把資產全掛在我名下，將來東窗事發，擔罪的是我沈儀。
夜風從窗口灌進來，我把文件疊好塞進抽屜。
沈清悅說不要錢，只**。
行。錢我拿著。愛留給她們。
我倒要看看這出戲唱到什么時候。
三天后我開始翻公司舊賬。
賬本壓了半柜子，我一頁一頁看，紅筆勾了十幾處異常支出，攏共一百多萬。
我把賬本合上，閉眼想了很久。
沈清悅回來，想必要走三步棋。
第一步認親宴“讓家產”博名聲。
第二步配合我媽掏空公司，窟窿全掛我賬上。
第三步等我東窗事發，她們再哭一場，說我管理不善敗光家業，把剩余資產“收回去”給真心肝。
每一步都不需要沈清悅親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