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因前女友莫妤出國后傷心過度得了緘默癥。
港城人人都嘆他是用情至深的大情種。
只要我這個正牌夫人多點耐心。
顧斯年對我定是百倍用心。
和他成婚八年,我每晚守著夢魘發作的他到后半夜入睡。
細心照料他愛的百畝玫瑰緩解他的心結,突發意外車禍,我舍命救他斷了條腿。
都換不來他張口說一聲愛我。
可就在今天。
他突然病愈,激動的抱著我開始喋喋不休,“小妤就要回國了,你說我是穿這身西裝好看還是那身?”
“他喜歡玫瑰,明天記得幫我交代下人采最新鮮的。”
“好久沒見小妤,不知道她瘦了沒?”
我聽著他清雋又陌生的嗓音第一次張口,卻說著這些無關緊要的瑣碎。
突然就嗤笑出了聲。
原來不是我這些年的愛和付出觸動不了他。
是我這個人,入不了他的眼。
……我看著他近乎歡呼雀躍的模樣,失神地僵在原地。
傅沉淵注意到我的神情后,察覺到了什么。
他低頭避開我的眼神,指尖慌忙的敲擊手機屏幕。
像是當作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沒聽到嗎?
我說幫我準備好我和小妤見面的驚喜,明早我要提前去接她。
這是傅沉淵八年來和我相處的方式。
非必要絕不溝通,甚至眼神也不給。
有重要的事就打字傳達。
我看著屏幕上文字寫著長長的一句給別的女人驚喜的一長段話。
渾身的寒意浸的我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這些年傅沉淵即使是和我文字對話。
字也是少的可憐。
每次我回家熱情的跟他分享白天的趣事,期盼他能多點情緒回應我時。
他總像個木頭一般,露出厭煩的表情。
機械的打給我幾個字。
知道了有急事要去忙看著他的背影,我也總自責自己是不是對一個病人太心急。
可剛才他提到莫妤好像變了一個人。
從一個啞了八年的緘默癥患者變成了一個鮮活熱烈喋喋不休的癡情少年。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傅沉淵拉著到了機場。
見到莫妤的第一眼,他雙目放光奉上自己一大早挑選好的玫瑰。
原本是交代我去準備,但過于興奮的傅沉淵幾乎一整晚都沒睡。
凌晨四點就把我拉起來趕往花圃。
不顧滿枝的刺,挑了近一個小時。
才把開的最艷的玫瑰包裝好。
“你喜歡的玫瑰,這些是我親自種的,喜歡的話我帶你去看。”
遞花時,傅沉淵熱切的介紹。
莫妤接過花,注意到身旁多余的我。
又把目光落在了傅沉淵身上。
“這是我妻子,這些年發生的事我后面慢慢跟你講。”
傅沉淵有些尷尬的解釋。
兩人走在前面,距離越來越近。
直到莫妤的指尖觸碰到傅沉淵。
傅沉淵頓了頓沒有選擇避開,反而開始絮絮叨叨的介紹接下來給莫妤安排的行程。
我提著傅沉淵給莫妤的驚喜禮物。
窘迫的跟在兩人身后。
來機場前,傅沉淵跟我解釋他和莫妤早就處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