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著全家人的面,我撲通一聲跪在了劉建國面前。“老頭子,你就答應(yīng)你弟吧。他們家買房差三十萬,你不出誰出?你說過,吃虧是福啊。”
上輩子,我就是被這句“吃虧是福”害死的。劉建國把錢全借出去,兒子劉偉賭債逼上門,他們父子卻聯(lián)手把我推出去擋刀。這輩子,我非但不攔,還要跪著求他“行善積德”。直到他掏空家底,兒子提刀上門那晚,我把手機(jī)余額,三塊八毛,亮給了劉建國看。“錢,都按你的意思,花光啦。”
“媽,你聾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兒媳婦嗎,趕緊把彩禮錢拿給我啊。”
聽見耳邊熟悉的聲音,我渾身一顫。
我叫陳蘭,我重生了。
前世,我那個嗜賭如命的兒子劉偉,也是用同樣拙劣的借口,找我要五十萬。
我深知他的德性,直接戳破謊言,結(jié)果被他一刀捅死。
死后我的魂魄飄在空中,親眼看著我的好丈夫劉建過,冷靜地幫著兒子處理****。
他們把我藏在地下室的冰柜里,每月照常領(lǐng)著我的退休金,過著他們的好日子。
想到這里,我低下頭,掩蓋住眼底滔天的恨意。
“好啊,兒子懂事了,知道要成家立業(yè)了。”我強(qiáng)忍惡心,激動地拉過劉偉的手,滿口答應(yīng)。
“只是剛好七天后,咱們家有筆存款到期,能多出萬把塊利息呢。七天后媽再打給你,好不好?”我把手機(jī)銀行的定期存款頁面懟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商量。
劉偉眼里貪婪一閃而過,舔了舔嘴唇。“行,湊個整,七天后五十二萬,一分都不能少。”
送走這尊大佛,我剛松了口氣,一直沒作聲的劉建國開始發(fā)難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一分錢都不給他嗎?”他氣憤地指著我,好像我才是那個罪人。“你這么縱容他,非得害死他才甘心。”
我心頭怒火翻滾。
前世,我察覺到劉偉**的苗頭,立刻跟劉建國商量,必須斷了他的錢。劉建國嘴上答應(yīng)得好好的,私下卻有求必應(yīng),等兒子徹底陷進(jìn)去,他又不肯掏錢了,反而把我推出去當(dāng)替死鬼。
死后,他還假惺惺地對著****懺悔。“算了孩**,兒子也不容易,你安心去吧。”
這父子倆,蛇鼠一窩。
重活一世,這老東西休想再踩著我的骨頭,當(dāng)他的老好人。
七天,足夠了。
劉建國還想再罵,電話響了。“老劉,出來吃宵夜,我請客。”
他瞬間變臉,樂呵呵地答應(yīng)下來,掛了電話,又沒好氣地瞪我一眼,拉著我出了門。
到了地方,人差不多都齊了。大家看見劉建國,都熱情地招呼他坐到主位。可看到我,場面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做東的老李干巴巴地打招呼。“哎呦,嫂子也來啦。”
我不在意,自顧自坐下。老伴的人緣有多好,我在他們眼里就有多討厭。
酒過三巡,老李神秘兮兮地拉著劉建國。“兄弟,我翻身的時候到了。一個好項目,一年五倍利潤。”
劉建國配合地驚呼,恭喜他發(fā)財。
“只是我還差二十萬本金。”老李話鋒一轉(zhuǎn),掏出一張紙拍在桌上。“我保證一年后還你三十萬。字據(jù)都立好了,我不還錢你就上**告我。”
劉建國的臉僵了一瞬,視線隱晦地瞟向我。
我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上一世,我勸他別沖動,他當(dāng)眾罵我小家子氣,挑撥兄弟關(guān)系。我氣得掀了桌子,放下狠話敢借錢就離婚。錢沒借成,我也得罪了所有人。
這一次,我低眉順眼,一言不發(fā)。
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劉建國騎虎難下,只好抽過那張紙條,撕得粉碎。“拿這破玩意兒侮辱咱們兄弟感情呢?我還信不過你?一個字,借。”
飯桌上頓時一片叫好。在眾人的吹捧下,劉建國當(dāng)場把二十萬轉(zhuǎn)了過去。
這時,我手機(jī)響了,是劉偉的短信。
“媽,七天后錢一定要準(zhǔn)時到賬,不然別怪我不認(rèn)你。”
我笑著回他。“當(dāng)然,跟**說好了,七天后就讓他給你。”
人前風(fēng)光,回到家劉建國立刻黑了臉。“老李不靠譜你又不是不知道,把錢借給他跟打水漂有什么兩樣,到時候要不回來你就哭去吧。”
我心里冷笑,嘴上卻佯裝委屈。“多少錢也買不來你們的兄弟情嘛,這
精彩片段
“扶蘇與荷”的傾心著作,陳蘭劉建國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當(dāng)著全家人的面,我撲通一聲跪在了劉建國面前。“老頭子,你就答應(yīng)你弟吧。他們家買房差三十萬,你不出誰出?你說過,吃虧是福啊。”上輩子,我就是被這句“吃虧是福”害死的。劉建國把錢全借出去,兒子劉偉賭債逼上門,他們父子卻聯(lián)手把我推出去擋刀。這輩子,我非但不攔,還要跪著求他“行善積德”。直到他掏空家底,兒子提刀上門那晚,我把手機(jī)余額,三塊八毛,亮給了劉建國看。“錢,都按你的意思,花光啦。”“媽,你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