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最清楚。"
小姑子陳雪的聲音,像一根生銹的釘子,當(dāng)著滿堂賓客的面,直直釘進我的胸口。
我站在靈堂正中央,穿著一身皺巴巴的黑衣,手里捏著一份催債公司今早塞到門縫里的五百萬還款通知單,手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捏得發(fā)白。
我的目光,穿過滿屋子白花和挽聯(lián),越過那些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賓客,落在了正前方那張黑白遺像上。
我的丈夫,**。
照片上的他穿著灰色西裝,溫文爾雅,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在所有人看來,他是一個英年早逝、留下孤兒寡母的好丈夫。
婆婆王素芬癱坐在靈前,哭得幾乎背過氣去,一把鼻涕一把淚,指甲掐進我的小臂。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渾濁的老眼里,沒有喪子之痛,只有**裸的,要把我生吞活剝的恨意。
就在這時,我左邊口袋里的手機,無聲地亮了一下。
我低頭。
屏幕上彈出一條銀行消費提醒。尾號3357的信用卡,在二十分鐘前,于巴厘島一家五星級酒店完成了一筆消費。購買項目,兩間海景套房,連住七天。
持卡人,**。
那個躺在骨灰盒里、據(jù)說已經(jīng)在車禍中燒成灰的**。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整整五秒鐘。靈堂里的哭聲、罵聲、竊竊私語聲,全部變成了一片遙遠的嗡鳴。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重新抬起頭。
我沒有哭。我已經(jīng)三天沒有掉過一滴眼淚了。
現(xiàn)在我知道了原因。
那一年,我二十八歲。結(jié)婚四年,全職**四年。名下沒有一分錢存款,背上卻多了五百萬的債。
我的丈夫沒有死。他只是**了我。
我和**的相識,放在任何一部電視劇里,都算得上一段佳話。
五年前,我在一家小型會計師事務(wù)所做助理。收入不高,工作穩(wěn)定,夠我一個人租房吃飯。我爸媽走得早,沒有兄弟姐妹,一個人在這座城市里,過得清貧但安靜。
**是事務(wù)所一個客戶公司的財務(wù)經(jīng)理。第一次見面,他西裝革履,遞名片時手指修長干凈,對我們這些小助理也客客氣氣的。
他約我吃飯,我拒絕了三次。**次他拎著一袋子水果站在事務(wù)所樓下,說只是路過,順便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在老公的追悼會上放好運來,婆婆嚇癱了》,是作者赫赫威名的阿寧的小說,主角為陳峰蘇念。本書精彩片段:"蘇念,陳峰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最清楚。"小姑子陳雪的聲音,像一根生銹的釘子,當(dāng)著滿堂賓客的面,直直釘進我的胸口。我站在靈堂正中央,穿著一身皺巴巴的黑衣,手里捏著一份催債公司今早塞到門縫里的五百萬還款通知單,手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捏得發(fā)白。我的目光,穿過滿屋子白花和挽聯(lián),越過那些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賓客,落在了正前方那張黑白遺像上。我的丈夫,陳峰。照片上的他穿著灰色西裝,溫文爾雅,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