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重生七零:我帶妻女狂賺萬億》,主角顧聿安沈枝意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腦瓜仁里仿佛有一萬根燒紅的鋼針在瘋狂亂扎。顧聿安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喉結上下滾動,胃里翻江倒海直往上涌酸水。他猛然睜開眼。入眼不是后世那雪白的高級病房天花板。而是一層被煙熏得發黑、糊著舊報紙的破泥頂。報紙一角脫了膠,正隨著穿堂風撲棱棱打著轉兒。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發霉的苞米稈味,混雜著陳年老旱煙的刺鼻辛辣。身下硬邦邦的,扎人的草席子硌得后背生疼。顧聿安下意識攥緊拳頭,粗糙的土炕面蹭破了指關節的皮。疼。鉆...
腦瓜仁里仿佛有一萬根燒紅的鋼針在瘋狂亂扎。
顧聿安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喉結上下滾動,胃里翻江倒海直往上涌酸水。
他猛然睜開眼。
入眼不是后世那雪白的高級病房天花板。
而是一層被煙熏得發黑、糊著舊報紙的破泥頂。
報紙一角脫了膠,正隨著穿堂風撲棱棱打著轉兒。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發霉的苞米稈味,混雜著陳年老旱煙的刺鼻辛辣。
身下硬邦邦的,扎人的草席子硌得后背生疼。
顧聿安下意識攥緊拳頭,粗糙的土炕面蹭破了指關節的皮。
疼。
鉆心的疼。
他大口喘息著,冷汗順著鬢角滑進脖頸,衣服黏膩地貼在脊背上。
門外突然爆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哭嚎,像鈍刀子一樣劃破了泥坯房里的死寂。
“媽!媽你放開我!我不去……嗚嗚嗚……”
那是三歲女兒糖糖的聲音。
顧聿安心臟猛地一抽,像被一只長滿老繭的手死死攥住。
緊接著,院子里又炸響了妻子沈枝意帶著哭腔的哀求。
“娘……求求您了,糖糖還發著燒呢!那山里頭哪是人呆的地方啊……”
“呸!***!”
一道刻薄沙啞的嗓音瞬間蓋過了沈枝意的哭聲,還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
是親媽刁翠花。
“還當自己是城里來的大小姐呢?老三那個沒出息的病懨懨躺在炕上,家里糧缸底兒都能照出人影了!”
刁翠花吐了口濃痰,刺啦一聲搓火柴點煙。
“再不把你倆賣了換點粗糧,全家都得綁一塊兒**!”
顧聿安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開了。
1976年。
初秋。
這刻骨銘心的絕望感,這熟悉到讓人作嘔的碎嘴。
他重生了。
回到了妻女被親生母親按著頭賣進深山人販子手里的這一天。
前世,他被以去大隊開會為由支開。
等晚上回來,老婆孩子早就不見了蹤影。
多年后他才查清,沈枝意被賣進大山深處配了冥婚,活生生被折磨斷了氣。
那個軟糯會叫爸爸的小糖糖,更是被賣去做童養媳,不到十歲就跳了村口的枯井。
顧聿安雙眼瞬間被血絲爬滿,眼眶脹痛得像要裂開。
他猛地翻身下地。
雙腿由于發燒發軟,膝蓋一彎,腳趾重重撞在粗糙的木板床腿上。
鉆心的痛楚順著腳趾甲蓋直沖天靈蓋。
他倒**涼氣,踉蹌著穩住身形,隨手抹掉下巴上疼出來的冷汗。
門外,討價還價的聲音越來越雜亂。
“馬、馬大哥,你看這娘們兒,身段在這擺著呢!你摸摸這臉……細皮嫩肉的!”
這猥瑣的聲音,是二哥顧建設。
“就是帶個拖油瓶礙事兒,不過這小丫頭片子能干活,洗個衣服喂個豬不在話下!一共五十塊錢,一分不能少!”
顧建設還在那兒唾沫橫飛地推銷。
院子里響起一個男人抽鼻涕的聲音,緊接著是皮帶扣摩擦的金屬響。
“嘖,這小模樣是水靈……五十塊錢嘛,多了點。三十!老子頂多給三十。”
人販子馬麻子**手,黑黃的手指甲里塞滿泥垢,語氣里透著黏糊糊的油膩。
“三十也行!三十就三十!”刁翠花急吼吼地搶話,生怕金主反悔。
“別廢話了,趕緊把這小蹄子弄上車!建設,搭把手!把那死丫頭嘴捂上,吵得老娘腦仁疼!”
“二哥!二哥你別碰糖糖!我求求你們,我能干活,我能掙工分!”
沈枝意絕望的掙扎聲伴隨著衣服布料被撕裂的聲音。
顧聿安咬破了下唇,鐵銹味的鮮血涌進嘴里。
他一把抓向門后的那個角落。
一把劈柴用的老鐵斧靜靜靠在墻根。
斧柄常年被汗水浸泡,透著一股發酸的木頭味。
顧聿安粗暴地攥住斧柄,掌心被邊緣的鐵銹倒刺狠狠扎了一下。
他像感覺不到痛一樣,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限,骨節被捏得泛出青白色。
****骨肉親情。
****以和為貴。
重活一世,誰敢動他老婆孩子一根汗毛,他就送誰下地獄。
砰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搖搖欲墜的泥坯房木門被顧聿安一腳踹了個稀巴爛。
朽木斷裂的碎屑混著飛揚的灰塵,在刺眼的秋日陽光下狂舞。
生銹的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叫,半扇門板直接砸在了院子的黃土地上。
揚起一陣嗆鼻的土腥味。
院子里正鬧騰的幾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齊刷刷地扭頭看過來。
陽光刺目,顧聿安瞇起充血的雙眼,胸膛劇烈起伏著。
視野里。
刁翠花干瘦如雞爪的手正死死揪著沈枝意那頭烏黑的散發。
沈枝意被迫仰著頭,白皙的脖頸上勒出一道刺目的紅痕,眼淚混著泥土糊了滿臉。
不遠處那輛散發著騾子糞臭味的破板車旁。
顧建設正用那雙油膩膩的手死死捂著糖糖的嘴巴。
小丫頭滿臉漲紫,細弱的胳膊在半空中徒勞地亂抓,眼看就要上不來氣了。
穿著破黑棉襖的馬麻子正從兜里掏錢,嘴上叼著半截旱煙,煙灰抖落在褲*上。
看到顧聿安提著斧頭出來,馬麻子愣了一下。
刁翠花先是一僵,隨即三角眼一翻,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哎喲喂,你個死病秧子詐尸啊!踹什么門?家里門板不要錢啊!”
刁翠花非但不怕,反而手下更用力地拽了一把沈枝意的頭發。
“老三,你醒得正好!這不會下蛋的母雞老娘今天做主賣了!”
她叉著腰,語氣理直氣壯,唾沫星子亂飛。
“家里眼看揭不開鍋,你大哥二哥家都張著嘴等飯吃!賣個娘們換點口糧,你別擱這甩臉子!”
顧建設也松開了捂著糖糖的手,甩了甩手腕上的口水。
“就是!老三,你也別嫌難聽。這女人早晚得跑,不如趁著年輕換點實在的。”
顧建設賊眉鼠眼地瞥了眼顧聿安手里的斧頭,咽了口唾沫壯膽。
“等拿了這三十塊錢,二哥做主……咳、給你留兩塊錢買煙抽!剩下的,正好給我家金寶扯幾尺布做新衣裳!”
沈枝意顧不上頭皮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掙脫開刁翠花的手。
她不管不顧地撲向糖糖,把滿臉憋紫的女兒死死護在懷里。
母女倆縮在塵土飛揚的院角,像兩只被狼群**的絕望羔羊。
沈枝意抬起頭,滿眼驚恐地看向顧聿安。
在她的記憶里,丈夫雖然不打女人,但也絕對是個只聽老娘話的軟腳蝦。
每次刁翠花罵人,顧聿安只會悶頭抽煙,連個屁都不敢放。
“聿安……聿安你救救糖糖,賣我行,別賣糖糖啊……”
沈枝意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指甲死死**地上的泥土。
糖糖嚇得渾身抽搐,縮在媽媽懷里連哭聲都發不出來,只剩下一抽一抽的打嗝聲。
顧聿安看著那對可憐的母女,心臟像被丟進絞肉機里碾碎。
他緩慢地挪動腳步,踩碎了地上枯黃的落葉。
脆響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他沒看地上瑟瑟發抖的妻女。
而是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直勾勾鎖定在顧建設那張虛偽的臉上。
鐵斧那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勒出熱汗。
“老、老三……你瞅啥?怪瘆人的……”
顧建設被盯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倒退了半步,踩到了騾子拉的糞蛋子上。
他腳下一滑,差點摔個狗**。
“沒用的軟蛋,怕個球!”
刁翠花瞪了二兒子一眼,扭著肥胖的腰肢走上前,伸手就去奪顧聿安手里的斧頭。
“少擱這裝大尾巴狼!趕緊把斧頭放下,把這晦氣娘們弄上車,別耽誤人家馬大哥趕路!”
顧聿安肩膀微沉,猛地側開身子。
刁翠花抓了個空,腳下收不住力,一個踉蹌撞在門框上。
額頭磕出個泛紅的大包。
“反了你了!小**,敢躲老娘?!”
刁翠花捂著腦袋尖叫起來,伸手就要撓顧聿安的臉。
顧聿安手臂肌肉猛然暴起。
沉重的生銹鐵斧被他單手掄起,擦著刁翠花的頭皮呼嘯而過。
帶著一股駭人的冷風,直接劈進了院子中央那口腌咸菜的大粗瓷缸上。
瓷缸瞬間四分五裂。
酸臭的褐色菜湯混合著爛白菜幫子,劈頭蓋臉濺了刁翠花一身。
也濺在了顧建設那條洗得發白的土布褲子上。
全場死寂。
騾子不安地打了個響鼻,蹄子刨著地。
馬麻子手里那半截旱煙直接掉在了腳背上,燙得他直呲牙,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沈枝意抱著糖糖僵在原地,忘了哭泣。
刁翠花臉上的肥肉瘋狂抽搐,沾著爛菜葉的頭發亂成一團,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顧聿安緩緩抽出嵌在缸底的斧頭。
他伸手抹掉臉頰上濺落的一滴泥點,鐵銹味混著咸菜的酸臭味鉆進鼻腔。
他扭了扭發酸的脖頸,骨節發出脆響。
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群披著人皮的**,喉嚨里溢出粗糙沙啞的字眼。
“誰再往前邁半步,老子今天就讓他拿命填這口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