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把我移出“云帆科技核心決策群”的時候,我正在給他熬銀耳湯。鍋里咕嘟冒泡,手機彈出提示:“你已被群主移出群聊。”同一秒,銀行到賬八萬。而群里,720萬分紅剛分完。我盯著灶臺上的火苗,忽然覺得這八年婚姻熬出來的,比這鍋湯還稀。第二天早上九點,陳遠坐在董事長辦公室的真皮椅子里,手指敲著桌面問我:“市里那個5400萬的項目,負責(zé)人為什么只跟你對接?”我沒回答。因為答案他比我清楚。這家公司,技術(shù)是我一磚一瓦搭的。這個項目,是我跟了十一個月拿下的。而他能做的,就是把我踢出群聊,然后假裝不知道為什么甲方不找別人。
1
我被移出群的消息,是凌晨兩點十五分。
那時候我剛把女兒的退燒藥喂完,孩子迷迷糊糊睡著了,額頭還有點熱。
陳遠沒回家。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靠在女兒床邊的小椅子上,點開微信,看見那行灰色小字。
“你已被群主移出群聊。”
群主是陳遠。我丈夫,也是云帆科技的董事長。
退出前最后一條消息我截了圖。是財務(wù)總監(jiān)趙明發(fā)的年度分紅預(yù)案表格。
總金額:7,200,000。
趙明,180萬。孫蕾,160萬。還有五六個副總,各在80到120萬之間。
我翻了三頁才找到自己的名字。
林溪,技術(shù)部總監(jiān),貢獻評級*,建議分紅:80,000。
八萬。
我給這家公司寫了第一行代碼,焊了第一塊電路板,熬了無數(shù)個通宵做出核心產(chǎn)品。
八萬。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頭柜上,閉上眼睛。
沒哭。
哭什么呢。三十四歲了,兩個黑眼圈頂著八萬塊的年終獎,哭給誰看。
第二天早上,我準時到公司。
*區(qū)沒有窗戶,燈光發(fā)白,緊挨著消防通道。這是行政部上周通知搬來的。理由是“優(yōu)化辦公空間利用率”。
真實原因是孫蕾要了我們技術(shù)部的窗邊工位。
電腦開機,郵箱里十二封未讀。
我一封點開,全是日常項目郵件,但有一封行政通知格外刺眼。
搬遷通知。技術(shù)部全員搬至*區(qū)。
我正看著,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陳遠站在門口,穿著我上個月幫他選的深灰色西裝,皮鞋擦得锃亮。
“小溪,來我辦公室一趟。”
2
陳遠的辦公室在四樓,落地窗對著城市天際線。
我坐在沙發(fā)上,他坐在辦公桌后面。
中間隔著五米的距離和八年的婚姻。
“市里那個5400萬的項目。”他開門見山,“周處長那邊,為什么所有對接記錄上只有你的名字?”
“因為技術(shù)方案是我做的。”
“我知道。”陳遠點頭,“但現(xiàn)在公司決定調(diào)整分工。后續(xù)商務(wù)對接由趙明負責(zé),你專心做技術(shù)支撐。”
我看著他。
“什么時候決定的?”
“昨天管理層會議。”
“我沒收到會議通知。”
“你被移出群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攥緊膝蓋上的手。
“陳遠,那個群是我建的。”
“公司在發(fā)展,管理要規(guī)范化。”他站起來,繞到我面前,“小溪,別多想。你是我老婆,我還能虧待你?”
他伸手**我的頭發(fā)。
我偏了一下。
他的手僵在半空,然后自然地收回去,笑了笑。
“趙明那邊等著你的項目資料,盡快整理一份給他。”
我站起來。
“還有。”陳遠補了一句,“分紅的事,按貢獻評級是董事會定的。我替你爭取過了,但你也知道,今年市場部業(yè)績突出。”
“孫蕾拉了三個大單?”
“對。”
“那三個單的技術(shù)方案誰做的?”
陳遠沒回答。
我推開門出去。
走廊里迎面撞上孫蕾。她穿著米白色套裝,手腕上那塊新表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
“林總監(jiān)。”她笑著打招呼。
“孫總監(jiān)。”
“跟你說個事。”她攔住我,“市里那個大項目,后續(xù)對接讓趙明主要跟進。你們技術(shù)部專心做方案深化就好,不用分心應(yīng)酬。”
“消息傳得挺快。”
精彩片段
小說《被移出公司群那天,5400萬甲方只認我》,大神“沈知遙不歸”將林溪陳遠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陳遠把我移出“云帆科技核心決策群”的時候,我正在給他熬銀耳湯。鍋里咕嘟冒泡,手機彈出提示:“你已被群主移出群聊。”同一秒,銀行到賬八萬。而群里,720萬分紅剛分完。我盯著灶臺上的火苗,忽然覺得這八年婚姻熬出來的,比這鍋湯還稀。第二天早上九點,陳遠坐在董事長辦公室的真皮椅子里,手指敲著桌面問我:“市里那個5400萬的項目,負責(zé)人為什么只跟你對接?”我沒回答。因為答案他比我清楚。這家公司,技術(shù)是我一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