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剪彩綢帶還沒剪斷,禮花已經提前炸了滿天。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看著臺上那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笑容滿面地站在一個女人身邊。
那個男人叫周浩,是我老公。
那個女人叫江若晴,是他大學時期的初戀。
而我手里捏著的這個銀色U盤,是他公司所有的財務底稿。三分鐘后,他那個當大老板的舅舅就會收到這份大禮。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嘴角動了一下。
該開始了。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
我叫蘇念,今年三十歲,全職**,結婚四年,有一個三歲的兒子叫周安安。
周浩是我大學同學,計算機系的,畢業后自己開了一家做企業管理軟件的小公司。創業初期很苦,租不起辦公室,就在我們結婚前的那套一居室里辦公。我那時候在一家會計師事務所上班,每個月工資的三分之二都貼給了他。
后來他拿到了一筆投資,公司慢慢做起來了。投他的人是我舅舅,蘇建國。
沒錯,是我舅舅。
周浩管他叫蘇總,外人都以為他們是普通的投資人和創業者的關系。只有我們自己知道,當初那筆錢,是舅舅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投的。
公司做起來之后,周浩跟我說,家里得有人管孩子,請保姆他不放心。我想了想,辭了職,回家帶娃。
從那以后,我就成了"周**"。
朋友圈里曬的是孩子的輔食、早教課的日程表、周末帶安安去公園的照片。沒人知道我以前是事務所最年輕的項目經理,也沒人在乎。
包括周浩。
他越來越忙,加班越來越多,回家越來越晚。我也習慣了,覺得創業就是這樣的,男人嘛,事業為重。
直到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
安安發燒到三十九度五,我一個人抱著他去醫院。掛號、排隊、驗血、等結果。凌晨兩點,安安終于退了燒,我靠在病床邊上,困得快要暈過去。
給周浩打了六個電話,全部無人接聽。
第七個電話通了,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女人的笑聲。
"怎么了?"他的語氣帶著不耐煩。
"安安發燒了,我在醫院。"
"哦,嚴重嗎?不嚴重的話你先處理一下,我這邊有個應酬走不開。"
他掛了。
我坐在醫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看著懷里睡著的安安,沒有哭。
只是覺得有什么東西,斷了。
第二天周浩回來,身上帶著酒氣和一種我不認識的香水味。他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安安,說了句"退燒了就好",然后進了書房。
我站在書房門口,看著他打開電腦,屏幕上是一份轉賬記錄。
他沒發現我。
我看清了那個數字。
六十八萬。
轉給一個叫"若晴工作室"的賬戶。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六十八萬。那是我們攢了兩年、準備給安安買學區房的首付款。上個月我還跟周浩確認過,他說錢在賬上,讓我再等等,等他手頭一個項目回款了就去看房。
他拿去給誰了?
若晴。
江若晴。
這個名字我聽過。周浩大學時的女朋友,學設計的,大四那年出國去了法國,兩個人分了手。周浩跟我在一起之后,從沒主動提過她。我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
可現在這六十八萬,清清楚楚地轉給了一個用她名字命名的工作室。
我沒有沖進去質問他。
我轉身回了臥室,關上門,坐在床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手機,打開了周浩公司的員工群。我雖然辭職了,但當初幫他搭建公司財務系統的時候,他把***權限給了我,后來忘了收回去。
我花了一個小時,把公司近半年的財務流水全部導了出來。
看完之后,我的手冰涼。
六十八萬只是冰山一角。
過去三個月,周浩以"項目預付款""設備采購""外包***"的名義,從公司賬上陸續轉出了將近兩百萬。這些錢最終全部流向了同一個地方。
若晴工作室。
他不僅拿了我們家的存款,還在掏空自己公司的賬。
而這家公司最大的出資人,是我舅舅。
接下來的一周,我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
每天照常給安安做飯,送他去早教班,去菜市場買菜,晚上等周浩回來,給他熱一碗湯。
周浩大概覺得一
精彩片段
《拿我舅的錢養白月光,開業慶典我甩出全套財務黑料》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江晚辭11”的原創精品作,蘇念周浩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紅色的剪彩綢帶還沒剪斷,禮花已經提前炸了滿天。我站在人群最后面,看著臺上那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笑容滿面地站在一個女人身邊。那個男人叫周浩,是我老公。那個女人叫江若晴,是他大學時期的初戀。而我手里捏著的這個銀色U盤,是他公司所有的財務底稿。三分鐘后,他那個當大老板的舅舅就會收到這份大禮。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嘴角動了一下。該開始了。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我叫蘇念,今年三十歲,全職太太,結婚四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