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餐桌前,兒子趙軒滿臉堆笑地往我碗里夾菜,順手將一份結婚契約推到我面前。
“媽,李老板雖然是個常年在海上的粗人,但人家彩禮大方,直接給了一套江景大平層和三百萬現金,這福氣別人求都求不來。”
趙軒眼神躲閃,我卻心知肚明,他不僅輸光了家底,還欠了***。
我平靜地喝完湯,看著眼前這個為了錢連親媽都要賣的**,冷笑著簽下了字。
結婚登記那天,趙軒笑得臉都爛了,**手等金主轉尾款。
可當邁**的車窗降下,坐在后座的根本不是那個**老頭。
薄祈年轉動著佛珠,眼神極寒:“你要把我薄祈年的女人賣給誰?”
趙軒嚇得跌坐在地,可下一秒他卻突然瘋狂大喊。
“薄家又怎樣?薄總,只要您給我五千萬,我媽您隨便玩!咱們以后就是一家人!”
……
“媽,爸都死一百天了,你還給他燒什么香?”
趙軒進門第一件事,不是喊我吃飯。
而是伸手抽走我掌心里的香,按進煙灰缸。
火星滅掉的那一瞬,供桌前只剩一縷斷煙。
我看著他,半天沒說出話。
那是他親爸。
趙軒卻像沒看見我發白的臉,反而笑著把一盒燕窩放到桌上。
“別這么看我,我這是心疼你。”
“你才四十五歲,總不能為了一個死人守一輩子吧?”
他說著,扶我坐到餐桌邊,替我盛湯,夾魚。
魚腹肉落進我碗里,白得刺眼。
“媽,吃這個,沒刺。”
“我給你找了個好歸宿。”
一疊資料被他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的男人六十多歲,禿頂,滿臉橫肉,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
趙軒卻滿眼真誠。
“李老板,跑海運的。”
“人粗點,年紀大點,可有錢。”
“江景大平層,三百萬彩禮。”
“媽,你這輩子沒享過福,現在福氣來了。”
我看著他。
“趙軒。”
“你又欠了多少?”
他的笑僵在臉上。
“媽,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翻開資料。
一張紅色催款單掉出來。
八百萬。
逾期不還,卸腿抵債。
鮮紅印章壓在紙上,像一攤還沒干的血。
趙軒臉上的孝順終于掛不住。
下一秒,他撲通一聲跪到我腳邊,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媽,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我本來想贏點錢給你換套電梯房,誰知道他們設局坑我!”
他抱著我的腿,哭得渾身發顫。
“虎哥說了,今晚之前見不到錢,就打斷我的腿。”
“我是你唯一的兒子,是爸唯一的血脈啊。”
“你總不能看著我被人拖去喂魚吧?”
我胸口一陣悶痛。
他每次都這樣。
先裝乖,再下跪,最后把刀遞到我手里,逼我割自己的肉救他。
小時候摔壞鄰居玻璃,他會主動給我倒水。
長大后偷拿家里錢,他會給我買一束打折康乃馨。
后來**欠債,他會跪在趙建成病床前,哭著說再也不賭。
我信過。
一次又一次。
信到賣掉首飾,退掉保險,連趙建成最后的救命錢都沒有保住。
我低頭看著他。
“趙軒,**當年等著換腎的那五十萬,是不是你拿去賭了?”
他的哭聲停了一瞬。
很短。
隨后他磕頭磕得更響。
“媽,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翻舊賬?”
“我年輕不懂事,我錯了,可現在我要死了啊!”
“你陪李老板幾年,換我一條命,換一套房,換趙家的香火不斷,這不值嗎?”
我氣得指尖發抖。
“我不去。”
趙軒抬頭,眼里全是淚,聲音卻透出一股陰冷。
“媽,你非要**我嗎?”
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
大伯母、二叔、幾個平時從不登門的親戚,一起走了進來。
大伯母一進門就拉住我的手,眼淚說掉就掉。
“晚檸啊,小軒都跟我們說了。”
“孩子也是走投無路。”
“你當**,哪能跟兒子計較?”
二叔背著手,臉色嚴肅。
“趙家就剩這么一根苗。”
“建成死了,小軒就是趙家的根。”
“你嫁給李老板,不光救兒子,還能給趙家換套體面房子。”
“這是功德。”
我猛地看向趙軒。
他站在親戚身后,低著頭,眼淚一滴滴往下砸。
“小姨,二叔,別勸了。”
“我媽嫌我沒出息。”
“她寧愿看我死,也不肯救我。”
大伯母立刻哭得更大聲。
“晚檸,你怎么這么狠?”
“女人這一輩子,不就是為了孩子活嗎?”
“李老板肯要你,是你還有福氣!”
樓道里已經圍了不少鄰居。
竊竊私語像細針,一根根扎進耳朵里。
“趙軒雖然賭了,可到底是親兒子。”
“當**哪能這么絕?”
“嫁給有錢人也不虧啊,四十多歲了,還挑什么?”
趙軒忽然沖到陽臺邊,一只腳踩上窗沿。
六樓的風灌進來,吹得窗簾亂飛。
“媽。”
他哭著看我,眼里卻藏著一絲篤定。
“你選吧。”
“讓我活。”
“還是讓爸斷了香火。”
精彩片段
趙軒薄祈年是《逆子把我賣了八百萬,我轉身投靠京圈佛子》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蕭沉安”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老舊的餐桌前,兒子趙軒滿臉堆笑地往我碗里夾菜,順手將一份結婚契約推到我面前。“媽,李老板雖然是個常年在海上的粗人,但人家彩禮大方,直接給了一套江景大平層和三百萬現金,這福氣別人求都求不來。”趙軒眼神躲閃,我卻心知肚明,他不僅輸光了家底,還欠了高利貸。我平靜地喝完湯,看著眼前這個為了錢連親媽都要賣的畜生,冷笑著簽下了字。結婚登記那天,趙軒笑得臉都爛了,搓著手等金主轉尾款。可當邁巴赫的車窗降下,坐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