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替太子擋毒箭,我瞎了雙眼,終日纏綿病榻。
系統告訴我,只要我再堅持十年,就能換回完整的視力,和宋祁淵白頭偕老。
我滿懷希冀地消耗積分,提前連線了十年后的宋祁淵。
“殿下,十年后我們的孩子是不是都已經會叫太傅了?”
“你曾經發誓這輩子只愛我一人,你一定沒有辜負我吧?”
我紅著臉,在這暗無天日的冷宮里肆意暢想。
十年后的宋祁淵卻在聽到我聲音的那一刻,語氣里充滿了厭煩與嫌惡。
“林晚鳶,你這個**怎么還沒死絕?”
“當年如果不是你多管閑事擋了那箭,若微早就借著救駕之功順理成章成了孤的太子妃!”
“你占著正妃的位置,讓若微受了十年的委屈,你簡直罪該萬死!”
冰冷刺骨的話語如同尖刀,將我最后的念想絞得粉碎。
原來那個曾抱著我哭到聲嘶力竭,說要一輩子做我眼睛的竹馬,早就恨不得我**。
我笑著擦干了眼角的血淚,對系統說。
“**綁定吧,我放棄攻略,即刻脫離這個世界。”
......
“宿主確認放棄攻略,脫離程序啟動,倒計時七天。”
“七日后,您的靈魂將徹底抽離這具軀體,回歸原世界。”
系統的機械音在腦海中漸漸隱去。
我摸著纏在眼前的厚重白紗,嘲諷地彎了彎唇。
十年后的宋祁淵,連裝都不愿意裝了。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空蕩的冷宮里格外刺耳。
熟悉的龍涎香混雜著一絲甜膩的脂粉味飄了進來。
是宋祁淵,還帶著蘇若微。
“鳶鳶,今日覺得好些了嗎?”
宋祁淵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心疼。
如果不是剛才聽到了他十年后的那番惡毒咒罵,我大概又會沉溺在這個虛偽的幻境里。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摸索著去抓他的衣袖,只是平靜地靠在床頭。
“殿下今日政務不忙嗎?”
他似乎對我冷淡的反應有些意外,沉默了片刻。
“孤帶若微來看看你,順便……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我空洞的雙眼“望”向他發聲的方向,等待著他的下文。
“三日后便是冊封太子妃的大典,也是祭告天地祖宗的重要日子。”
“父皇說,太子妃須得儀態萬千,不可有半分殘缺,以免沖撞了神明。”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鳶鳶,你如今眼睛看不見,若是在祭臺上摔倒,不僅自己受罪,也會讓皇家顏面掃地。”
“所以,孤想讓若微戴上面紗,穿**的嫁衣,替你走完這祭天之禮。”
我放在錦被上的手微微一頓。
那件嫁衣,是我在眼睛還沒瞎的時候,熬了無數個日夜,一針一線繡出來的。
上面每一只鳳凰的眼睛,都傾注了我對這段感情的全部期許。
現在,他要讓另一個女人穿著我的心血,去頂替我的位置。
“殿下的意思是,讓蘇姑娘以我的身份,受百官朝拜?”
宋祁淵連忙握住我的手,語氣急切。
“鳶鳶,只是走個過場而已,玉牒上寫的一定是你的名字。”
“若微也是為了幫你保住正妃的位置,才委屈自己去做這個替身的。”
委屈?
我腦海里再次響起十年后宋祁淵的話:“你占著正妃的位置,讓若微受了十年的委屈……”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太子妃之位,本該是蘇若微的。
我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
“好。”
宋祁淵愣住了。
他準備了一肚子安撫和勸說的話,全被我這一個字堵在了嗓子眼。
“你……你不生氣?”
他語氣里透著難以置信。
“殿下安排得很周全,我為何要生氣?”
我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一旁的蘇若微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晚鳶姐姐,你別怪太子哥哥,他也是為了你好。”
“若微知道自己身份低微,絕不敢對太子妃之位有半分非分之想,只要能幫到姐姐,若微受點委屈不算什么。”
這番以退為進的話,說得真是漂亮。
若是以前,我定會覺得她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姑娘。
可現在,我只覺得反胃。
“既然蘇姑娘覺得委屈,那便不要替了。”
我冷冷地開口。
宋祁淵的呼吸瞬間沉了下來。
“林晚鳶,你又在鬧什么脾氣?”
“若微好心好意幫你,你非要這樣陰陽怪氣地羞辱她嗎?”
他連名帶姓地叫我,連那聲虛偽的“鳶鳶”都不愿叫了。
“我只是順著她的話說,殿下何必如此動怒?”
我摸索著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枚同心玉佩。
那是我用自己僅剩的視力,一點點雕刻出來的,原本打算在冊封大典上親手送給他。
“既然蘇姑娘要替我,這玉佩便也一并帶去吧,做戲要做**。”
精彩片段
小說《系統到期我死在冷宮,渣男哭瞎雙眼穿到現代做乞丐》“佚名”的作品之一,林晚鳶宋祁淵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為了替太子擋毒箭,我瞎了雙眼,終日纏綿病榻。系統告訴我,只要我再堅持十年,就能換回完整的視力,和宋祁淵白頭偕老。我滿懷希冀地消耗積分,提前連線了十年后的宋祁淵。“殿下,十年后我們的孩子是不是都已經會叫太傅了?”“你曾經發誓這輩子只愛我一人,你一定沒有辜負我吧?”我紅著臉,在這暗無天日的冷宮里肆意暢想。十年后的宋祁淵卻在聽到我聲音的那一刻,語氣里充滿了厭煩與嫌惡。“林晚鳶,你這個瞎子怎么還沒死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