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心里只有官配小青梅,可惜**薄命。
我與他成婚三載,他便在她墳前守了三年。
直到,少年將軍凱旋而歸,帶回個失憶女子。
夫君只一眼,便亂了方寸。
那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哭著靠到我肩頭。
「三年了,**日在她墳頭鏟草?,不曾懈怠。」
「誰曾想,她已要嫁于他人。」
「款款情深,竟都成了笑話。」
「等等,怎么下雨了?」
一抬頭,我已哭得淚流滿面。
他還沒來得及疑惑,我便用力一把推開他。
「別靠太近,我還要為林小將軍守身如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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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林晏自**在一處長大,他家就在我家隔壁,兩家父親還是同僚。
兩家人常說,等我及笄便把我許給林晏,到時兩家親上加親。
誰曾想,林晏**卷進了朝堂斗爭,一夜之間便鋃鐺入獄。
那**來府中尋我,眼圈紅得像兔子。
「阿寧,我要去參軍了。」
我當時正在院子里逗鳥,聽到這話手一抖,鳥籠子差點摔地上。
「去、去哪兒?」
「北疆。」
他說得很輕,卻重重砸在我心上,「我爹的案子要翻,只能靠我立下軍功。」
我眼淚當時就下來了,撲過去抱住他:「那、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三年。」他摸了摸我的頭,「阿寧,你等我三年,三年后我必定建功立業,風風光光來娶你。」
我哭得稀里嘩啦,卻還是點了頭。
他走的那日,我站在城門口送他,一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盡頭。
誰曾想,他前腳剛走,我后腳便病倒了,藥石無醫。
我爹急得團團轉,四處求醫問藥。
也不知是哪個缺德的江湖術士告訴他,說得找個名字里帶「愛」字的人沖喜才行。
偏偏這時候,侯府獨孤家唯一兒子改名為獨孤求愛。
父親一聽這消息,當場拍板:「就是他了!天賜良緣!」
他打聽到侯府世子還未婚配,便厚著臉皮登門提親。
侯爺倒是爽快,當場便應了。
我聽到這消息時,整個人都傻了。
更傻的是,我聽到那世子的名字,「噗嗤」一聲笑出來,然后——
我胸口積郁的那口氣順了!
我爹更加確信侯府那小子旺我,于是在我裝病的第三天,便風風火火地把我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