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干了十八年，42歲被一紙通知優化掉。
HR笑瞇瞇地遞過協議：“公司誠意十足，補償920萬，一次性到賬。”
我簽了字，握了手，頭也不回地走出大樓。
電梯門剛關上，一個實習生氣喘吁吁地追上來。
她拽住我的袖子，滿臉驚恐：“那920萬不是賠償款！”
我愣住了。
“你簽的也不是離職協議。”
我渾身發冷，猛地翻開手里那份文件。
看清第三頁那行小字后，我的手開始發抖。
01
我在公司干了十八年。
今天，我42歲。
一張A4紙，一個通知，我被優化了。
HR辦公室里，空調溫度開得剛剛好。
李經理臉上的笑容也剛剛好。
她把一份文件推過來。
“陳哥，公司對老員工，誠意十足。”
“補償方案，您過目。”
我翻開第一頁。
補償金額那一欄，黑體加粗。
9,200,000。
我數了兩遍，沒錯，九百二十萬。
十八年的青春，換這個數字。
值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稅后，一次性到賬。”李經理補充道，笑容更深了。
我拿起筆，筆尖在末頁簽名處懸停。
“陳哥，痛快點，下一位還等著。”
我簽了字。
龍飛鳳舞，連我自己都快不認識了。
李經理收回文件，起身，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跟她握了手。
她的手很軟，很涼。
我走出辦公室，走出部門，走向電梯。
一路上，沒人跟我打招呼。
他們眼神躲閃，假裝忙碌。
也好。
我走進電梯，按下“-1”。
金屬門緩緩合上。
就在門即將閉合的瞬間，一只手猛地伸了進來。
電梯門受阻，重新打開。
一個女孩沖了進來，氣喘吁吁。
是新來的實習生，叫小雯。
她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汗。
“陳哥，等等！”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一把拽住我的袖子。
力氣很大，指節因為用力都發白了。
“你是不是簽字了？”
我點頭。
“那份協議？”
我再次點頭。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一片慘白。
眼神里全是驚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陳哥，那920萬不是賠償款！”
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