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奪我心血,我便自立門戶》是大神“安安”的代表作,沈清歡蘇晚晴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上元燈會將至,朱雀大街人潮如織。我和蘇晚晴合伙的「晚晴糕坊」門前排成長龍。我清點完賬冊,指尖劃過連日暴漲的流水,心頭一暖,轉身向內堂走去。“晚晴,咱們這幾日凈利翻了番,燈會過后便能盤下東街大鋪面,開京城數一數二的秘制糕坊!”蘇晚晴端著茶盞,眼皮都未抬,隨手將一枚銀鋌擱在桌上。“清歡,這是你這個月的工錢,提前給你結了。”我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當初說好你出鋪面我出手藝,盈利五五分成,如今怎么變成我是...
上元燈會將至,朱雀大街人潮如織。我和蘇晚晴合伙的「晚晴糕坊」門前排成長龍。我清點完賬冊,指尖劃過連日暴漲的流水,心頭一暖,轉身向內堂走去。
“晚晴,咱們這幾日凈利翻了番,燈會過后便能盤下東街大鋪面,開京城數一數二的秘制糕坊!”
蘇晚晴端著茶盞,眼皮都未抬,隨手將一枚銀鋌擱在桌上。
“清歡,這是你這個月的工錢,提前給你結了。”
我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當初說好你出鋪面我出手藝,盈利五五分成,如今怎么變成我是糕點師傅了?”
蘇晚晴猛地奪過賬冊鎖進檀木匣,臉色冷得像冰:“鋪面是我租的,招牌是我立的,客流是我砸銀錢引來的。你不過是個糕點師傅,也配與我平分?這枚銀鋌已是念舊情,別不知足。”
我氣極反笑。
三個月前,她跪在我門前哭求,說家道中落走投無路,求我拿出祖傳御膳糕點秘方合伙創業,許諾姐妹同心、富貴與共。我不顧祖訓,傾盡手藝與配方,日夜不休撐起這間糕坊,從門可羅雀做到如今門庭若市。
如今生意紅火,她竟要卸磨殺驢,將我一腳踢開,獨占成果。
“好,蘇老板。既然如此,我親手調制的秘料、鎮店糕點模子,便不留在此處了。”
蘇晚晴嗤笑一聲,翹著腿紋絲不動
“不過是些面粉糖霜,真當自己無可替代?游人只圖熱鬧,我去集市拉一車半成品,照樣客滿。我花二兩銀子便能雇三個廚娘,你出了這門,連擺攤之地都沒有。”
我不再多言,轉身直入后廚。
兩只樟木箱一擺,我動作利落地收拾起家當。
窖藏三年的玫瑰蜜釀、手工熬制的桂花醬、御傳十三味香料粉,盡數裝入瓷瓶。檀木龍鳳模、黃楊木福壽模、耗時一月雕琢的鳳棲牡丹**鎮店模具,用軟布裹緊收好;養的酵母種、獨家酥油配方、趁手刻刀壓模,一樣不落。
不過半刻鐘,原本琳瑯滿目的后廚,只剩空蒸籠、粗面粉、廉價紅糖,再無半分香氣氤氳。
小伙計阿竹急得滿頭大汗,沖進來拽住我衣袖:“沈姑娘!前頭三桌預定了至尊宮廷糕點的貴客,點名要鳳棲牡丹!您把東西全帶走,我們如何交差?”
外堂立刻傳來貴客不耐煩的拍桌聲與催促聲。
蘇晚晴終于慌了神,沖進來死死攥住我衣袖,指節發白:“沈清歡!我已收了定金簽了契約,你這是要我賠雙倍違約金!趕緊回去做你的糕點!”
我反手輕捏她腕骨,她吃痛松手。
“定金是你收的,契約是你簽的,與我無關。這些材料、模具、配方,從頭到尾皆出自我手,與你無關。”
我冷冷抬眼,“你不是說集市半成品夠用?現在去買,還來得及。”
我正與她僵持之時,從門口進來一個膚色蒼白的瘦弱女子。怯生生開口。
“老板,你這里......有沒有清淡不膩、不傷脾胃的糕點?”
蘇晚晴見來人一副病弱模樣,當場冷下了臉。
“身體不好出來買什么糕點,我這可都是達官貴人的訂單,一時半會兒輪不到你的。”
聽聞此言,我十分惱怒。狠狠白了蘇晚晴一眼。
回過頭對著那瘦弱女子開口。
“你若不急,可否給我留下貴府地址,待我安頓下來,親自做好糕點給你送去。”
那女子瞬間開心起來,連帶起色都好了許多。拿起桌案上的紙筆,迅速留下了地址,把紙張塞進了我手里。
“我不急,你安頓下來后來人通報一聲,我親自過來取。”
瘦弱女子離開后,我抱著箱子起身就走。
蘇晚晴見我態度堅決,冷哼一聲。
“你給我等著!在這京城地界,所有供應商,我盡數打點。你連一斤面粉都別想買到!”
我拖著箱子,完全無視她,頭也不回走出糕坊。
門外陽光刺眼,我最后望了一眼燙金招牌,將那銀鋌遞給街邊老婦,毫無半分留戀。
今日開始,我沈清歡與蘇晚晴就此恩斷義絕!
繞開繁華朱雀大街,我往城南偏僻的陋石巷走去。巷子窄小破舊,游人罕至,盡頭一間小鋪面租金低廉,我咬牙交了半年房租,懷里僅剩買一口吃食果腹的錢。
接下來幾日,我親手修繕鋪面、搭建案臺、布置內堂。破舊門板被我擦拭干凈,掛上一塊手寫木牌,字跡清雋——清歡御點。
開張兩日,門可羅雀,唯有野貓穿行。
我靜坐院中時,猛然想起那個瘦弱的姑娘。
這幾日忙著整理鋪面,竟然忘記當時的諾言。急忙跑出鋪子,伸手喚來一個無人照拂的小乞丐。
“小公子,你幫我去城東陳府傳個話,就說清歡御點,邀友人一敘。事情辦完之后,你若愿意的話,來我這當個店小二吧,或許無法大富大貴,但吃飽穿暖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說完,我掏出幾個銅板遞到他手上。
小乞丐開心的收下,轉身蹦跳著跑開了。
第三日黃昏,我正靜坐揉面,門外忽然少女低聲呼喚。
“清歡姑娘,我來赴約了”
我放下面團,起身迎上,語氣溫和:“姑娘請進,我調整了中和脾胃的糕點秘方,正要做呢,你等一下嘗嘗。”
少女哽咽著訴說遭遇。她名陳若彤,自幼體弱,腸胃嬌弱,那日去晚晴糕坊,想求一份清淡點心,卻沒想被蘇晚晴當眾嘲諷。
“還好當時有你解圍。若非有你,不知會有多少人看熱鬧。”
我扶她坐下,取過面團,指尖翻飛。
不用昂貴蜜料,不用珍稀食材,只用茯苓、山藥、蓮子、糙米,以祖傳手法揉制、塑形、蒸制。火候精準把控,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蒸籠掀開,****,不甜不膩,溫潤養人。
我將小巧精致的茯苓山藥糕、蓮子百合酥遞到她面前:“姑娘嘗嘗,這些點心溫潤平和,不傷脾胃,適合你日日食用。”
少女拿起一塊,輕輕咬下,眼睛瞬間亮了,淚水滑落,卻是欣喜之淚。
“好吃!太好吃了,這是我吃過最舒服的點心。清歡,你手藝真好,謝謝你!”
臨走前她正要從懷里掏出銀錢,我輕按住她的手,只說當交個朋友。
她見我態度堅決,應了聲好,小心翼翼將點心包好,珍重地揣入懷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陋石巷。
若彤走后,我看向在門口偷偷扒門縫的小乞丐,示意他進來,也給了他幾塊糕點。
“小公子做的很棒,你可愿意留在店里幫我?”
小乞丐眼睛晶亮“阿苑愿意!”
事實證明,與人為善總是有好處的,阿苑不但每日十分勤快,甚至還充當了守衛的工作,發現了好幾次蘇晚晴鬼鬼祟祟的監視。
甚至有一次見到蘇晚晴趁著傍晚親自乘車經過巷口,車簾半掀,目光冷厲地掃過我這破落小鋪,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我聽了阿苑的匯報,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似乎是篤定我撐不了多久,幾日后必定低頭回去求她。以為斷了食材便能困死我,卻不知我祖傳手藝中,本就有以尋常物料做出珍饈的法門。
此后,我幾乎每日都趁夜去往城郊山野,采回野生茯苓、山藥、金銀花、野菊花,又在溪邊撿回干凈細石用以控火,用最廉價的糙米與最簡單的調料,默默調試獨屬于我的新方子。
在這期間,蘇晚晴的手段遠未停止。
她不僅壟斷糧行油坊,更派人散布謠言,說我手藝粗淺、秘方造假,此前晚晴糕坊的好味道,全是她在背后指點。
甚至有不明真相的老客找上門來,指著我鋪門罵我忘恩負義。
一日午后,我正在調試面皮,巷中忽然傳來爭執之聲。
竟是蘇晚晴親自帶人“路過”,故意在我鋪門前停下,對著身邊**聲炫耀:“有些人就是看不清自己,以為有幾分薄手藝就能自立門戶,如今連食材都買不起,不過是困在陋巷等死罷了。”
她聲音刻意抬高,要讓我聽得一清二楚。
我握著搟面杖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繼續揉面,連頭都未曾抬起。
蘇晚晴見我不接茬,自覺無趣,冷哼一聲,帶人揚長而去,臨走前還故意踢翻我放在門口的陶碗。
我靜靜起身,越是絕境,越要沉住氣。
蘇晚晴這樣一鬧,每日來鋪子的人越來越少,我的生意也越發慘淡。
唯一的朋友若彤也已經幾日沒來了,正想著讓阿苑幫我傳話過去邀她見面。
鋪子門口卻飛快駛來一輛精美的馬車,連馬夫的穿著都十分干凈整潔。少女被人扶著從馬車上緩緩而下。
“清歡,我們幾日未見,生意怎的慘淡了不少?”
我被眼前的場景震得頭腦發昏,
“若彤,你這是?”
原來若彤竟是京城貴女,只是自幼體弱,深居簡出,卻在貴女圈中頗有聲望。
她見我生意十分慘淡,歸家之后,將那日遭遇與清歡御點的滋味,細細說與了家中姐妹與文友。
有了若彤的幫助,清歡御點的名字,一傳十,十傳百。
不過一夜,陋石巷中有位御點匠人、手藝遠超晚晴糕坊的消息,便在京城貴女圈、文人圈中悄然傳開。
這一日清晨,我剛推開鋪面門板,便被眼前景象驚到。
狹窄逼仄的陋石巷中,竟排起了長隊。有素衣貴女,有青衫書生,有溫婉婦人,人人安靜等候,眼中帶著期待,再無朱雀大街的喧囂浮躁。
“老板,來一份茯苓山藥糕!”
“我要兩份蓮子百合酥,給家中病弱**帶去!”
“聽聞你有宮廷御點手法,可否為我做一份獨一款式?”
我從容應下,取過木牌,寫下今日份例:每日限做二十份,不接急單,不做重樣,以心意制點。
長隊無人抱怨,搶到號牌者欣喜不已,未搶到者也不離去,靜靜等候明日預約。
蒸籠香氣再次飄起,卻不再是甜膩刺鼻,而是清潤綿長,順著陋石巷飄出,引得路人頻頻駐足探尋。
而晚晴糕坊的境況,卻一落千丈。
沒了我的秘料與手藝,蘇晚晴只能售賣集市買來的半成品,甜膩粗糙,口感寡淡,與之前的御點風味天差地別。
昨日客人食之皺眉,今日客人嘗一口便放下銀錢離去,差評如潮。
“什么破糕點,甜得齁人,與之前完全不同!”
“招牌都砸了,再也不來了!店大欺客呀!”
“原來之前的好吃,都是那位沈姑**手藝,蘇老板不過是坐享其成!”
“聽說她還帶人去沈姑娘門口潑臟水,真是見不得光的下三濫招數!”
客人越來越少,門前長龍消失不見,冷冷清清,與陋石巷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
蘇晚晴站在鋪口,望著空無一人的門前,又聽聞陋石巷的盛況,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指尖攥得發白。
她不甘心,更不服氣。
幾日后,京城一年一度的城南上元糕品大賞張貼告示,評測人身份被蘇晚晴重金拿下。
她大張旗鼓,每日在晚晴糕點門口宣傳:本屆糕品大賞,由蘇晚晴參與評選,其余小坊小鋪參加需達到評測人認可,沒有資格一概不許入場,更不許在周邊售賣。
消息傳開,眾人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