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家宴上，小姑子指著我女兒的鼻子罵她是賠錢貨。
轉頭又嘲諷我：“結婚三年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占著**不**！”
一桌子人冷眼旁觀，等著看我像往常一樣忍氣吞聲。
我不怒反笑，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潑在老公臉上。
“離婚協議我簽好了，你趕緊找個能生兒子的過日子去。”
小姑子拍手叫好，婆婆更是迫不及待地趕我滾蛋。
丈夫卻突然“撲通”一聲跪在碎瓷片上，扇了自己十幾個巴掌。
“都給我閉嘴閉嘴！她要是走了，咱們全家今天就得流落街頭撿垃圾！”
01
周六，周家的家宴。
一桌子菜，熱氣騰騰。
我女兒悠悠伸手想夾一塊糖醋排骨，筷子還沒碰到，就被周莉一筷子打開。
“吃吃吃，就知道吃！”
周莉，我的小姑子，斜著眼，嘴角撇得像個掛鉤。
“養你有什么用？早晚是別人家的人，賠錢貨！”
悠悠的手縮了回去，眼圈瞬間紅了，淚珠在里面打轉，不敢掉下來。
我的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周莉的火力轉向我。
“還有你，陳姝！結婚三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下蛋的雞，占著**不**！”
她聲音尖利，一桌子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公公埋頭吃飯，假裝沒聽見。
婆婆王秀蘭端著碗，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
丈夫周明凱坐在我身邊，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給我夾了一筷子青菜。
“多吃點菜。”
又是這樣。
每一次，都是這樣。
他們一家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剩下的全是觀眾。
等著我像過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樣，低下頭，把委屈和米飯一起咽下去。
今天，我不想咽了。
我看著周明凱，笑了。
他被我笑得一愣，“小姝，你……”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
我抬手。
滿滿一杯茶水，連著茶葉，潑在周明凱的臉上。
水珠順著他的頭發、額頭、鼻梁往下淌。
整個飯桌，瞬間死寂。
“你瘋了！”王秀蘭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周莉也跳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陳姝你敢動手！”
我沒理她們。
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打印紙的邊緣被茶水浸濕，暈開一小塊。
“周明凱，看看吧。”
我的聲音很平靜。
“離婚協議，我字已經簽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兒子嗎？趕緊找個能生的，別耽誤你們周家傳宗接代。”
周明凱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眼神里全是震驚和慌亂。
他拿起那幾張紙，手在抖。
“小姝，你別鬧，今天這是怎么了？”
“我鬧？”我笑出聲，“我女兒被指著鼻子罵賠錢貨，我被罵不會下蛋的雞，你讓我別鬧？”
周莉拍著手，尖聲叫好：“離！趕緊離！這種女人我們周家早就受夠了！哥，你怕什么，離了她，我明天就給你介紹個黃花大閨女，保證一年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王秀蘭也迫不及待地附和：“滾！現在就給我滾出這個家！我們周家不留不下蛋的廢物！”
她說著，就要上前來拽我的胳膊。
我坐著沒動。
周明凱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他嘴唇哆嗦著，突然一把推開桌子。
鍋碗瓢盆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聲響，滾燙的湯汁灑了一地。
“都給我閉嘴！”
他發出了一聲不屬于他的，嘶啞的咆哮。
然后，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撲通”一聲，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閉嘴！全都給我閉嘴！”
他抬起手，狠狠地扇在自己的臉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一聲比一聲響。
十幾個巴掌下去，他的臉瞬間紅腫起來。
王秀蘭和周莉都看傻了。
“明凱，你這是干什么！你發瘋了！”
“哥！你打自己干什么！是她該打！”
周明凱不管不顧，他通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聲音里帶著哭腔。
“她要是走了……”
他哽咽了一下，幾乎說不出話。
“她要是今天真的走了，咱們全家，今天就得流落街頭撿垃圾！”
02
周明凱吼完那句話，整個餐廳陷入了比之前更詭異的寂靜。
空氣凝固了。
王秀蘭臉上的得意和憤怒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