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榴蓮過敏，一口下去就觸發瘋批人格，連親媽都不認。
全國商業大賽決賽，我被室友臨時抓去當主講。
對面是去年的金獎得主，出了名的嘴毒。
她當眾把一盒切好的榴蓮推到我面前，笑著說："輸了的人，要吃完自己過敏的東西，這是往屆規矩。"
她不知道，等我吃完這盒榴蓮，能把她從臺上罵到臺下。
……
"對面這個，我好像沒在哪屆比賽里見過。"
許婧掃了一眼我胸前的參賽牌，回頭對身邊的人笑，"臨時拉來湊數的？"
臺下坐了三百多人，跟著哄笑。
我把手縮進西裝袖口里，手心全是汗。
我叫蘇晚，商學院大二，社恐晚期。晚到什么程度呢，食堂打菜，阿姨問我加不蛋，我能緊張到點三次頭。
所以兩個小時前，唐糖沖進圖書館把我往外拖的時候，我以為她在開一個不好笑的玩笑。
"原定的主講學姐食物中毒住院了。"她拽著我的胳膊往報告廳跑，"就你了，你好歹把那套方案背得比我熟。"
我背方案是為了幫她查錯，不是為了站在三百人面前張嘴。
"唐糖，我真上去會出事的。"
"不會出事，頂多社死。"
她把一沓材料塞進我懷里，把我推進了決賽會場的大門。
燈白得讓人睜不開眼。評委席坐著三個人，中間兩位頭發花白，是請來的企業家。最右邊那個年輕些，三十出頭，靠在椅背上沒什么表情，名牌上寫著深嶼資本，霍亦深。
這是全國大學生商業創新大賽的決賽。兩支隊伍，同一個商業案例，上半場各自陳述方案，下半場自由質詢交鋒，評委打分。
我們抽到的對手，是連續兩年拿金獎的許婧。
上半場陳述，我站起來，盯著稿紙，字全在紙上跳。
"我、方的方案……核心是……"
臺下又笑了。
許婧沒忍，直接笑出了聲。
上半場結束，分數掛在大屏幕上。
我們落后十二分。
許婧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領口，走到臺中央。
"按照往屆決賽的規矩。"她聲音不高，剛好讓前排都聽得見，"上半場輸的一方主講，要當場吃完自己最忌諱的東西。"
她身后的男生拎過來一個透明盒子，放在我們桌上。
盒子里是切得整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