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我在婦產科撞見了正***出差的顧庭淵。
他彎著腰,小心翼翼護著身旁那個假妹妹,手里攥著VIP安胎藥單。
見我杵在原地,他滿眼不耐煩。
“晚晚體質弱,來趟醫院害怕,你別在這無理取鬧。”
他陪別的女人安胎,倒嫌我挺著六個月的肚子礙了他的眼。
我沒鬧,只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遞過去。
“正好,這字你順手簽了吧。”
他篤定我又在耍性子,看都沒看一眼,龍飛鳳舞簽了名字。
甚至還冷漠地警告我:“簽了你就能消停的話,如你所愿。”
說完扶著他的好妹妹走了,頭都沒回。
我低頭看著他簽好字的《中期引產手術家屬知情同意書》,笑了。
隨后,我撥通了出國航班的確認電話。
“是的,明天下午飛波士頓,一個人。”
......
“顧**,家屬簽字了嗎?”
護士的聲音從手術室門口傳來。
我掛斷電話,把那份顧庭淵剛簽好字的文件遞過去。
“簽了。”
護士接過單子,看了一眼右下角的簽名。
顧庭淵……
她念出名字,抬頭看了看我身后。
“他沒陪你來?”
“他很忙。”
護士沒再多問,領著我往**室走。
“去換病號服吧。引產手術不比普通流產,月份大了,你得有心理準備。”
換衣服的時候,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
六個月了。
他已經會在我肚子里踢腿了。
我把手放上去,感覺到一下很輕的胎動。
眼淚早在這半年里流干了。
在顧庭淵一次次為了另一個女人拋下我的時候,一滴不剩。
躺上手術臺,頭頂無影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器械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手術室里格外清晰。
**師低聲問:“真的決定好了?打完這一針,就不能反悔了。”
“打吧。”
我閉上眼睛。
藥效發作的慢,冰涼的液體順著靜脈往身體里灌。
然后是撕裂的痛,我咬緊牙,雙手死死扣著手術床的邊緣,指甲快嵌進掌心里。
痛到極致的時候,腦海里閃過的,竟然是半小時前顧庭淵扶著沈晚晚離開的背影。
他走的那么快,連一步都沒有回頭。
他在陪他的好妹妹安胎,而我在親手終結我們的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劇痛一點一點退去,身體里只剩下被掏空的感覺。
“手術結束了。”
醫生的聲音隔的很遠。
“是個成型的男胎,很可惜。”
我沒有說話,只是木然的盯著天花板。
被推回病房的時候,**還沒完全退,手腳都是冰的。
床頭的手機突然震了。
屏幕亮起來,是顧庭淵發來的微信。
“鬧夠了沒有?晚晚今天本來就不舒服,被你這么一嚇,胎象都不穩了。”
“你能不能懂事一點?她是個孕婦,你也是個孕婦,你跟她計較什么?”
“我今晚留在醫院陪她,你自己打車回家。”
“還有,明天把晚晚喜歡吃的那家城南的燕窩買好送過來,就當是你的賠罪。”
一連串理直氣壯的指責。
他總是這樣。
篤定我離不開他,篤定我所有的反抗都只是爭寵的手段。
他以為我遞過去的那張紙,又是什么保證書或者財產協議。
我慢慢打了一個字回過去:“好。”
那邊很快又回了一條。
“別以為服軟就完了,明天如果不來,后果自負。”
我沒再回復。
把手機鎖屏,扔在一邊。
抬起右手,無名指上還戴著那枚鉆戒。
顧庭淵求婚那天親手給我戴上的。
他說這輩子都會把我當成唯一的偏愛。
我捏住戒圈,一點點往下退。
懷孕手指浮腫,摘下來的時候勒出一道紅痕。
我把它丟進了床邊的醫療垃圾桶里。
“護士。”
我按了呼叫鈴:“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護士走進來,有些驚訝:“你剛做完引產,至少要住院觀察三天。”
“不用了,我簽免責協議,現在就走。”
明天下午的飛機,我沒時間耗了。
護士勸不住,只能把協議拿來。
我簽了字,換回自己的衣服,走出醫院大門。
外面的風刮在臉上生疼。
我裹緊外套,攔了輛出租車:“去半山別墅。”
精彩片段
《大雪落下,我不再愛你》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晚顧庭淵,講述了?懷孕六個月,我在婦產科撞見了正在國外出差的顧庭淵。他彎著腰,小心翼翼護著身旁那個假妹妹,手里攥著VIP安胎藥單。見我杵在原地,他滿眼不耐煩。“晚晚體質弱,來趟醫院害怕,你別在這無理取鬧。”他陪別的女人安胎,倒嫌我挺著六個月的肚子礙了他的眼。我沒鬧,只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遞過去。“正好,這字你順手簽了吧。”他篤定我又在耍性子,看都沒看一眼,龍飛鳳舞簽了名字。甚至還冷漠地警告我:“簽了你就能消停的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