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煙頭摁滅威脅初現
李萬金把煙頭摁滅在我的補光燈上，歪著腦袋看我，嘴角掛著一絲笑。

"蘇念，這個月的流量分成，扣掉違約金，你還倒欠公會三千二。"

"不想欠也行。"

他湊過來，手搭上我的椅背。

"周五晚上有個飯局，你跟我去，賬就清了。"

我推開椅子站起來，拿起手機。

"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他冷笑一聲，指著我的鼻子。

"裝什么清高？你這種鄉下來的小主播，老子捧過幾十個了。"

"陪我一晚上，給你開一個月流量池，不吃虧吧？"

我舉起手機。

"**，你再說一遍。"

李萬金一巴掌打掉我的手機。

手機飛出去，撞在直播桌腿上，屏幕朝下扣在地上。

他踩著我的手機。

"錄*****。"

他揪住我的領口，把我推到直播間的隔音墻上，后腦勺撞在泡沫板后面的水泥上，嗡嗡作響。

"蘇念，我告訴你，這個城市做直播的，沒有我點頭，你連開播的資格都沒有。"

"你一個帶貨小主播，一個月掙那點坑位費，不靠我給你推流量，你喝西北風去。"

我死死盯著他。

"**，合同上寫著分成比例七三，公會七我三。你現在連我那三成都要扣，違約的是你。"

"違約？"李萬金笑了。

他松開我，從公文包里掏出幾張紙，甩在我臉上。

"這是解約通知書。簽了滾蛋。明天之前不簽，我讓你的賬號一條視頻都發不出去。"

紙張散落在地上。

我蹲下來，一張一張撿起來。

"行，我看看。"

我把紙疊好，拿在手里。

李萬金拍了拍我的臉。

"這就對了。小姑娘家家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改變主意，周五來酒店，我請你吃飯。"

2 受害者聯盟秘密集結
他轉身走了，我關上直播間的門，滑坐在地上。

隔壁的直播間傳來敲門聲。

"念念，你沒事吧？"

是我隔壁工位的主播，方圓，做美妝帶貨的，在公會待了快兩年。

她看到我脖子上被揪出來的紅印，眼睛瞪大了。

"那個老東西又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