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擊斃了一個毒販。
三年后，毒販的老婆找上門，說要嫁給我。
我以為是仙人跳。
結果真領了證。
我以為她要下毒。
結果她給我生了四個兒子。
現在她枕頭底下藏著把水果刀，每晚對我笑得溫柔。
你說，她到底是想殺我，還是想再給我生個閨女？
第一章
我叫陸遠，今年三十二。
退伍前，我是特種作戰大隊的尖兵，代號"**"。
退伍后，我在青河縣開了家面館，招牌是手搟牛肉面，一碗十五，大碗二十。
生意一般，夠活。
日子平淡得跟白開水一樣——直到三年前那個女人出現。
那天下午，我正在店里搟面。
門口突然停了輛出租車，下來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
長發，瘦，臉色蒼白，眼眶發紅，一看就是哭過的。
她站在我面館門口，盯著我看了整整三分鐘。
我擦了擦手："姑娘，吃面嗎？牛肉面十五，加鹵蛋兩塊。"
她沒說話。
盯著我的眼神很復雜，有恨意，有打量，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東西。
然后她開口了。
"陸遠？"
"是我。"
"三年前在緬北執行任務的陸遠？"
我手里的搟面杖頓了一下。
警覺感立刻拉滿。
"你誰？"
"趙啟明的妻子。"
趙啟明。
這個名字我不陌生。
三年前我執行的最后一次任務，擊斃的**集團二號人物。
當時的情報顯示他未婚。
看來情報有誤。
我沉默了幾秒，把搟面杖放下。
"有什么事？"
她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要嫁給你。"
我："？？？"
我當時第一反應是：仙人跳。
第二反應是：碰瓷。
第三反應是：這女人腦子有病。
"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嫁給你。"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欠我一條人命，你得還。"
"所以你要嫁給我？"
"對。"
"這還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問題？"
她沒理我這話，自顧自地說："我會做飯，會洗衣服，會打掃衛生。你這面館我也能幫忙。"
我看著她那張蒼白卻認真的臉，腦子里飛速轉了好幾圈。
說實話，我不怕她。
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女人，對我構不成任何威脅。
但我好奇。
她到底想干什么？
"行。"
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后來我才知道——
這是我這輩子做過最離譜的決定。
沒有之一。
領證那天，民政局的大姐看看我，又看看她，欲言又止。
"你們……認識多久了？"
"三天。"我說。
大姐的嘴角抽了一下。
顧念——對，她叫顧念——很平靜地簽了字。
簽完字她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記到現在。
不是新婚妻子該有的羞澀或喜悅。
是獵人看獵物的眼神。
當時我心里就一個想法：
有意思。
來吧。
結婚第一天晚上，我發現她在枕頭底下藏了把水果刀。
不是什么好刀，超市九塊九的那種，刃口都沒開過。
我翻了個身，假裝沒看見。
心說：你要真想殺我，好歹去買把軍刀，這玩意兒連蘋果皮都削不利索。
但我沒說出來。
結婚第一周，她的表現堪稱完美。
做飯好吃，收拾利落，對客人態度好。
我那破面館的生意硬生生被她拉高了三成。
有幾個老客戶甚至不吃面了，就來喝碗湯看她。
我私下算了筆賬：
就憑這手藝，我多養她幾年都不虧。
結婚第一個月，她開始試探。
有一次我在院子里劈柴——對，我家后面有個小院——她站在窗戶后面看了我整整半小時。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她在看我的身手。
在評估我的威脅等級。
我故意劈得很笨拙，還"不小心"把柴刀甩飛了，差點砍到隔壁老王家的雞。
老王罵了我半天。
我賠了他三十塊錢。
顧念在窗戶后面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很好。
她覺得我是個廢物。
這正是我想要的。
結婚第三個月，她懷孕了。
這件事我確實沒預料到。
她來告訴我的時候，表情很古怪。
有一種"計劃順利推進"的得意。
還有一種"這不在我計劃內"的慌張。
兩種情緒混在一起，讓她那張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陸遠，我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