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求爹爹千方百計把我嫁進郡王府。
洞房夜,他掀蓋頭的手都是嫌棄的。
我替他擋過刀,替他生過子,替他打理過整個王府。
換來的,是他親手端來的那碗黑漆漆的藥。
"喝了吧,別臟了王府的地。"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六歲。
國公府老夫人拉著我的手,笑得慈愛:"我那侄兒溫潤知禮,丫頭你可還中意?"
我看著窗外那道熟悉又陌生的明黃身影,那是來國公府"偶遇"我的郡王。
我屈膝行禮,笑得乖巧:"老夫人,我愿嫁。"
郡王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01
我再睜眼時,手里還攥著一方暖帕。
帕子是新的,繡著海棠,邊角還帶著熏香。
不是郡王府那張冷榻。
不是蕭承煜親手遞來的黑湯。
也不是他站在床前,嫌我礙眼的那張臉。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指尖白凈,腕上沒有舊傷,掌心也沒有常年管賬磨出的薄繭。
我回到了十六歲。
國公府花廳里,炭盆燒得正旺。
裴老夫人握著我的手,笑得慈愛。
她問我:“明姝,我那侄兒溫潤知禮,才學也好,你可還中意?”
上一世,也是這一日。
我滿心滿眼都是蕭承煜。
他在窗外松影下站了一會兒,明黃衣角一晃,我便亂了心神。
我以為那是天賜良緣。
我以為他來國公府,是為我而來。
后來我才知道,他來,是想看我會不會自己送上門。
我求父親周旋,求母親替我說話。
我?guī)еx家半數(shù)家財嫁進郡王府。
洞房夜,蕭承煜掀開蓋頭,眉頭皺得很緊。
他說:“你倒是真會算計。”
我還以為他只是一時不喜。
我替他擋過刺客的刀。
我替他生下長子。
我替他收拾爛賬,替他養(yǎng)著滿府下人,替他給他心上人騰出正院。
到最后,他端著那碗黑湯來見我。
他說:“喝了吧,別臟了王府的地。”
我那時才明白,真心給錯了人,就不是委屈。
是活該。
裴老夫人見我久久不答,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丫頭,若是不愿,也不打緊。”
我抬眼。
窗外那道身影果然還在。
蕭承煜比前世更年輕,眉目清貴,神色里帶著篤定。
他篤定我會看見他。
也篤定我會為他一句話亂了分寸。
我朝窗外看了一眼。
他唇角輕輕一勾。
那笑意,我前世看懂得太晚。
那不是情意。
那是獵人見獵物入網(wǎng)時的得意。
我收回目光,起身朝裴老夫人屈膝。
“老夫人,我愿嫁。”
花廳里靜了一瞬。
裴老夫人眼里有喜色。
窗外的蕭承煜也笑了。
他以為我說的是他。
我低著頭,聲音乖順。
“能得老夫人垂憐,是明姝的福氣。”
裴老夫人笑得更深。
“好,好,等硯舟從宮里回來,我便讓他親自登門。”
硯舟。
裴硯舟。
上一世,我直到嫁進郡王府第三年,才聽過這個名字。
他是裴老夫人的侄兒,裴家旁支出身,卻靠自己入了翰林,后來又進了東宮。
他一生未娶。
我臨到盡頭時,曾聽王府下人閑談。
他們說,裴硯舟在朝堂上參了蕭承煜三本,逼得郡王府退了兩處侵占的民田。
蕭承煜恨他入骨。
我那時躺在冷榻上,聽見這個名字,只覺得陌生。
如今我才知道,原來在最早的時候,我本有機會嫁給他。
門外傳來腳步聲。
蕭承煜到底走了進來。
他朝裴老夫人行禮,又看向我。
“謝姑娘也在。”
他的語氣溫和。
像一池好水,底下全是淤泥。
我垂眸行禮。
“見過郡王。”
他目光落在我臉上,像在等我抬頭。
前世我會羞紅臉。
這一世我只看著腳下青磚。
裴老夫人笑道:“郡王今日怎得空來?”
蕭承煜道:“聽聞老夫人身子好些,特來請安。”
他說得體面,眼神卻仍在我身上停著。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謝明姝還是前世那個謝明姝。
看見他,便會忘了禮數(shù)。
看見他,便會忘了自己。
裴老夫人留他喝茶。
我起身告退。
蕭承煜忽然開口。
“謝姑娘方才說愿嫁,不知是哪家公子有此福分?”
裴老夫人剛要答,我先開了口。
“長輩做主,明姝不敢妄言。”
我把話堵在禮數(shù)里。
蕭
精彩片段
謝明姝裴硯舟是《重生退郡王,我改嫁清臣》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臨疏途途”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上輩子,我求爹爹千方百計把我嫁進郡王府。洞房夜,他掀蓋頭的手都是嫌棄的。我替他擋過刀,替他生過子,替他打理過整個王府。換來的,是他親手端來的那碗黑漆漆的藥。"喝了吧,別臟了王府的地。"再睜眼,我回到了十六歲。國公府老夫人拉著我的手,笑得慈愛:"我那侄兒溫潤知禮,丫頭你可還中意?"我看著窗外那道熟悉又陌生的明黃身影,那是來國公府"偶遇"我的郡王。我屈膝行禮,笑得乖巧:"老夫人,我愿嫁。"郡王臉上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