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qū)門口拉起死亡警戒線,媽媽嗑著瓜子湊過去。
聽到是個男孩高考完**,她搖頭嘆氣。
“現(xiàn)在的小孩真是玻璃心,一次**失利就尋死覓活。”
“攤上這種孩子,爸媽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未婚妻挽著她胳膊,同樣一臉晦氣。
“何止爸媽,攤上這對象也夠倒霉。”
“萬幸跟咱沒關(guān)系,我們可是都考上了清北。”
媽媽拍拍她的手,笑得一臉欣慰。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配合,假裝上了清北就跟他在一起,他才能考得這樣好。”
“還是阿姨厲害,想出這個好主意。”
兩人帶笑的臉對上看來的法醫(yī)。
他指著完面目全非的死者高呼。
“請問,程素心和蘇晚是哪兩位?”
掃遍人群,法醫(yī)沉痛的視線鎖定媽媽和未婚妻瞬間慘白的臉:
“死者身上揣著給你們的遺書。”
......
媽媽程素心手里的瓜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臉上的欣慰瞬間僵住。
蘇晚挽著她的胳膊猛地收緊,指甲幾乎陷進程素心的肉里。
兩人直勾勾盯著法醫(yī)手里那個染血的證物袋。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紛紛退開半步。
無數(shù)道打量的視線扎在她們身上。
“程女士?”
法醫(yī)皺著眉向前走了一步。
蘇晚雙腿發(fā)軟,踉蹌著向前撲到警戒線上。
“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瞬間紅了。
“安安今天才剛考上清北。”
“他出門前還跟我說要慶祝一下,怎么可能會**?”
程素心也回過神來。
她一把推開面前的隔離錐,瘋了一樣沖向那具蓋著白布的**。
兩名**眼疾手快地攔住她。
“家屬冷靜一點,保護現(xiàn)場!”
“滾開!”
程素心歇斯底里地掙扎,頭發(fā)散亂。
“讓我看看我的安安!他那么聽話,那么懂事!”
“肯定是被人害的!”
她猛地轉(zhuǎn)過頭,死死抓著蘇晚的手臂,雙眼猩紅。
“是程諾!”
“肯定是他,他嫉妒安安考得好!嫉妒你要離開他和安安在一起!”
“今天早上安安出門時,他還在那陰陽怪氣。”
蘇晚捂著臉,順著警戒線滑落在地。
“安安要是沒了,我也活不下去。”
我在半空中飄著。
**的風吹透了我半透明的身體。
冷得刺骨。
我看著自己最在乎的兩個女人,對著一具面目全非的**痛哭流涕。
她們?yōu)榱肆职哺文c寸斷。
卻用世界上最惡毒的詞匯,咒罵著親生兒子**。
哪怕那個親生兒子,此刻就躺在她們面前的白布下。
法醫(yī)聽著她們的咒罵,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深吸一口氣,厲聲打斷。
“安靜!”
“誰告訴你們死者叫林安的?”
程素心掙扎的動作停住了。
蘇晚也愣在原地,連眼淚都忘了擦。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媽?晚晚?你們在這干嘛呢?”
所有人齊刷刷回過頭。
林安穿著干干凈凈的白襯衫,手里拎著兩杯冰鎮(zhèn)奶茶。
他撥開人群,一臉無辜地走進來。
“我剛才去街角排隊買你們愛喝的奶茶了。”
“這是怎么了?誰家出事了?”
空氣凝固了一秒。
程素心猛地推開**,一把將林安緊緊抱進懷里。
“安安!我的安安沒死!”
她又哭又笑,狠狠在林安背上拍了兩下。
蘇晚也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從背后抱住林安,哭得喘不上氣。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出事了。”
林安順勢靠在蘇晚肩膀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他拍了拍蘇晚的手背,語氣溫柔。
“傻瓜,我怎么會丟下你們不管。”
確認林安完好無損后,程素心臉上的悲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嫌惡地拍了拍裙擺沾上的灰塵。
狠狠瞪了法醫(yī)一眼。
“警官,你亂喊什么名字?”
“拿著個死人的東西跑來觸我們霉頭,真是晦氣!”
蘇晚也擦干了眼淚,恢復(fù)了平日里的高傲。
她挽住林安的胳膊,厭惡地捂住鼻子退遠了些。
“就是。”
“把別人認成安安,簡直是對安安的侮辱。”
法醫(yī)冷冷地看著這三人其樂融融的畫面。
他舉起手里的證物袋。
塑料袋里,裝著一張被血浸透、裂成兩半的***。
“我剛才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小冬”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無人認領(lǐng)的遺書》,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程素心蘇晚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小區(qū)門口拉起死亡警戒線,媽媽嗑著瓜子湊過去。聽到是個男孩高考完跳樓,她搖頭嘆氣。“現(xiàn)在的小孩真是玻璃心,一次考試失利就尋死覓活。”“攤上這種孩子,爸媽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未婚妻挽著她胳膊,同樣一臉晦氣。“何止爸媽,攤上這對象也夠倒霉。”“萬幸跟咱沒關(guān)系,我們可是都考上了清北。”媽媽拍拍她的手,笑得一臉欣慰。“說起來還得謝謝你配合,假裝上了清北就跟他在一起,他才能考得這樣好。”“還是阿姨厲害,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