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幫我?guī)Ш⒆樱鄢隽搜g盤突出。
我每月給她 2500，她一分沒花，全給外孫買奶粉玩具。
老公卻嫌多："請個保姆才兩千，**憑什么拿兩千五？"
我媽聽見了，第二天就買了回程票。
走的時候，她紅著眼塞給我五萬：
"這是我的積蓄，都在這了。"
我一句話沒說，心里卻像被刀扎了一樣。
老公連留都沒留，轉(zhuǎn)頭就把婆婆接來了。
婆婆進門第一天就列了清單：
每月5000，周末休息，晚上不帶娃。
我看著清單笑了："媽，以后您每月給我5000就行。"
婆婆當(dāng)場僵住。
老公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01
“請個保姆頂天兩千，**過來搭把手，憑什么拿兩千五？”
周明軒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不大，但穿透力很強。
我正在廚房切水果，刀尖一下子劃在指腹上，血珠滲了出來。
我沒管。
廚房的門沒關(guān)嚴(yán)，留了一道縫。
我媽正在那道縫后的小陽臺，給孩子洗尿布。
水流聲停了。
我知道，她聽見了。
我兒子剛滿八個月，是我媽一手帶大的。
從出生到現(xiàn)在，她沒睡過一個整覺。
上周去醫(yī)院，醫(yī)生拿著片子，點了點上面的陰影。
腰間盤三節(jié)突出，壓迫神經(jīng)。
“不能再累了，要靜養(yǎng)。”醫(yī)生說。
我媽嘴上應(yīng)著，回來該怎么干還是怎么干。
我每月給她兩千五，說是工資。
她一分沒動，全變成我兒子身上的進口奶粉、小衣服、還有堆滿角落的玩具車。
我沖出廚房。
周明軒正靠在沙發(fā)上，一邊劃著手機，一邊跟他發(fā)小打電話。
他看見我，眉頭都沒抬一下。
“真的，不是我小氣，這錢花得不明不白。”
“她又吃我們家的，又住我們家的，水電煤氣哪樣不要錢？算下來比外面保姆貴多了。”
他語氣輕松，像在談?wù)撘粯恫粍澦愕馁I賣。
我胸口堵得厲害。
陽臺傳來一聲很輕的響動，像是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
我走過去。
我媽蹲在地上，正在撿一個掉落的衣架。
她背對著我，肩膀微微縮著。
“媽。”我喊她。
她站起來，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慣常的笑。
“晴晴，怎么了？水果切好了？”
她的眼眶是紅的。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