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南又一次**了。
他把嫩得能掐出水的女孩帶到我跟前。
“她跟了我五年,孩子都打掉了十來個,醫生說她以后都不能懷孕了。”
“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說沒人愿意要她了。”
“所以,我會給她辦一場婚禮,風風光光的娶她。”
“這次你就算是以死相逼,婚禮我也要辦。”
話落,他十指緊扣地握著在小姑**手,等待著我劈頭蓋臉的咒罵。
或許他還以為,我會聲嘶力竭的和他吵個不停,質問他為什么不愛我。
可我微微一笑,說了一句:兩人真配。
正好,有人給我求婚。
我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
“怎么?高興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霍斯南挑眉看著我,眼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兩人十指緊扣,仿佛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看著兩人緊握的手,平靜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我說,你們真配,祝你們百年好合。”
霍斯南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他松開喬念心的手,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林沐晴,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告訴你,這次就算你一哭二鬧三上吊,我也絕對不會妥協!”
“婚禮我辦定了,你要是識相,就乖乖騰出主臥!”
喬念心適時地靠了過來,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怯生生的依偎在他懷里。
“姐姐,你別怪斯南。”
“我跟了他五年,流了十幾個孩子,醫生說我**壁薄得像紙,再也生不了了。”
“我只是想穿一次婚紗,要一個名分。”
“你已經霸占了斯南**的位置這么多年,不會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吧?”
這奇葩的發言讓我差點笑出聲。
我抬起眼皮,上下打量著她那張看似**的臉。
“你流產十幾次,平均一年流兩三個。”
“霍斯南是把你當配種的母豬嗎?”
“還是說,你這肚子是公共廁所,誰都能來留個種?”
喬念心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眶一紅,豆大的眼淚直接砸了下來。
“斯南,你看姐姐……她怎么能這么侮辱我!”
“我明明只有你一個男人,她這是在往我身上潑臟水啊!”
霍斯南勃然大怒,揚起手就要打我。
“林沐晴!你嘴巴放干凈點!”
“念心為了我受了那么多苦,你有什么資格說她?”
“你一個連蛋都不會下的母雞,有什么臉面坐在這個位置上!”
我冷冷地看著那只停在半空的手,沒有退縮半步。
“打啊,你這一巴掌落下來,我們之間的情分就徹底斷了。”
霍斯南的手僵在半空,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放下了。
他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
里面裝著一枚十克拉的粉鉆戒指。
那是我上個月在拍賣會上看中的,當時他信誓旦旦地說要拍下來給我當***結婚紀念日禮物。
現在,他卻當著我的面,把那枚鉆戒戴在了喬念心的手上。
“念心,這是給你的訂婚禮物。”
喬念心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天吶,好漂亮!謝謝斯南!”
她轉頭看向我,故意晃了晃手上的鉆戒。
“姐姐,這戒指真好看,你不會介意斯南把它送給我吧?”
“畢竟姐姐年紀大了,這種**的顏色,也不太適合你了。”
我懶得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轉身走到茶幾旁,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早就擬好的文件。
“字我簽好了。”
“明天上午去民政局順便把婚離了。”
霍斯南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那份印著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的文件,臉上的嘲弄瞬間變成了不可置信。
“林沐晴,你瘋了?”
他猛地抓起協議書,幾把撕成碎片。
紙屑洋洋灑灑地落在地毯上。
“你想用這種方式逼我趕走念心?做夢!”
“我告訴你,只要我不簽字,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霍家!”
我看著滿地的碎紙,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霍斯南,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
“你錯了,我早就受夠你了!”
霍斯南的胸膛劇烈起伏,眼底燃起熊熊怒火。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甩在沙發上。
“受夠了?當初死皮賴臉要嫁給我的人是誰?”
精彩片段
我霍斯南是《老公為女大辦婚禮,我轉頭答應別人的求婚》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點墨”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霍斯南又一次出軌了。他把嫩得能掐出水的女孩帶到我跟前。“她跟了我五年,孩子都打掉了十來個,醫生說她以后都不能懷孕了。”“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說沒人愿意要她了。”“所以,我會給她辦一場婚禮,風風光光的娶她。”“這次你就算是以死相逼,婚禮我也要辦。”話落,他十指緊扣地握著在小姑娘的手,等待著我劈頭蓋臉的咒罵。或許他還以為,我會聲嘶力竭的和他吵個不停,質問他為什么不愛我。可我微微一笑,說了一句:兩人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