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把我辛苦攢下的二十萬，偷偷轉給了我弟買車。
質問她后，她理直氣壯。
“你一個女孩子，要那么多錢干什么？以后嫁人了都是別人家的?！?br>我弟更是把新車鑰匙甩在桌上，笑嘻嘻地說：“姐，反正你工資高，再攢唄。”
我自嘲的冷笑兩聲。
第二天，我把他們住了十年的房子掛到了中介。
我媽打電話罵我瘋了。
我只淡淡回她。
“媽，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01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然后是我媽趙玉梅尖得發抖的聲音。
“沈知意！你敢賣房？你想把我和你弟**是不是？”
我把中介發來的**確認短信看完，按滅屏幕。
“你們可以搬出去?！?br>“這是我家！我在這住了十年！”
“房本上是我的名字?！?br>我媽喘著粗氣。
旁邊傳來我弟沈浩的聲音。
“媽，你把電話給我?！?br>下一秒，沈浩吊兒郎當的聲音鉆進耳朵。
“姐，你鬧什么？不就二十萬嗎？我以后還你?！?br>“什么時候？”
“等我有錢啊?！?br>我笑了一聲。
“你有錢買車，沒錢還我？”
他不耐煩了。
“車是剛需！我談對象不得有車？你一個女的攢那么多錢干什么？你又不用買房?！?br>我站在醫院財務科的走廊盡頭。
午休時間，走廊空著，只有打印機在遠處響。
我握著手機，心里一點點冷下去。
“那房子也是剛需。我要用錢?！?br>沈浩嗤笑。
“你用什么錢？你不是醫院正式工嗎？工資那么高，少裝可憐。”
我沒有再解釋。
我這二十萬，是我三年省下來的。
不上館子，不買新衣，值夜班后連打車都舍不得。
我原本打算報名省城的藥事管理進修班，考職稱，再把小房子的貸款提前還一部分。
現在，錢沒了。
我媽拿我的***復印件，趁我出差，把我綁在家里***上的定期轉了出去。
她知道密碼。
因為十年前，她哭著說記不住醫?？艽a，讓我把所有密碼設成她生日。
那時我以為她是我媽。
我沒防她。
電話里，沈浩還在說。
“姐，你別太自私。媽年紀大了，你賣房讓她去哪？再說這房子雖然寫你名，但當初爸媽也住了這么多年，跟你的有什么區別？”
我看著窗外。
樓下急診門口，一輛救護車停下，護士推著擔架往里跑。
我聲音平靜。
“區別就是，賣房合同上，需要我簽字，不需要你簽字?！?br>沈浩終于急了。
“你是不是有病！”
“你車鑰匙不是甩得挺響嗎？開車帶媽去找房吧。”
我掛了電話。
手機馬上又響。
我沒接。
微信跳出一串消息。
我媽發語音，十幾條。
我點開一條。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白養你這么大！早知道你這么狠，我當初就不該讓你讀書！”
我刪掉。
中介梁姐發來消息。
“沈小姐，您這套房位置好，價格低，下午就有人要看房。您確定房子里住的人能配合嗎？”
我回：“***也看。房子是我的?！?br>下午四點，我請了半小時假，換下白大褂，打車去了老房子。
車停在小區門口時，我隔著擋風玻璃就看見了那輛嶄新的白色轎車。
它停在樓下最顯眼的位置，車頭還系著沒摘干凈的紅綢，陽光照在車漆上，亮得刺眼。
我媽趙玉梅站在車旁邊，正跟鄰居王嬸說話。
她眼眶紅著，聲音卻一點不小。
“你說說，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她現在翅膀硬了，竟然要賣房趕親媽出門?！?br>王嬸一看見我，表情立刻尷尬起來。
我走過去，沒喊媽，只問：“中介到了嗎？”
趙玉梅臉色一變，沖上來就要抓我的胳膊。
“你還真敢來？沈知意，你有沒有良心？這屋子我住了十年，柜子是我買的，窗簾是我掛的，廚房里一磚一瓦都是我收拾的，你說賣就賣？”
我避開她的手。
“柜子窗簾可以搬走，磚瓦你帶不走。”
她氣得嘴唇哆嗦。
“你這是要**我！”
樓道口已經圍了幾個人。
有人小聲勸：“知意啊，有話好好說，哪有女兒賣親媽住的房子的？”
我看向說話的劉叔。
“劉叔，您家房子寫您兒子的名字嗎？”
他愣住。
我繼續說：“如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