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欺我是和親女奴?那我的十萬大軍可就要壓境了》,講述主角和親女北燕王妃的甜蜜故事,作者“Essenze”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和親使團到北燕那天,我穿了身布衣,想低調看看未來夫婿的模樣。結果剛進王府大門,就被一個女人攔住了。她頭戴北燕王妃的翠鈿,身后跟著十幾個侍女。"這是南朝送來的和親女奴?"她捏著帕子掩住口鼻,嫌棄地往后退了兩步:"怎么這般寒酸,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沒有。""也罷,先帶下去洗干凈,安排到后廚做事。"旁邊的嬤嬤湊上來小聲說:"王妃,按規矩,和親來的得安排在正院。"女人當即變了臉,一巴掌扇過去:"什么正院!一個...
和親使團到北燕那天,我穿了身布衣,想低調看看未來夫婿的模樣。
結果剛進王府大門,就被一個女人攔住了。
她頭戴北燕王妃的翠鈿,身后跟著十幾個侍女。
"這是南朝送來的和親女奴?"
她捏著帕子掩住口鼻,嫌棄地往后退了兩步:
"怎么這般寒酸,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也罷,先帶下去洗干凈,安排到后廚做事。"
旁邊的嬤嬤湊上來小聲說:
"王妃,按規矩,和親來的得安排在正院。"
女人當即變了臉,一巴掌扇過去:
"什么正院!一個**奴也配?"
"南朝都被打得割了三座城,送個女人來賠罪,還想跟我平起平坐?"
她扭頭盯著我,下巴揚得老高:
"跪下磕三個頭,我便賞你一間柴房住。"
我歪頭看了看身后那桿被風吹開的旗。
我記得割三座城的......好像是他們吧?
......
"愣著干什么?沒聽見王妃的話?"
一個侍女從旁邊擠過來,伸手就想按我的肩膀。
我側身讓了一步,她撲了個空,差點摔在地上。
那王妃眉頭一皺,帕子從嘴邊拿開了些:"怎么,還想反抗?"
我沒說話,只是好奇地看了看她頭上那支翠鈿。
做工粗糙,鑲嵌歪斜,中間那顆珠子顏色發悶,大概是淡水珠冒充的南珠。
有意思。
"我問你話呢。"她提高了音量,"你叫什么?"
我想了想,用她們這邊的方言答了句:"阿熒。"
口音確實不太標準,舌頭打了個卷,聽著土里土氣的。
王妃果然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嫌棄。
"連話都說不利索,"她扭頭對身旁的嬤嬤說,"這種貨色也好意思送來和親,南朝是沒人了吧。"
嬤嬤低著頭不敢接話。
"行了,"王妃揮了揮手,"先把她帶到后廚,明天讓她洗碗去。"
"等等。"
我終于開了口,指了指王府大門上方那塊匾。
"那個字,念什么?"
王妃一愣。
我又指了指旁邊廊柱上的對聯:"這個呢?寫的什么意思?"
她臉上的表情從嫌棄變成了不可思議。
"你......不識字?"
我搖搖頭,表情很誠懇:"我們那邊的字跟你們這邊長得不太一樣。"
這倒是實話。我朝用的是正體楷書,北燕用的是他們自創的簡化俗字。
但在她眼里,這話的意思大概變成了——我是個文盲。
王妃突然笑了。
那種笑法,就像撿到了什么稀罕的玩意兒。
"南朝送了個不識字的鄉野丫頭來和親?"
她笑得前仰后合,十幾個侍女跟著笑。
"我早就說南朝是蠻夷之地,果然連個識字的女人都湊不出來。"
我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她們笑。
其實我挺想告訴她,你們這簡化俗字的源頭,就是從我朝三百年前的民間手抄本里流出去的。
算了。
沒必要。
"帶下去吧。"王妃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
"后廚太屈才了,讓她去掃馬廄。一個不識字的蠻女,也就配跟牲口作伴。"
嬤嬤上前一步,猶豫著開口:"王妃,和親的人......王爺那邊若是問起來......"
"王爺?"王妃的笑意瞬間沒了,眼神變得冰冷。
"王爺三個月前就去了前線,現在連封信都沒回來過。"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
"何況他娶這個女人,也不過是為了堵朝中那幫老東西的嘴,誰當真誰是傻子。"
這句話倒是有點信息量。
我默默記下了。
兩個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架著我的胳膊,把我往側門拖。
經過一面照壁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馬糞味。
好吧。
看來她說的馬廄,是真的馬廄。
"走快點!"婆子推了我一把,"磨磨蹭蹭的。"
我踉蹌了一步,扶住墻壁穩住身形。
手掌碰到墻面的那一刻,指尖感受到了輕微的震動。
很有規律的震動。
像是遠處有大隊騎兵在行軍。
我抬頭看了看天邊的方向,嘴角彎了一下。
來得比我預想的早。
"你笑什么?"婆子瞪我。
"沒什么,"我收回目光,乖乖跟著往前走。
"就是覺得你們這兒的馬廄,可能住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