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試探入贅三年的老公林強,我吃下閨蜜給的特效藥,裝作全身癱瘓。 我以為這個靠我家吃軟飯的男人會立刻卷錢跑路,但他沒有,他每天端屎端尿,一口一口給我喂飯,眼里的深情讓我心如刀絞。 直到今天下午,我躺在臥室,聽到他在客廳和新來的保姆激烈擁吻。 保姆**著問:“死鬼,那癱子什么時候死?我買的意外險下個月可就生效了。” 林強冷笑一聲,聲音陰毒得讓我陌生:“急什么,今晚我就把她的輪椅推到樓梯口,摔個粉碎,神仙也查不出來。” 我躺在床上,冷汗濕透了床單,絕望和憤怒將我吞噬。 深夜,林強真的把我抱上了輪椅,推到了陡峭的樓梯邊緣。 保姆拿著一份受益人寫著林強名字的保單,笑得花枝亂顫。 林強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半個身子懸空在樓梯外。 他低下頭,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話。 我猛地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想要掙扎,輪椅卻已經失控地向深淵墜落——
深情背后的毒藥
身體被困在一具不聽使喚的殼里時,聽覺會變得格外清楚。
窗簾被風吹動的聲音。
加濕器里水霧噴出的聲音。
樓下傭人壓低嗓子說話的聲音。
還有我丈夫林強坐在床邊,替我擰干毛巾時,指骨輕輕擦過水盆邊緣的聲音。
我躺在主臥大床上,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第三天了。
三天前,徐蔓把一枚淡藍色藥片放進我掌心。
她說:“音音,這是國外私人診所新出的神經反應測試藥,十二小時內全身麻痹,但意識清醒,最適合試男人真心。”
我當時還笑她:“你是不是短劇看多了?”
她立刻從包里抽出一疊英文檢測資料,連翻譯件都準備好了。
“我找人查過,安全劑量內不會傷身體。你不是一直懷疑林強對你好,是因為沈家嗎?”
她握住我的手,聲音很輕。
“林強入贅沈家三年,你給他錢,給他身份,給他沈家女婿的體面,可你真覺得他愛你嗎?”
我沒答。
缺愛的人很麻煩。
別人給一點熱水,就想把整條命遞過去。
林強是入贅的。
沈家上下看不起他,外人叫他軟飯男,沈耀叫他上門狗。
可他從來沒在我面前抱怨過一句。
我胃疼時,他半夜開車去城南給我買粥。
我失眠時,他坐在床邊給我讀書,一讀就是兩個小時。
我被董事會那群老東西氣到發抖時,他會安靜地替我倒一杯溫水,說:“音音,不急,一個一個收拾。”
這樣的人,真的只是在演嗎?
我不知道。
所以我吞下了那枚藥。
然后,我變成了現在這樣。
全身麻痹。
意識清醒。
像一具提前放進棺材里的活尸。
林強推門進來時,手里端著溫水。
他坐到床邊,把毛巾擰干,一點點擦過我的臉。
“音音。”
他的聲音低得發啞。
“就算你一輩子站不起來,我也養你。”
毛巾溫熱。
他的動作也溫柔。
我差點被這場戲騙過去。
畢竟,一個男人能給癱在床上的妻子擦臉擦三天,放在任何婚姻故事里,都足夠換來一句深情。
直到他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林強的手停住。
他看了一眼屏幕。
呼吸亂了半拍。
很快,他把手機按滅。
“音音,我去趟洗手間。”
我沒法眨眼。
只能透過床頭柜玻璃的反光,看見他根本沒去洗手間。
他去了陽臺。
陽臺玻璃門被他拉上,但沒有關嚴。
“我知道。”
林強的聲音壓得很低。
“再等等。”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我聽不清。
他捏著手機,指腹用力到發白。
“不能讓她娘家人起疑。”
我安靜地躺著。
這句話挺講究。
一個入贅老公,擔心的不是妻子能不能醒,而是娘家人會不會起疑。
電話里的人又說了一句。
林強閉了一下眼。
“今晚不行,徐蔓剛來過電話,她說藥效有變。”
徐蔓。
我在舌根處嘗到一點苦。
原來我最信任的閨蜜,也在這通電話里。
林強轉身看向屋內。
他的視線先落在我臉上,又很快掃過墻角那只新換的香薰機。
那東西是徐蔓昨天送來的。
她說我病著,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癱瘓在床,我親眼看著入贅老公和保姆商量把我剁碎喂狗》是山羊爺爺講故事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沈音音徐蔓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為了試探入贅三年的老公林強,我吃下閨蜜給的特效藥,裝作全身癱瘓。 我以為這個靠我家吃軟飯的男人會立刻卷錢跑路,但他沒有,他每天端屎端尿,一口一口給我喂飯,眼里的深情讓我心如刀絞。 直到今天下午,我躺在臥室,聽到他在客廳和新來的保姆激烈擁吻。 保姆嬌喘著問:“死鬼,那癱子什么時候死?我買的意外險下個月可就生效了。” 林強冷笑一聲,聲音陰毒得讓我陌生:“急什么,今晚我就把她的輪椅推到樓梯口,摔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