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裴執,都是天生惡人。
他覬覦我皇姐,為她打造密室。
我暗戀他表兄,送去摻藥的酒。
偏偏,我倆躺到了一塊。
更偏偏,皇帝一道圣旨——賜婚。
****笑得前仰后合,太子說:"廢物配庶子,天作之合。"
他們不知道的是——
我手下三千暗衛,他掌控北境暗樁。
當兩個"廢物"聯手,這天,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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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沈衍,大盛第七皇子。
排行最末,母妃早逝,在這皇宮里的地位,大概和御花園里那棵歪脖子樹差不多。
礙眼,但沒人費力氣去砍。
今夜是千秋宴。
父皇六十大壽,****齊聚長樂殿,絲竹聲、觥籌聲、馬屁聲交織在一起,熱鬧得讓人犯惡心。
我坐在宴席最末端——對,最末端。
連三品官員都比我坐得靠前。
旁邊是個翰林院修撰,看見我坐過來,下意識把椅子挪遠了三寸。
好像我身上有瘟疫。
我沒在意。
因為我今晚有更重要的事。
我的目光越過層層人影,落在大殿東側第三排——霍淮序。
霍家嫡長子。
一襲月白長衫,端坐如松。
他正在跟身邊的翰林學士說話,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笑,眉目溫潤,周身像籠著一層柔光。
我盯著他的側臉,喉結滾了一下。
三年了。
我暗戀這個人,整整三年。
三年里,我以"請教學問"為由接近他,以"身體不好需要藥材"為由跟他通信,以"宮中無趣想聽他講北地見聞"為由約他在御花園見面。
每一次,他都溫和回應。
每一次,他都彬彬有禮。
每一次,我都以為——他至少對我有一絲不同。
但今晚,我不打算再等了。
我的袖中藏著一壺酒。
**碧。
無色無味,入酒之后,能讓人渾身發軟,意識模糊,任人擺布。
這東西花了我半年時間,從南疆暗市買來的。代價是聽風樓在南疆三個據點的控制權。
值不值?
我看著霍淮序修長的手指拈起酒杯的動作。
值。
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暗戀一個人的方式,從來不是送花寫詩。
是讓他喝下我的酒,在迷蒙中只看見我。
然后——
生米煮成熟飯。
這很卑劣,我知道。
但我說了,我天生是個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