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老爺子暴斃那晚,管家鄭坤笑了。
他等這一天,等了十八年。
誰知宋家大小姐拎著戶口本沖出靈堂,指著鎮上最窮的泥瓦匠說——
"池淮,嫁你了。"
全鎮都覺得宋大小姐瘋了。
鄭坤更覺得天助他也。
一個窮得叮當響的廢物女婿,能翻出什么浪?
直到那天……
池淮翻出了一本賬。
鄭坤跪了。
第一章
暴雨。
宋家大宅的白幡被風扯得獵獵作響。
靈堂里跪了滿滿當當的人,哭聲震天。
宋伯庸,臨川鎮首富,身家數十億,昨夜暴斃書房。
死因——急性心肌梗塞。
法醫簽了字,殯儀館來了人,棺材板都釘好了。
快得像一場排練過的戲。
管家鄭坤站在靈堂最前方,一身黑衣,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悲痛。
眼睛卻在掃視全場。
"大小姐,節哀。"
鄭坤走到宋錦棠面前,遞上一杯熱茶,聲音沉穩,"老爺走得突然,府中事務繁雜,我已聯系了律師,明日便可宣讀遺囑。"
宋錦棠沒接茶。
她跪在靈前,脊背挺得筆直。
眼眶通紅,卻沒有一滴淚。
"遺囑?"她聲音沙啞,"我爹前天還和我通電話,說身體好得很,要帶我去看秋菊。"
鄭坤嘆了口氣:"人有旦夕禍福……"
"他的藥呢?"宋錦棠突然打斷他。
鄭坤一愣。
"我爹每天睡前吃的那瓶藥,放在書桌右邊第二個抽屜。"宋錦棠轉過頭,目光如針,"我剛去看了,抽屜是空的。"
鄭坤的表情沒變。
但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老爺最近換了藥房,可能是放在別處了,我讓人找找。"
宋錦棠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站起來。
"不用找了。"
她走向靈堂側門。
"大小姐,您去哪兒?"
"出去透透氣。"
宋錦棠推開門,暴雨澆了她一頭一臉。
她沒躲。
站在雨里,攥緊了拳頭。
那瓶藥是她爹的保命藥。
心臟病專用的****。
不是換了藥房。
是被人拿走了。
她爹不是病死的。
是被人害死的。
而兇手,大概率就站在靈堂里,穿著黑衣,端著熱茶。
宋錦棠閉上眼。
雨水順著下巴滴落。
她不能報警。
沒有證據。
藥瓶沒了,監控"恰好"壞了,法醫報告寫得滴水不漏。
鄭坤在宋家經營了十八年,人脈、關系、賬目,全捏在他手里。
她只是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大小姐。
在這個家里,她什么都不是。
除非……
她找到一個人。
一個鄭坤絕對不會防備的人。
一個所有人都看不起的人。
宋錦棠睜開眼,在雨幕中,看向鎮子盡頭那間破瓦房的方向。
池淮。
臨川鎮最窮的泥瓦匠。
三天沒開工就揭不開鍋的那種窮。
窮到全鎮人都拿他當笑話講。
但宋錦棠知道一件事。
一件只有她和她爹知道的事。
池淮,不是普通人。
——
第二天。
宋家宣讀遺囑。
律師推了推眼鏡,清了清嗓子。
"宋伯庸先生生前立下遺囑:宋家全部資產,暫由管家鄭坤代為管理,直至宋錦棠小姐年滿三十歲……"
滿堂嘩然。
宋錦棠今年二十四。
還有六年。
六年時間,鄭坤掌管一切。
六年時間,足夠把宋家搬空。
宋錦棠坐在角落,面無表情。
她知道這份遺囑是假的。
但她沒有證據。
鄭坤在正位上坐下,環視全場,臉上帶著克制的笑意。
"各位放心,我定當鞠躬盡瘁,替老爺守住這份家業。"
宋家的旁系親屬們紛紛點頭,有人已經開始討好地給鄭坤遞煙。
就在這時,宋錦棠站了起來。
所有人看向她。
"大小姐?"鄭坤挑眉。
宋錦棠走到靈堂正中,看了一眼她爹的遺像。
然后轉身,面對所有人。
"我要結婚。"
全場靜了一秒。
"……什么?"
"我說,我要結婚。"宋錦棠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今天。"
鄭坤皺眉:"大小姐,老爺頭七都沒過……"
"我爹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成家。"宋錦棠面不改色,"我不想讓他走得不安心。"
鄭坤嘴角微抽。
"那……對象是?"
宋錦棠轉身,走向大門。
推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渾身濕透,頭發貼在額頭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老財主剛死,最窮女婿讓全府跪了》是作者“口口福餅干”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最窮女婿老財主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宋家老爺子暴斃那晚,管家鄭坤笑了。他等這一天,等了十八年。誰知宋家大小姐拎著戶口本沖出靈堂,指著鎮上最窮的泥瓦匠說——"池淮,嫁你了。"全鎮都覺得宋大小姐瘋了。鄭坤更覺得天助他也。一個窮得叮當響的廢物女婿,能翻出什么浪?直到那天……池淮翻出了一本賬。鄭坤跪了。第一章暴雨。宋家大宅的白幡被風扯得獵獵作響。靈堂里跪了滿滿當當的人,哭聲震天。宋伯庸,臨川鎮首富,身家數十億,昨夜暴斃書房。死因——急性心肌...